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照例和相鱼吃完饭,夏岑安就回了房间处理多余的事情,夏氏的工作她甩手,正好能空出时间做她自己的事业。
心里还在盘算着老头还能忍多久,夏氏又被祸害成什么样,夏岑安就不自觉的冷笑。
说曹操曹操就到,夏老头终于打来了电话,口气算不得好。
“岑安,跑出去这么久,该回来了吧。”
夏岑安冷笑:“爸,不是阿姨说要罢免我总监的职位吗?我只是听她的话罢了。”
夏爸怄气:“你冯阿姨乱说的,快回来。”
“回去可以。”夏岑安话锋一转:“把妈妈的所有股份给我,夏氏并且一分不给那两个人。”
夏爸怒了,拍了一声桌子:“你以为公司没了你转不了了?那是你阿姨,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这么绝情!”
“哼。”夏岑安懒得听他这些重复的话:“行啊,那就再见。”
也不理夏爸的怒吼,直接挂了电话,夏岑安眼神愈发锐利,只要再等等,妈妈的东西就会回来,姓冯这些年抢走的她通通得还回来。
夏岑安胸口起伏不定,索性打开一直放在地上的几瓶酒。
*
相鱼帮妈妈洗好碗已经九点,临近七月份,做来越多的人来避暑,小店的生意也带动起来不少,就在刚刚她还卖了好些特产。
忙了一天相鱼终于能休息,回房间喝了口水,顺了顺嗓子。
洗好澡之后就要睡,可房门忽然被敲响,相鱼瞬间警惕:“谁。”
门外的的人还是没声音,还是没有规律的敲门,门上没有猫眼她不知道是谁所以不会开门,就在相鱼准备打电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夏岑安轻声叫:“相鱼。”
相鱼心一跳,连忙把锁打开,外面的人抓住机会就迅速开门扑了进来。
浓重的酒香在房间蔓延,相鱼怕她磕到连忙把醉醺醺的人抱住,小心翼翼的唤她:“姐姐?”
“嗯。”夏岑安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醉,眼睛半眯着看相鱼。
相鱼有些不知所措,夏岑安穿着吊带睡衣,大片雪白的皮肤露在外面,烫的相鱼眼热。
“姐姐,来坐好。”相鱼扶着她坐到床上。
下一秒夏岑安整个人坐在相鱼的腿上,抬起她的脸庞问她:“那天为什么亲我。”
相鱼浑身冰冷,不敢说话,只呆愣着看她。
“你喜欢我?”夏岑安声音如蜜,更贴近的气息让相鱼身体发麻。
但她用力的摇头。
夏岑安凑更近:“你不喜欢我?”
相鱼顿了顿,做不出任何反应,僵直着身体扶稳霸道的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夏岑安看着女孩不知所措的模样,了然一笑,有时候事实并不是真相,相鱼摇头了但她明显喜欢自己。
她不再废话,眼神向下定格在少女饱满的唇瓣,在她放大的瞳孔之下,夏岑安吻上了少女的唇瓣。
不同于那天没来得及感受的触觉,这次明确而又清晰。
相鱼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嘴唇上微凉柔软的触感和夏岑安尽在咫尺的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姐姐在亲自己。
相鱼才发现,自己的定力真的很不好,在夏岑安混杂着酒精的芳香间上了瘾,她想要张开嘴,想要更多。
可是夏岑安离开了,她重新看着相鱼的眼睛,勾唇声音缱绻藏着钩子:“最后一次机会,你喜欢我吗?”
“喜欢。”相鱼不再违心,将自己所有的爱慕展露,热意从灵动的眼睛里释放出来。
“相相,还记得吗?”
“什么?”相鱼还在惊讶于夏岑安给自己的新称呼,又不知道她在说记得什么,脑子疯狂运转。
“我今年30,净身出户离异。”
相鱼点头:“记得。”
但小狗仍然赤诚立刻回答,没有半分犹豫:“姐姐,我养你。”
夏岑安被她滚烫的柔情灼烧,望着这双泛着水光折磨自己很久的眼睛不再犹豫,低头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相鱼脑袋要炸开,姐姐张嘴咬了自己,她收紧双臂,抱着夏岑安的腰越来越紧,让她身体的曲线死死贴着自己,她看着是纤细的模特身材,实际那双与自己相同的部位挤压时,能让相鱼胸口一闷,同时爱上这种感觉。
她没接过吻,只渴望要到达姐姐口腔的每一个地方,夏岑安轻哼出声,纤细的腰也不自觉的扭动,承受着相鱼毫无章法的吻技,慢慢安抚她的脸让她随着自己的节奏来。
“相相。”夏岑安微微离开,亲得有些红肿的唇贴在少女发红的耳廓边:“我要你。”
相鱼瞳孔微缩,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姐姐,你喝醉了。”
夏岑安轻笑看着这只单纯的白兔:“喝醉的人,是没有力气走下三楼,还跟你接吻这么久的。”
相鱼大脑一声嗡鸣,被她激起一团火,将人压在自己身下,向下轻蹭着夏岑安修长的脖颈和脸颊。
夏岑安被她弄得很痒,也被她的纯情逗笑,握住相鱼的手带到让自己舒服的地方:“不会吗?”
