“要是你行事光明磊落,也用不着我算计你。”江南甩开花剡的手,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不得不承认,她打不过花剡。
“所以你冒险去布谷鸟,只是想引我现身?”
“不是。”
花剡诧异于江南的坦诚,有话想说,却无话可说。
“要不是大会结束,我经过白眉身边没闻见膏药味,倒从你身上闻到了,我压根不会怀疑昨晚的黑影人会是你,你栽赃嫁祸给白眉,是怕和我纠缠,还是不想和我纠缠?”江南鄙夷花剡的所作所为,眼神里掺杂着,交缠着的是怒与愤。
江南早上去过医务室,没人开伤药,江南也派麦岁调查过,没人有明显的伤痛表现。
中午江南和花剡有过摩擦,恰巧提醒了江南,不一定非得是受伤,还可能是跌打损伤,慢性劳损和疼痛,这才让昨晚的黑影人动作受限,使不出招数。
江南顺其自然怀疑到白眉身上,但大会上徽章丢失太过显眼,白眉能爬到主席的位置上来,不至于毫无防备的等着江南发现,这太顺利,顺利的不正常。
直到江南闻到花剡身上的膏药味,江南不敢断定,只好引蛇出洞来验证猜想。
“我承认你说的黑影人是我,但栽赃嫁祸的罪名我不认。”花琰不卑不亢的望着江南,却不解释。
花剡只要有一丁点的情况,都会被大做文章的人盯上,她不能暴露自己,只能谎称是为白眉买的膏药贴,至于徽章,半年前花剡就补办过一次,只是后来又找了丢失的那块,所以有两块,而白眉的徽章,是被提醒后仍然忘记,这才没带,花剡没料到会弄巧成拙,让江南怀疑,让她误会。
“我不和你争这毫无意义的事,花剡,你发现了我的身份,还找到鎏派去,你窃听到多少?为什么不告发?”江南有太多的问。
江南随身携带的匕首,只怪花剡松懈。
“既然我如今对你是威胁,要杀要剐随便你。”花剡的喉咙被刀尖直逼着,她却不退反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