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互换的那份新奇与期待感还未散去,导演的声音已再次响起:“各位可以稍作休息,接下来我们将乘船前往海中央的‘吉玉岛’,晚餐将在那儿举行,请大家带好随身物品,一个小时后码头集合。”
一行人兴致勃勃地走向码头。下午五点的阳光依然明亮耀眼,海风带着暖意和咸鲜,吹拂着发梢。
码头上停着一艘洁白的双层渡轮。踏上甲板,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甲板被晒得暖烘烘的。海风虽然不小,却也吹不散那份午后的热度。
“你们晕船吗?”白都言踏上随着海浪微微起伏的甲板,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齐省摇头,安慰到:“放心,就半个多小时航程,稳得很。你晕船?”
“应该没问题。”白都言笑着回应。
傅宴凌被提醒到了,对大家说到:“我刚刚问了,大家要是不舒服,导演组说船上可以申请要晕船药。”
钱浩从帆布包掏出薄荷糖,挨个递给众人:“晕车可以含一颗,我查过,薄荷应该可以缓解晕船。”
钱浩闻言,低头在自己的帆布挎包里摸索起来,很快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清凉的薄荷糖。他挨个递给大家:“给,大家晕车可以含一颗,我查过,薄荷应该可以缓解晕船。”
白穷被甲板上的热浪和晃悠弄得有点不耐,他大手一挥,率先去拉船舱的门:“走走走!别在这儿又晒又晃的了!晕车去里面,凉快了会好很多”凉爽的空调风随着他开门的动作瞬间涌出
大家鱼贯而入,躲进了舒适的内舱。舱内宽敞,环绕着巨大的观景玻璃窗。窗外是碧蓝无垠的海面,阳光在海面上跳跃,碎成无数耀眼的金鳞。
许栗倒没有晕船,她兴致勃勃地贴着玻璃看外面的海和飞掠的海鸟
“吉玉岛快到了!”齐蒲指着前方欢呼。透过玻璃窗,已经能看到郁郁葱葱的岛屿和岸边的建筑轮廓。
航程果然很短,不到五点四十五分,渡轮便平稳地靠上了吉玉岛的码头。阳光依旧明亮,离黄昏尚早。
众人下船时,众人下了船,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需要步行一段距离前往举办音乐会的露天餐厅酒吧。道路沿着海岸线蜿蜒,海风里还裹挟着白日的余温。
白穷晃了晃手机:“地图显示餐厅在沙滩另一头,走过去大概三十分钟左右”
冯林依叹了口气,撑起蕾丝刺绣的太阳伞,“走吧,赶紧”
一行人沿着海岸线,走着走着,似乎只过了十分钟,天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天际的金晕被深蓝迅速侵蚀,暮色如墨般晕染开来。
当远处海平面的最后一缕微光消散时,前方忽然腾起一片氤氲的光晕,像是谁在夜幕下撒了把碎钻,又似被薄雾揉皱的暖白绸带。
许栗驻足远眺:“欸?为什么那边的天空像是被白雾笼罩的一样啊?……”,话音未落,转过一个弯
露天餐厅的轮廓已清晰可见。暖黄色的串灯缠绕在棕榈树上。餐厅中央搭建了一个小型的舞台上。光就是从那儿如同雾在深蓝色的天空弥漫来
“没错!就是那里了”齐省肯定道
冯林依“看来已经开始了暖场!”
马上快到目的地了,这个发现让大家精神一振,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些。
露天餐厅,巧妙结合了餐厅和酒吧的功能。木质甲板延伸出去,下方就是轻轻拍打岸边的海浪。里面的中央是灯光璀璨的舞台,此刻正有乐队在表演,动感的音乐与海浪声交织。四周散落着舒适的沙发卡座和长桌。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酒精的微醺和咸湿的海风。侍者引领他们到预订好的大长桌落座,并递上了平板电脑点餐。屏幕上展示着食物和饮品图片。
“导演组请客,大家能多吃就多吃,把明天的份都吃了。明天要是让我们自己做饭,就直接罢工!”
"同意!"冯林依立刻附和:“两天不吃饭饿不死”
大家把菜单上的小吃全点了一遍:煎虾饼,芒果鲜虾牛油果沙律,地狱烤翅,小食拼盘,海鲜拼盘,寿喜锅都点上了
许栗的饮品要了一个奶油蓝柑汽水,蓝色的酒精饮料上是奶油雪顶和配了一个樱桃。
夏天的夜晚,海风习习,吹散了白日的燥热,显得格外凉爽宜人。桌上陆续摆上美食,舞台上的音乐点燃了气氛。
续杯汽水里似乎掺杂了少许酒精,许栗拿起吸管,几口便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随后又续了一杯。
结果就是现在感觉脸有点烧呼呼的。
一曲终了,乐队退场。这时,导演组推着一个大转盘走了过来。
"接下来是今晚的特别环节!"导演宣布道,"转盘上是各组今天的积分格子,转到哪组,哪组就需要上台表演。一共抽三组。无论歌舞、脱口秀还是其他才艺都行,要是实在没准备,来段即兴模仿秀也可以!转盘面前,全看运气!”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白穷。
白穷立刻举起双手:"看我干嘛?还有两组幸运儿呢"
转盘在服务员手中开始旋转,指针飞速掠过各色格子,发出哗哗的声响,众人的心也随之悬起。转盘缓缓停下,指针稳稳指向许栗这一组!
