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被迫营业的许栗站在了舞台上:
傅晏凌抱着电吉他站在左侧,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琴弦上
许栗,发现自己后方的一排白色灯光打在舞台上
她服了自己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思胡思乱想:话说,就这个小地方,居然还有光效啊
中央的灯光亮起的瞬间,她看见傅晏凌朝自己微微颔首,吉他前奏随即响起...
就算跌倒一百次又怎样
伤口会绽放倔强的花瓣
不论多远我会穿过时间海洋
在星辰坠落处与你重逢启航
……
若宿命是沉默的铜墙,
我的回响偏要撞破这天地的慌!
破碎的指南针指向心的方向
逆着光把不可能烧成篝火照亮
潮汐会记得我们并肩的模样
……
就算跌倒一百次又怎样
眼底有永不熄灭的太阳,不肯投降。
穿越银河我们终将抵达远方
在崭新的世界续写未完的章
……
等黎明刺破所有黑暗的谎
废墟之上我的手心,
攥着星砂与永不停息的心跳声。
世界在等你初次相见?不——
我们重逢于千万次轮回里既定的光亮
【我靠,一脸清淡的弹着最摇滚的乐器】
【会玩乐器,这不得加分】
【爆灯!爆灯!!疯狂爆灯!!】
许栗本来以为自己会很紧张,事实上,感觉自己的微醺,上台被风一吹,彻底清醒了。站上舞台就只剩下这首歌和自己了。那是她是曾经排练过的舞台……
仿佛自己可以看到她自己曾经的青春时代
是乱七八糟的卷子下藏着的漫画稿;是台上老师讲课,后座人偷偷摸摸的嬉笑;是学累了的晚自习,一侧脸就可以看到大窗子下的晚霞
返程路上,齐蒲叹了口气:“本来还以为是来看海上落日呢。”
冯林依调侃道:“知足吧,孩子,让你老老实实待在小屋做饭就老实了。”
许栗仿佛听到什么恐怖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提做饭这么可怕的事啊,光想想我就头疼。”
正说着,突然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震得空气都仿佛在颤抖。大家一片惊呼,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第一簇烟花正撕开夜幕,金红色的流星拖着绚丽的尾焰坠向海面,把所有人的瞳孔染成跳动的光斑。绚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一瞬间的流光溢彩,仿佛把整个夜晚都照得如同白昼。
“快看!”许栗兴奋的拍了拍旁边的傅晏凌,指节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许栗转头的瞬间,恰好看见烟花在对面人眼底绽放,细碎的光粒落在他翘起的睫毛上,像撒了把揉碎的银河。
心跳声混着此起彼伏的惊呼撞向胸腔
白穷看着烟花,眼睛却下意识看向旁边的许栗,她和傅晏凌对视,两人目光在夜色中交汇,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烟花的绚烂与他们之间的微妙温柔的氛围。
白穷察觉到了这股微妙的氛围,忍不住轻轻推了推许栗,:“喂,你们俩注意点啊”
许栗回过神来,瞪大了眼:“什么啊?别瞎说。”傅晏凌也收回了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白穷忍不住吐槽:“搞什么嘛,这又不是恋综,至于这么搞暧昧吗?”
冯林依调侃:“走了,走了,不打扰这两位了”
九点半的帆船甲板上,帆布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钱浩仰面躺着,嘴角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啊,没看到海上落日,看星星也不错”
“确实,本来还念叨没看到落日,现在想想——”,“听现场live、即兴,表演看烟花、吹海风,比偶像剧还梦幻欸”齐蒲补充
冯林依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和调侃,仿佛在逗弄齐蒲:“哎呀,齐蒲,你那《玛卡巴卡之歌》呢?你上去表演的时候,不就是当了个活人形杆子嘛,还美其名曰‘即兴表演’。
“这一part,我们能跳过吗,就当今天的即兴表演没发生过”齐蒲诚恳到
“我支持!”许栗朝着天空举手.
慢慢的,声音停歇了,大家都静静的欣赏星空
快活声混着海浪声在夜空里打转。渐渐地,打闹声平息,众人的呼吸融入潮水的节奏,
直到白都言轻轻的嗓音从夜色中飘来“什么声音?”
