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宝乙女！
本文又名《前辈对我爱而不得，我转头揍了他的老师》（谢谢二花酱，她还是那么会取标题）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乙女向，应该是凑吧，大概？
以及一些过去捏造，一些格里昂，锡屋大辉要素，一些涉及上一辈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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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岁快奔四的年纪，工作稳定，成熟可靠，还有点小帅。这样的男人简直是相亲市场的香饽饽，可惜他早早就把满腔热血献给了教书育人的伟大事业中，修上了无情道，令无数追求者痛心疾首悔不该这么晚才遇到他。
在这里我澄清一下，这个人是天生无情道圣体，早遇到早爱上早伤心罢了。
镜花前辈听到我胡编瞎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趴在桌子上直呼“你简直是天生漫才圣体啊”。她的学生黑钢在旁边瞪了我一眼，我莫名其妙地被掉了好感度。
我和镜花前辈有几年没见了，结果一回来就发现家被偷了。无情道大师兄跳反了，炼金学院成了反派的活动基地，凭空多出三个假面骑士（镜花前辈大喊“炼金术师不要讲‘凭空’！”）。给炼金联盟传信，结果联盟要么是内鬼要么根本不回，打定主意要靠一帮高中生和老弱病残对付曾经的大魔王格里昂。
我早就说了炼金术界要完。
其实刚入学时我也是个期待为炼金术界做出贡献的有志青年，每天认真学习刻苦训练，只为能有朝一日成为炼金术界的顶梁柱，可惜突遭变故只能勉强拿个毕业证狼狈出国，至今还是做着不起眼的工作。
两天前，我被镜花前辈一个电话叫了回来，我以为是生死攸关的大事，结果是我亲爱的好前辈要拿我当钓鱼的饵。
还不如让我去死呢。
镜花前辈拍拍我的肩，一本正经地嘱咐我：“就决定是你了，对他使用美人计吧！”
她的身后，是一群吃到大瓜兴奋不已的高中生，和一个吃到大瓜但是一脸漠然的紫色酷哥。
我的身后，是禁忌炼成的反派马尔甘，和跳反的无情道大师兄。
我被镜花前辈强制性转身，视线刚好对上他，大师兄看了我一眼，情绪毫无波动，语气平和的让马尔甘后退。
镜花前辈激动地说她就知道有效果，我连连摇头否定她，因为这根本就是——“他这是要自己上场揍人啊！”
“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是修无情道的大师兄，”变身后的大师兄——凑，一拳轰碎了两块地板。我和镜花前辈被高中生们护在了身后，他并不气恼，只是用相当平和的语气继续说道，“还说我是因为求爱不得才怒而黑化？”
后半句不是我说的！谁在给我扣帽子？！
“你这是诽谤啊，我要请律师了！”我躲在可靠的一之濑宝太郎背后，丝毫不觉得一个毕业许久的前辈被一个高中生保护有什么不对。
“但是退一万步讲，难道你不是求爱不得吗？难道你没有跳反吗？”
这下连不知道在哪里躲起来看戏的拉克西斯都惊到了，她让马尔甘先行撤退，自己顶替了上去，一脸好奇地问：“你和对面那个女人难道真的有点什么？”
——打架暂停，先看戏。果然吃瓜是人类的本性，反派也一样。
至于凑……他沉默了。
是的，他跟我真的有点什么。
还是学生的凑不像现在一样，整天一副忧郁颓废系帅哥的模样，作为炼金学院的高材生，凑尊师重道，乐于助人，是公认的三好学生。不过对于明显带着天才高傲气场的凑来说，比起一个每天除了只会空喊口号其它地方毫无亮点的我来说，还是阳光开朗积极向上富有人格魅力的小学弟比较可爱。
啊，天才。
炼金学院的天才很多，但天才再多，属于大多数的还是我这样平平无奇的只能勉强使用炼金术的人。普通人和天才都不是一个物种，只需要做好自己，做好一个衬托天才的普通路人就可以了。——这就是我的处世之道。
