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的隔间里,门已经反锁,轮椅也被锁在了门外。梁沐笙将姜珑抱起来抵在墙壁上,让她的双腿耷拉在自己腰间。
因为双腿无力,姜珑的腿盘不上。
“张嘴啊。”梁沐笙眉头轻挑,看着眼前被她亲到眼泪往下流淌的姜珑,“刚刚不是挺胆大?”
“嗯……”姜珑睫毛微微颤抖,上面挂着晶莹的泪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谁要跟你在厕所里做什么啊,蠢货。”
梁沐笙虽然这么说着,却克制不住的和她接吻,撬开她的唇舌,攻城略地。
姜珑被她吻的只能偶尔发出一声呜咽,手轻轻搭放在她因为用力拖起她而紧绷的大臂肌肉线条上,很流畅,不夸张。
她下意识捏了两下,梆硬。
梁沐笙被她这么一捏破了功,松开了纠缠的舌头,与她分开时唇角拉出一团银丝。
两人面对面喘着粗气,梁沐笙忽然发出一声轻笑,这不笑不要紧,一笑起来就跟受了什么咒语一样,笑的抖个不停。
被她抱在空中的姜珑被她抖来抖去,有些害怕掉下来摔进茅坑,于是双手抱得更紧了,一脸懵。
两人身体抖动,摩擦地姜珑有些难受。
“放我下来吧。”姜珑脸上闪过一丝潮红,她也许察觉到了,扭头看向别处。
两人现在的姿势有点过于不雅观。
“不会吧?”梁沐笙愣了下,瞬间了然,一脸逗弄,“你一个瘸子还会有感觉?”
“我……”姜珑将唇咬的更紧,“有感觉的,只是没办法控制腿,其他都和正常人一样……”
说这话,就像暗示似的。
可惜对上梁沐笙就跟媚眼抛给瞎子看没区别。梁沐笙喔了一声,那点子好奇消散,她就这么抱着姜珑走出厕所,扔回轮椅上。
亲过嘴了,就满足了。
姜珑轻叹口气,对着空气虚啧了声。
俩人回去之后就看到梁英和姜天雄围着鞋盒子在逗猫,奶猫尾巴也不晃了,就昂着头呆愣愣的看着俩人,小舌头粉嫩嫩的,时不时吐一下。
“干嘛呢。”梁沐笙凑过去,“多大人了还玩猫。”
“玩猫怎么了,多有意思啊。”梁英说着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奶猫的鼻头,看她缩起来就立马跟上去,觉着挺有意思,“我跟你姜叔叔已经给它取好名字了。”
“名字应该让姜珑来起啊,我送她的生日礼物你俩凑什么热闹。”
“我没意见。”姜珑眨巴着眼睛。
“行吧,叫什么名儿?”
梁沐笙无奈妥协,也想听这俩人到底起了什么有深意的名字。
“火锅。”姜天雄一脸认真的说。
“火锅怎么了?”梁沐笙愣了下,“不是说吃饱了吗?”
“它的名儿。”梁英戳了戳小猫的脑袋,“叫火锅。”
没的说,梁沐笙感觉这俩人起名字的智商绝了,她捏了捏眉心:“人一白猫,跟火锅这俩字哪儿贴了?”
“清汤锅啊。”梁英指了指它的眼睛,“这俩溜圆的是红枣片儿。”
她说的有理有据,梁沐笙竟然无法反驳。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么一只可爱的小猫叫什么听起来比较暴躁的火锅,于是她将视线给到姜珑,眼珠子微微转动,试图给她传递一种改个名的消息。
“挺好的。”姜珑说。
“啧。”梁沐笙死心了,双手环胸,低着头冲着鞋盒子,“火锅。”
火锅昂头看她,小M唇微张,露出小虎牙。
“喵……”
结账后几个人加一轮椅出了门,这会儿大雪又停了下来,天气预报显示雪天基本上都过去了,再过两天就能重见天日。
姜珑垂眸盯着路边的雪,哈出一口气。
雪堆被路灯照耀着,晶灵剔透。梁沐笙挑眉,蹲下身子在雪堆里摸来摸去,她屁股冲着姜珑,没人知道她在干什么。
过了会儿,她终于大功告成,把手里那跟面饼大的圆球放在姜珑面前,又手搓了个小雪球放在大雪球上边儿。
“这是脑袋。”梁沐笙说,“简易版雪人儿。”
“你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姜珑盯着那俩球看了半天,心里寻思着这人的手工技术真的差劲儿到家了。
“走了,干嘛呢。”梁英带着姜天雄推开店门出来,皱眉看着这俩孩子,“我一会儿跟你爸出去处理点事儿。”
“怎么了?”姜珑愣了下。
“没事儿,我一工友家里出了点事,他的货车没人去送,我帮他一程。”姜天雄笑着,脸上幸福的要冒泡泡,“你梁阿姨跟我一块儿跑躺车。”
“哦。”梁沐笙拍了拍手心的雪,随手推着轮椅,“注意安全。”
她这话是冲着梁英说的,梁英没任何反应,反而低头拍打着大衣上不小心沾染的一点小汤汁。
没得到回应,梁沐笙不爽了,她皱起眉头紧紧盯着梁英。
“啊?你跟我说话呢?”梁英这才反应过来,一脸震惊。
“你听到了么?”
“听到了啊,听的蛮清楚,就是没想到这话是在跟我讲。”梁英说完之后又获得了姜天雄同款感慨,“孩子长大了啊……”
害怕她也说写什么她是自己的骄傲之类的,梁沐笙立马打岔:“我随口说的。”
“抱一下。”梁英张开双臂。
“啊?”
梁沐笙眉头皱得都快能打成中国结了,最近梁英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大概因为没在学校,自己也挺老实的没搞什么幺蛾子,这一整,两人开始演起母女情深了?
想到这,梁沐笙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她拽着轮椅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不抱算了。”梁英挥了挥手,“回去吧,你们在家也注意安全。”
“你在家里埋地雷了?”梁沐笙问。
“没有,最近镇子里盗窃的多,我跟你姜叔叔前两天才安了个摄像头,就是不太好用。听说好几家都撬开锁了,单图财也还行,就是怕……”
“谋财害命。”姜天雄一脸严肃的接过话茬,“镇东头有家就被撬锁了,那老头也没个一儿半女,将来买棺材用的钱袋子被抢了,他一气之下一口气没上来,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警察都忙翻天了。”
“那也不是小偷害的命啊。”梁沐笙说。
“间接谋杀了。”姜珑说,“都差不多。”
“行。”
话题终于算是画上了个句号。
梁沐笙推着轮椅往家里赶,两人一猫待一块儿也算抱团取暖了。
“哎,要是真有贼翻窗户或者撬锁进家里了,你记得反击啊。”梁沐笙推开家里的大铁门,“你包里那甩棍不是摆设用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