“烟花吗?”冯林依感觉自己困倦到已经不能思考了
“不是吧”许栗摇摇头“烟花已经完了”
“那是?”齐省似有所感,天空又是轰隆一声
“雷声?”,“雷声”白穷和傅晏凌异口同声,目光相撞。
“不是吧?”许栗竖起食指指向天际。
雨滴突然就砸下来了。
开始下雨了,哗啦啦的
冰冷的雨滴瞬间给冯林依砸清醒了,惊得鲤鱼打挺般弹起来,和大家一起进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开着恒温的空调,潮湿的海风被隔绝在门外。许栗陷进米白色的沙发里,棉质沙发套软得像团云,更容易催眠了,她也困意袭来,拼命眨了眨双眼,眼皮却还是沉重,恹恹的靠着沙发,双眼似合非合的小憩。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睡觉像是传染病似的,几乎所有人都陆续进入了梦乡。
傅晏凌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旁边的许栗身上。她侧着脸,枕在沙发的软枕上,睡得香甜惬意,呼吸绵长而平稳。
睡着的时候倒是一片恬静乖巧。
不知睡了多久,船身的轻微摇晃让许栗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的雨幕如织,把夜色染成深灰的水墨画。下船时雨势骤猛,豆大的雨点砸在船身,发出密集的鼓点声。白穷直接往雨里冲:“跑起来!不然要变成落汤鸡了!”
许栗站在船舷边哭笑不得,傅晏凌无声地走到她身侧,将黑色外套脱下来罩在她头顶。“外套防水。跑吧”。她呆愣愣的往前走了几步,冰凉的雨水瞬间浸透发丝,顺着脸颊滑落
傅晏凌回头就见人纠结的模样,轻轻一拽:“愣着当靶子?”不等她反应,温热的掌心已经扣住她冰凉的手腕,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往雨里冲去。
“低头!”他的声音带着水汽灌进耳朵,温热的指尖按在她后颈。许栗顺从地弯腰,头上顶着外套,就冲入了大雨之中,她反而觉得有趣的笑了
远处小屋的暖黄灯光在雨幕中晕开光圈,积水的路面倒映着奔跑的身影,像踩碎了一池子星星。
快到小屋门口了,许栗拿下外套,用手臂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就看见傅晏凌的衬衫被淋得半透明,却还偏过头安慰她:“快到了“
众人跌跌撞撞地涌进玄关,地板上瞬间积出一滩滩水渍。导演组的小王,同样一身湿,抱着唯二的吹风机站在一旁,头发耷拉在额前,活像只被淋湿的潦草小狗,做错了事,干巴巴的解释:“刚刚去镇子上买,超市门都关了”
“什么?!合着我们一群人要轮流吹头发?”冯林依顿时炸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这不得排到天亮?”白穷吐槽:”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齐蒲蹲在地上拧着裤脚的水,嘴里嘟囔着:“早知道把宿舍那古董吹风机塞进行李箱了。”这话让钱浩笑出了声,他抖着换下来的被雨水泡皱的衬衫:“导演,下次学聪明点,先去超市当卧底,摸清吹风机库存,顺便借天气预报的VIP账号。”
许栗开始思考自己:对呀,自己什么都准备了,为什么就忘了带一个吹风机呢?
白都言用毛巾裹着滴水的发尾,声音从布料深处带着笑意传来:“先别贫了,怎么分?”
“要不石头剪刀布,绝对公平公正公开!”许栗提议
“好主意”
“同意”众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响应
白穷摇了摇手腕:“一局定输赢,速战速决!”
于是……
许栗看着自己第一的“布”:“哇塞,好运耶”
“你头发就湿了个发梢,有什么好吹的?”白穷被逗乐了,水珠顺着他翘起的发梢滴在鼻尖,模样有些滑稽。
“关你屁事!”许栗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时却看见傅晏凌站在阴影里。他正安静地拧着袖口的水,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要不,你先吹吧。”许栗指了指吹风机,“衣服都湿透了,别感冒。
傅晏凌抬眼看向她,眸光沉静如夜海。他点点头,修长的手指接过吹风机,指尖擦过她掌心时带起细微的痒意:“我上去换衣服。”
转身时,另一边也正巧分出胜负
倒数第一的白穷,百思不得其解:”这什么运气啊,难道后面要给我来一波大的惊喜?”
许栗回到房间时,风雨正撞得窗户哐当作响。她鬼使神差地推开半扇窗,潮湿的海风卷着雨丝扑面而来,带着咸涩的海腥味。头顶的星空顶可以看见,漆黑的夜空不时被银蛇般的闪电劈开
她就整个人倒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星空顶,看闪电如何在漆黑的天幕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纹路,然后蜷缩进被子,用枕头盖住半张脸,任由困意如潮水漫过全身,在闪电的明灭间,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评论区也是来劲
【这癖好确实够独特】
【这不该是傲天哥的房子吗,看雷都清楚,炫酷嗷】
【惊雷,这通天修为[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