所以我和凑在当时并不熟，最多只能算是互通姓名（因为我和他的小学弟是前后桌所以勉强记住我了），连路上看到了都不一定会打招呼的关系。
然而命运的转折点来得十分莫名其妙。
就是说在比赛的时候为什么会有人迅速把人撂倒淘汰然后面无表情告白的啊？这个人的情商是仅好友可见吗？且不说我跟他的关系跟没有似的，这算什么打一棒子给颗甜枣吗？那他可真是牺牲太大了。
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了，你惹了炼金学院最好惹的人，相当于什么都没惹。
“我才不要。”
才怪。我想的要死，好歹凑也算是最想跟人交往男生榜上的前十，镜花前辈评价他为“除了san值低了点是个完美男人”，啊，好奇，想要更接近一点，但是这家伙！这家伙明明性格就有问题吧！这种近乎恶作剧式的告白，能答应才有鬼吧？
于是我跟凑的关系从点头之交直线下滑到了水火不容，我之前都没想过这种临近冰点的关系还能下降到绝对零度，人类果然是有无限可能性的物种。
“你跟凑前辈，最近有点奇怪哦？”课间，小学弟转过身趴在我的桌子上，眼神纠结又为难，“你们之前关系不是很好吗？整天呆在一起，我和镜花前辈都感觉插不上话。”
“哈？你们对关系好是不是有点误解？那种天才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够高攀的啦。”
小学弟皱起了眉头，很不乐意听到我说这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凑前辈这几天都垂头丧气的，可能是想找你道歉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呢？”
啊，那可太难得了，来自天才的道歉诶。
“哦。”
“这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意思。”
“你这就没意思了。”
“我没给你一拳已经够意思了。”
被无辜牵连的小学弟露出了眼泪汪汪的表情，不愧是团宠，就连我都不忍心苛责，只是挥挥手让他转回去。至于这一堆破事，我只愿意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看见，没被看见的努力算个鬼的努力。
——
炼金学院的天才，凑，正绝赞破防中。
有人情商低得像块木头，有人追人像霸凌。靠谱的前辈枝见镜花锐评，感觉不如一头撞死，追了那么久追成仇人的还是头一回见。
凑捂住脸，可是不争气的呜咽声还是从指缝中挤了出来，为他失败的人生再添一笔黑历史。每天想尽各种方法偶遇也好，靠着学弟打听消息也好，明明一切都很顺利，明明是两情相悦，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学弟叹气，只道人与人之间是有心之壁的，憧憬是离喜欢最遥远的距离。人家最讨厌天才了，你离人家远点。
凑被好友打击到再起不能。
而等到他振作起来想要去找人道歉的时候，却发现预备道歉的人已经不在学院里了。
“嗯？凑前辈不知道吗？她被格里昂老师推荐到炼金联盟本部工作，所以提前毕业了哦。”
“……啊？”错过了好几集的男主角发出正常人都会有的疑问，“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之前的比赛嘛，格里昂老师似乎发现了她隐藏的天赋，认为还在炼金学院学习实在太屈才了，所以向炼金联盟提交了推荐信，她好像也没有不愿意的样子，于是昨天去炼金联盟报到了。”
青春物语，就这样结束了？凑有些恍惚。
——
我绝对在进行着其他人都做不到的艰苦工作，以及，我对我的处世之道产生了动摇。
天才都是疯子，格里昂是疯子中的疯子。
赫尔墨斯在上，请原谅我背叛了炼金术，虽然我在炼金学院度过了不短的时间，但是我还是觉得炼金术实在太离谱了，我想不通，天才的充要条件非得是体术合格，炼金术师难道不是一个远程职业吗？一定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天杀的帕拉塞尔苏斯搞什么鬼的人体炼成，现在好了，有人走火入魔出来霍霍无辜路人了。