相鱼眼含秋波,无辜的朝自己点头。
夏岑安只好担任少女人生第一课的导师,哑着声音教导少女如何唤起人身体里的泉水。
“勾着手指,或者揉一揉明白了吗?”
相鱼学的很快,并且举一反三的抓住要点,夏岑安声音马上变了调,脑袋空白一片,少女还用清澈得不行的声音问她:“姐姐,是这样吗?还是这样。”
夏岑安说不出话,相鱼就知道自己做对了,在夏岑安这汪池塘里漾起清泉。
不知多久,得了甜头的小狗不知足,蹭着夏岑安的脸颊:“姐姐我还要。”
其实根本没等她回答,相鱼就开始了又一次动作,夏岑安搂紧她的脖子咬唇承受。
忽然大门传来响声,二人的动作停下,相鱼清晰的感受到她紧绷了一下轻声安抚她:“是我妈妈和阿婆回来了。”
“嗯。”夏岑安脸埋进她披散着的头发里,浅浅的呼吸。
可少女却大胆的轻轻动,换来女人的怒视。
相鱼吻了吻她:“不怕,我帮你堵住嘴。”
然后就吻了上去,下面也没闲着,夏岑安这才知道相鱼是什么意思,可已经来不及了。
紧张之下眼前闪过白光,呜咽声还没出口就被相鱼的吻吞下,对面两扇门同时传来关门声,夏岑安才放松下来,同时将积累已久的感觉全部释放。
“不要了。”夏岑安转身扑进相鱼的怀里,说完很快睡了过去。
相鱼爱不释手的摸了摸夏岑安的脑袋,像是得到心爱的玩具不舍得放手,但她还是起来给夏岑安清理,把她们情急之下用来垫的衣服扔进脏衣篓里才抱紧夏岑安睡去。
早上八点,相鱼的铃声醒了,相鱼猛的睁眼,看向身边,夏岑安还在。
她松口气差点以为是梦,她真的,真的和姐姐在一起了。
虽然闹铃关得快,但夏岑安还是有些被惊到,相鱼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她的背。
夏岑安逐渐清醒,看着红着脸看自己的少女,她甜甜的对自己说:“姐姐,抱歉我的闹铃吵醒你了。”
她没说话只微皱了皱眉头,让相鱼越来越紧张,她害怕夏岑安醒来不认可自己,甚至是愤怒。
但是她没有,还温柔的叫了自己:“相相。”然后伸手搂住自己的脖子在她怀里蹭。
相鱼很惊喜确认了不是梦,紧紧抱着她和她温存,夏岑安拍拍她的背:“去工作吧,不然你妈妈找你了。”
相鱼不舍的看着她:“好,姐姐饿了去找我哦。”
夏岑安轻笑:“嗯。”
等相鱼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自己才穿上昨晚的睡衣回了房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相鱼留下的印子不深,但很多,浅浅的一小朵一小朵的粉色印在自己的皮肤上,看的夏岑安脸热。
小丫头很厉害啊,夏岑安给江冉发去消息:你说得很对,妹妹确实好。
(江冉:见鬼了)
在房间里补了一觉后,夏岑安才动身去小店,早就在伸脖子看的相鱼见她来笑弯了眼,小跑牵住夏岑安的手:“姐姐!”
夏岑安捏了捏她的手心,放开她的手两人并肩上二楼的餐厅。
相鱼端来早餐:“姐姐,这是今天我给你煮的面,不是鸡蛋面,是牛肉面,尝尝好不好吃。”
少女眼里希冀的光和柔情烫得夏岑安偏过眼,应了一声便吃下一口面:“很好吃。”
相鱼(小狗眨眼):“好吃就行。”
夏岑安轻笑:“相相很厉害。”
“姐姐为什么叫我相相?在这里你叫一声相相七八个人都会回头。”相鱼撑着脸好奇的问。
“在外面叫小鱼,也有七八个人会回头啊。”夏岑安小口吃掉面条:“我心里叫相相最特别。”
相鱼脸上的笑要盛不住:“好吧,听姐姐的。”
夏岑安思索:“那我只在你面前叫你相相,在有人的地方叫你相鱼。”
“好。”相鱼点头同意,其实夏岑安想怎么叫都行的。
“相相。”
“嗯。”
夏岑安微笑着说:“以后在外面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好吗?”
她的意思是保持距离。
相鱼愣了愣:“好。”
“那,我还能牵手吗?”
夏岑安看她可怜的眼神叹口气:“可以,只到牵手。”
“好。”
等夏岑安吃饱,相鱼重新坐回店里看店,夏岑安也没急着回去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
相鱼有些感动,但她还是拉了拉夏岑安:“姐姐,坐累了就回去,昨晚上你都没能好好休息。”
夏岑安耳朵一热,扭头:“我不累。”这丫头知不知道她再说什么?
“那身上还疼吗?”相鱼更靠近她,身上的气息传到夏岑安鼻子里:“我昨晚咬得应该没有很用力。”
夏岑安忍不住了,抬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胳膊:“闭嘴。”
她只是笑揉揉被打的地方又悄悄蹭身边人的肩膀:“好吧。”
有人就是有一种天赋,让她本来故意的干坏事却被人当做天真的不懂事,夏岑安算是看出来了,小丫头是披着羊皮的狼,欧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