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看到师姐了,先去寻她吧。”
万木青抢先把话讲完也没管施意绵要说什么直接拽上他的手臂久就往前拉。
施意绵沉默下来没再吭声由他的动作缄默着走。
“嘿,你知道我看见你了吗,你小小一个还挺可爱的!”
可能感受到压抑的气氛,为缓和万木青带上笑容边用手比划着身高边说。
施意绵将关注点放在“他看见我了。”然后看向一边个个黑色的身影在叫嚷,在争斗,如果没记错……
挣脱万木青的手,转而抓住他的胳膊肉,非常激动地说:“师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有办法。”
万木青被他吓一跳,虽然怀有不信任,但还是点头让他继续。
“我在一本古书读到过,现在所处之地并非幻境这并不是什么幻术,而是一种摄魂术。”
“嗯……”
施意绵无力地“啧”声,努力思考措辞想要解释清楚,可来去只剩欲言又止,最后着急地掩面叹息。
看师弟“唉”了过来又“唉”过去没说个所以然,万木青边嘴上哄他边又拽着他寻岳长赢,反正几个人在一起总归是安全一点的。
摄魂术,摄魂术,明明还清晰地记得文字过后还有一整页地图片介绍。
施意绵绞尽脑汁地回想,妄图从定格的模糊图片找到有用的踪迹。
“你连除去这些杂念都做不到,修的是什么仙?”
杂念?目光向旁移去脚下的步子放慢放小,钻进耳朵又使劲刻入大脑,当一个人试图通过一种媒介来通晓你的所有,首先要做得就是——
刹住步子,推开万木青的手,紧接拔出他的剑,撩开衣袖冲着白嫩的手臂划落,没任何办法唯有有疼痛能够暂时令他缓冲掉念想。
疼得倒吸凉气,也不敢再大点声,只敢轻微地吸气吐气,好一点了又把剑给塞回他的剑鞘。
万木青破口大骂:“你疯了?”
施意绵不理会他,慢慢随着时重时轻的痛感阖眼,一闪而过的脸不多,不清晰,他不敢也不能多对这些产生一片刻的细想,只把专注力放到血流不止的伤口上,状态被疼得越来越懵。
见此情景,万木青诧异后逐渐反应过来——师弟并不是鲁莽之人,这个行为必出其因大概他说得是不错的,看似疯狂的一切应是破解之法。
可他短暂地没动作,就那么观察好一会,握着剑鞘的手连带着整条胳膊都在细微地颤动,本能在恐惧,在躲避。
施意绵还没从黑暗中挣脱,一股强烈的剑气便极速逼近,他只来得及以仰倒的姿势匆忙多过,再掏出一张护身符立马回身挡攻击。
虽说狼狈了点,可好歹算保住一条小命没上来就废。
“何人!”他转动符纸造出的屏障边旋转查看边厉声询问。
回应的只有一片大地的空寂,连丝风声都不存在。
越是这般就越是要警惕。
一个人动用摄神术原因很简单,想要探索被动用术法人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牵绊,所以首先就是要扰乱人心,使人不断陷入过去的回忆。
破除之法他知道并且已做了,可接下来他全然不知——因那书不知为何后面被撕毁。
这又是哪呢?他做不到百分百沉思,生怕不知再从哪里又是一波突然袭击。
剑法虽快,可力度不够,主修灵器不是剑,但仍可以看得出不是一般修仙客,至少要比他加上这堆符纸强上太多。
只能靠躲,否则死路一条。
施意绵默默地把护身符纸掏个干净,把屏障里三层外三层加固个严实。
下一波攻击来得跟想象一样激烈,施意绵紧张得直冒汗,不断地做祷告默念着:“阿弥陀佛,千万别破争点气,争点气。”
渐渐变弱,他看到一条裂纹正以燕儿不急迅雷之势朝四周扩散。
啪,似刃的白色光影打不偏不倚打在裂纹之处,那刻瞳孔紧缩,迎面而来的绝望感但他还决不能袖手旁观地这么死掉。
他低喃:“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