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真的是亮着的,不可能真的有鬼吧”,岑喻池勾着腰一步一步踮起脚走,尽量减少他走路发出的声音。
“你好猥琐啊,像个小偷”纪斯棥往前走,撞开岑喻池。
“哎,你有病,这么宽的路非得撞我”岑喻池控制不住他的身体,单脚独立,左右摇摆。
苏清晏绕开他们,贴着墙走。
“拜拜,我回家看是不是真的有鬼。”
“明天见。”
“明天见。”
苏清晏站在家门口,什么鬼不鬼的,肯定是她哥回来了,“已开门”,也不通知一声,“欢迎回家”。
苏清晏沉默的坐在门口的板凳上换鞋子,抬眼间看到的是一条花花绿绿的裤子,又低下头,换上另一只的拖鞋。
“让让”苏清晏把换下的运动鞋放进鞋柜里。
“怎么了,乖桑桑的妹儿,咋个把脸吗起,好丑”苏旻璟用手抚平苏清晏皱巴巴的脸。
她的眉毛舒展开了,“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把书包丢在沙发的最边缘处,沙发的坐垫凹了进去,面前摆着的是两大张锡箔纸垫着的烤串。
苏清晏一直低着头,在苏旻璟眼里是在盯着烤串。
苏旻璟紧跟着苏清晏坐下,沙发凹陷程度更厉害“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桌上有烧烤,你去叫叫小林子过来吃。”
苏清晏婉拒了,“我们吃了的”。
“在外还偷了嘴,不知道给哥哥带点回来。”
这次换为苏旻璟的眉头皱起,气鼓鼓的,像个充气的河豚,有毒的。
苏清晏抽开贴着她身体的某人,“起开,热。”
“我一回来就开上空调了”,他起身去调试空调,23℃,这么凉快的温度,是她心热吧。
“自个不说要回来,而且夜宵吃的是羊肉粉,你不是嫌弃一股骚味吗?外婆煮羊肉汤锅,你都是沾都不沾点,难道你还会吃外面的吗?”
苏清晏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捞——食——的——哥——哥。”
“stop,饶过我吧!那么一股味,我不喜欢”他确实不太喜欢羊骚味,冬天要是谁请他吃羊肉汤锅,他是决对不会出门。
“外面处理的比不上家里的。”
“哎”苏清晏环视四周,“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吗?”
“嗯,我回来给你装电脑,榆惟这几天挺忙的,没有时间陪我回来。”
“随便,我捞点烤串给纪斯棥”苏清晏抓起一把烧烤就往门口跑,幸好烤串因为冷了的缘故,油都挂在食物上,油不会滴在地上。
“已开门”,苏清晏跑出去了,门没关,窗户不是开着的,没有产生对流风,冷空气往屋外跑,热空气往屋内跑。
苏旻璟没有坐在原地,而是起身,走到门口去,倚靠在柜门上。
门外,远处传来,“噔噔”的敲门声......
“嗯,干......”
“给......烤串......”
“谢谢。”
“再见。”
两个人机啊!
苏旻璟听不到细致的对话,耳朵给他随机挑出几个关键词来听。
他能听到的是欢快的步伐,没有拖地的鞋子声,他转身又回到了原处坐下,沙发垫有点烫人,他腾起身子又往窗台边走去。
夜晚的天空很干净,除了月亮就只剩下星星。
苏旻璟细数妹妹在常青待上的日子,好像也并不长,在暑假中途回了趟润城,其余时间都待在这里。
智能锁响起,“已关门”。
“哥,我回来了”苏清晏换好鞋子,就往沙发上跑。
苏旻璟折返回沙发坐下,“怎么这么高兴,小林子给你说什么了。”
从楼上传来清脆的像是小玻璃珠掉落砸到瓷砖上的声音,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做得非常一般,也不仅是这里的房子,就连苏旻璟在大学城租的新小区电梯房,晚上睡觉也能听见楼上传来猫啊狗啊跑步发出的爪子剐蹭木地板的声音。
当时的他为什么要把自愿填报在常青,现在想想还是在京北舒服啊。
“我不知道怎么泡咸菜,我求了半天,他终于肯教我泡咸菜。”
“周末带我去挑泡菜坛子。”
“准备泡点啥?”,苏旻璟拿起沙发上的背包,从里面翻出Apple pencil,又掏出iPad。
没有什么渴望,一心求食,荒野求生也饿不死她啊!
