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后,花剡打算回寝休息会。
“你身体不舒服?”白梅注意到花剡手里攥着的膏药贴,听她嗯了一声后,就见花剡把东西收了起来。
“对了,你要给江南回帖吗?”白梅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
“不了。”花剡躺倒在床上,这些天处理的种种事情让她精疲力尽。
大会上,白眉的徽章不翼而飞。
“江南找到了,看你的右前方!”麦岁一脸邀功的凑到江南面前来,江南随着麦岁手指的方向,侧眼看去。
“就是她!”麦岁笃定。
“不一定,等大会结束,再去补办处问问。”
江南把目光拉回,此时花剡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白梅,你的徽章呢?”花剡特意上前来询问,因为她管理着班级事务,职责在身。
“我忘放哪了。”
“我不是提醒了你在窗台上,你又没听我说话,算了,下次记得。”花剡点到为止,回到自己位置。
“你看你看,补办处的老师都说了,近期没有徽章丢失的主席来补办的,我就说是白梅,你还不信。”折腾一天,麦岁难免牢骚几句。
可江南却觉得没那么简单,她把思路从头到尾捋了一遍,顺畅的不太对劲。
想了好久,江南终于豁然开朗。“白眉是花剡的舍友,这样想来,一切就合理了。”
麦岁睡眠好,累了就容易迷糊,她听的一头雾水,随意的附和道:“是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推开高培的第三道门就是布谷鸟,江南鬼鬼祟祟溜到门前,正要翻进去,被花剡从高墙上拽下来,江南被捂住口鼻喘不过气,直到远离警戒线,江南才与花剡大打出手。
“今天怎么不蒙上面了?”
花剡后知后觉。“你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