许栗瞬间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不是...我们组在这个大转盘上就只有十格啊!200格转盘转到10格?这像话吗?"
"哈哈哈哈!"众人爆发出一阵大笑,有人前俯后仰,有人憋笑起哄。
钱浩感慨:"天选之组啊!"
白都言温和地补刀:"没事,还有两组陪你们“
许栗垂死挣扎到“我真没什么才艺”
白穷“我帮你想个主意,你可以跳科目三”
冯林依:“这个喷不了,这个我是真的会”
“我要是被抽到了,唱歌跑调的,跳舞是不会的,魔术来不及练的”齐蒲想到自己,将心比心到:“上去给你们唱“玛卡巴卡之歌””
许栗要碎了:“我们赶紧继续转吧,我想看看下个倒霉蛋”
下一组比较符合概率学,白穷稳稳的上榜。最后一组则是京雅智和齐蒲
许栗凉凉的补充:“你的玛卡巴卡之歌可以开始准备了”
齐蒲不嘻嘻了
许栗凉凉地补充道:“你的《玛卡巴卡之歌》可以开始准备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齐蒲已经不嘻嘻了:“有时候也是觉得自己嘴贱”
京雅智倒是自信满满,拍了拍齐蒲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没事,到时看我的。”
许栗在旁边和自己的队友开始商量了
她绝望地捂住脸,仰天无声哀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等等...我高中的时候倒是排练过一首歌,但是因为我们年级的节目太多了,被毙掉了..."
傅晏凌立刻鼓励道:“没关系,试试吧。说不定还能把当年的遗憾弥补回来呢。”
此时,京雅智已经优雅地从卡座上站起身,从容地整理了下头发:"我先来吧。"作为爱豆出身的她,对这种场合简直驾轻就熟。弹幕瞬间爆炸:
【不过是小菜一碟,洒洒水啦】
【京雅智:这简直是易如反掌~,易如反掌,易如反掌啊~】
【雅智女王驾到!】
齐蒲就在旁边举手,妥妥的人型杆子,音乐响起,节奏强烈而富有感染力,带着一种美式高中的复古风格,京雅智的动作充满了哈士(Hash)舞的风格,洒脱而自由又灵动,带着一丝力量和野性
后台昏暗的灯光下,看见傅晏凌专注的看曲谱,站在乐器架前调试一把电吉他。“我大学倒是
许栗喝酒了的脑子晕晕乎乎的,玩似的拿起后台的纱幔,就手欠的盖到面前傅晏凌头上。
突然刚意识到面前人是自己金主
面前的人就掀开头纱的一角,许栗看到昏暗灯光下,他低着的头,缓缓抬起,带着笑意的歪了歪脑袋,莫名比平时文气温婉,像是要问你,要玩些什么吗?
跟娶新娘子似的
喝了酒的许栗,感觉自己有些醉了又没有醉,像是那种脑子喝醉了却又突然一瞬间的清明。
她甚至感觉喝了酒后的自己,从没有这样清明,无论是视力还是听力都像是一整个的开挂提升。
她甚至可以听到十几米外喧哗的声音在说些什么
外面的节目已近尾声
在所有人的欢呼中,她却看到面前饮了酒的人,面上不显,平日冷白的耳朵却染了酡红,褪去了几分清冷,在灯光变幻和闪耀下,那双如同深渊海水的清冷眸子沾染了星星点点的光芒,许栗想靠近一点看看他的眸子
傅晏凌脸上笑意染上几分无奈“你醉了,许栗”
她感觉面前的人眼神漂浮,像是头上都有旋转的小星星,脸色红润,那双桃花眼此刻蒙上了水雾,耷拉着像只小狗
于是许栗眨巴眨巴眼,点点头承认:“没错,我醉了”
透过后台看前面上场的白穷。他不知从哪摸出一副墨镜戴上,得瑟地跳上台——然后差点被台阶绊倒。
完全帅不过三秒啊,没事跳舞干嘛带个墨镜
但音乐响起后,白穷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段慵懒随性的即兴街舞引得全场欢呼。最绝的是最后一个侧后空翻,结果力道没控制好直接滑到了舞台边缘,像是喝醉地后退几步更显随性,一种摇头晃脑的帅
“你紧张吗?”许栗看着别人要表演完了,开始焦虑地绞着衣角,开始找搭档聊天
“我说紧张,你会放松一点吗?”
“会”
“不紧张”
许栗:……
傅晏凌闷闷笑了:“别担心了,只是一个即兴表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