“藠头啊,刚豇豆,辣椒,对了还有仔姜”苏清晏从旁边薅起一个抱枕抱在怀中,下巴抵在上面。
“想吃泡椒牛肉丝”,她有一个小册子,上面的每一页记着不一样的菜,都有灵魂的配图,需要的配菜,甚至还有注意事项像是如何挑选蔬菜和肉类。
如果是她想吃的菜,这个小册子上应该都是有的,她学着她外婆爱记东西的习惯,让她自己在陌生的环境中不挨饿,时间让她学会了如何照顾自己。
她在逆境中成长,不知从某时起,拿着重重的锅铲,站在比她人高的灶台上开始炒菜,脚下踩着的是小椅子。
超具咸味的小菜在时间中淡去味道,在这过程中,也会担心盐是不是又多放了,或者是汤里面有足够的味道吗?
在厨房中瞎摸索的苏清晏,被二老手把手的教会如何择菜,洗菜,切菜......其实他们一点也不放心六七岁的小朋友独自在家中做饭,但小朋友主动想学,所以他们给她买了一个小平底锅,小汤锅,小锅铲,都是又小又轻的厨房用具,后来又是把厨房空出的区域上装上矮小的灶台和洗碗池。
苏清晏的想学是主动的,也可以说是被动的,当她敢于拿起锅铲的那一刻,她主动选择承担起帮助家里分担家务,可她那时只有六七岁啊。
现在的她,颠锅都不是问题,炖汤,炒菜.......只要是她想学的,她都学会了。
她可以独立完成这些,但她仍旧在摸索中前进。
“想吃啊,这周剩下几天我都待在这里,周末下馆子去,或者我晚上回来打包。”
“不用,就是想吃自己做的了。”
“那好吧。”
苏旻璟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了,“去洗漱吧,快十一点了。”
“十点半了,我看着的。你怎么也开始谎报时间了。”
“这不是想让你有点紧促感吗?”
“我画完手里的,我还不是得去睡觉了。前几天天天熬夜画这破玩意,我黑眼圈都有了,我从前是不会熬夜的,连高考也没有。”
“不相信,我这有舅妈给的一瓶未开封的眼膏,你拿去用吧。我是不爱这些的。”
“我妈给你的,我用了像什么话。”
“我不用放在那也是浪费,你用了,就当是便宜你了。”
“便宜我了~”
苏清晏抽了苏旻璟一把,没有说话,就回到她的卧室去了。
下一秒,苏清晏抱着一团被浴巾包裹的衣服去了浴室。
从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声音,苏旻璟搬着绘画工具回到他的卧室里。
夏日既然没有褪去,家里只要有人,客厅的空调就不会关掉。
苏清晏从充满热气的浴室里出来,闯入客厅像是误入仙境一般,“好凉快”。
“小心感冒。”从旁边卧室传出的。
她抱着一堆衣服,走进厨房,把换下来的校服丢进洗衣机里。
今天星期二,明天就不用穿着一身了。
夏天的衣服比不上冬天穿几大天的衣服,没油渍的情况,倒下一点洗衣液,定个15分钟。
家里的吹风机是放在空房间里的,她与她哥都要用的东西,放在那里方便两个人使用,腾出来的空房间理所变成家里的杂物间。
她拿上吹风机就退出房间,转个步,又走进她的卧室,关上门,吹风机运转的动静略微在客厅中变小。
苏清晏在开学前就又一次去理发店,修理头发,把贴在后颈处的打薄,洗头少挤一泵洗发水,吹头发也是秒减少五分钟的时间。
此刻只有尾巴颠颠有点湿,其余都已经差不多了,用梳子梳一遍,头发顺了。
不慌着睡觉,发尾就让它自然风干。
外面传来洗衣机的提示声,她提上门口的篓子,往外走。
她的卧室面朝公路,她把洗完的校服全挂在窗台的架子上。
她把她装小东西的盆子放在洗衣机旁的水槽里,晾完衣服又去洗,洗了又去晾,这次是晾在空房间的窗台的架子上。
等她重新拿上手机,早就过了11点了,摸了发颠,头发干了,美美躺在床上,摸到灯的按钮,按下,被子搭在小肚子上,睡觉。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做了噩梦?床上的人不停地翻滚,在睡梦中迎来了第二天的日出。
hi,我是作者顾海知,现在可能大概也许没有人在看这篇故事,但还是想说说去年的今天重新以作者身份再一次书写这篇故事,阔别一两年重新提笔写故事,内心的忐忑依旧存在,热情也在慢慢被消耗,但又由于本人构思实在太多,不想它们只存在在我文档里,只有我独自欣赏,我也想将这些分享给更多的人,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从开始到现在的《听风见雨》,可能有三到四次的重来,人设,人名......都在变化(除了男主的名字),故事在重构,不管怎么样,他们一定在平行世界幸福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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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