作为无辜路人，直到抵达炼金联盟，我才发现，信奉德谟克利特的原教旨主义者多得离谱。拜托，你们都是炼金术师了，还搁那盯着黄金不放啊。虽说如此，非自愿加入格里昂计划的我也不能多说什么就是了，谁让我看见他使用了禁忌炼金术了呢？
啊，天才，天杀的天才。
炼金联盟明明是个国际性组织，却有着日本特有的固化阶级，明明什么贡献都没有，只是仗着自己比别人多工作了几年，就肆无忌惮地欺辱下级，又对比自己职位高的人卑躬屈膝尽显舔狗本色。所以说这个世界果然不对吧？这么多年还在尸位素餐的话，不如一头撞死吧？
于是在工作半个月后，我把那个肥头大耳贪婪好色简称为人渣的上司揍进了医院——他还没来得及使用炼金术，就被我一拳打得两眼发黑，躺在地上数星星。我还想多来上几拳，周围的人立马围了上来，拉人的拉人，送医院的送医院，一片混乱里，我似乎在人群的缝隙中看见那个人渣的身上又多了一大片不明伤口。
赫尔墨斯在上，我没有背叛炼金术，体术果然才是炼金术的基础，如果敌人对炼金术免疫的话，我也略通一些拳脚。
“……如果你们想给我定罪的话，”我喘着粗气，看向逐渐安静下来的众人，磕磕绊绊地用英语说，“那就快点吧，不然我就要反悔了。”
然而，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回答。半晌，一个好听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有试图窃取机密的人溜进来了，大家在抓捕犯人的时候，不幸的山下先生被误伤了，哦，真是可怜。”
我认得那个声音的主人，她也是个天才，被炼金联盟求着加入的，可惜在一腔热情消耗完后，也只能屈从于这个庞大而腐朽的机器。
首先是一声附和，然后是两声，三声，最后所有人的声音大到几乎能掀翻屋顶。
果然是这个世界的错，所有人都疯了。
我没有被开除，也没有被剥夺炼金术师的身份，天才的海伦娜女士甚至发挥了她在口才上的优势，不仅把我完美地摘了出来，还在调查人员的眼皮底下把我调到了一个清闲的岗位上，这个岗位没有恶心的上司，没有难懂的炼金术，没有无意义的社交，简直是所有打工人梦寐以求的位置。赫尔墨斯在上，难道我终于要转运了吗？
赫尔墨斯说，没有。
从日本那边传来格里昂叛变的消息，同时还有镜花前辈发来的短讯，告知我小学弟被格里昂杀害，凑似乎一蹶不振的消息。
诅咒格里昂喝水被呛死。我恨恨地合上电脑，笔记本电脑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我又立刻开始心疼起来我花了大价钱买的笔记本电脑。
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我只能长叹一口气，重新小心翼翼地打开电脑，开始给镜花前辈编写回信。
如果我没有发现格里昂使用禁忌炼金术，我应该还会呆在炼金学院吧？然后格里昂叛变，我会被他轻易杀死。天啊，我居然要感谢格里昂的不杀之恩，什么斯德哥尔摩？
在灾难中，痛苦的总是幸存者。明明离开学院的时间不长，可我却觉得已经过去很久了。凑，如前面强调很多遍的那样，他是个天才，可天才也是人，亲眼看见朋友被杀害，镜花前辈说他san值很低，他一定会崩溃的吧？像他这样的天才，一定会很快从打击中走出来，不，那只是表面上的，那样血色的阴影一定会笼罩他的下半生，如果没有人帮他走出来的话，他以后也一定会因为这个再次崩溃。可那又关我什么事呢？我只是一个自身难保的普通人，我为了活下去主动向杀害自己同窗的人投降了，等等，这样我和那些人渣不就是一类人了吗？我想成为普通人，但不想成为人渣，可是想要活下来有错吗？可是我真的接受这一切吗？
镜花前辈，她是最厉害的天才，我最崇拜的前辈，她总是能轻松解决一切问题，对其他人也很友善，我在学院时受了她很多关照。她收养了一位父母都被格里昂杀害的孩子，当然，也是天才，为了不让他的才能暴走，她封印了他的记忆。镜花前辈说，这个秘密只告诉了我一个人，我有些受宠若惊，我居然是能被镜花前辈托付秘密的人。如果她知道我现在算是格里昂的走狗，会愤怒地想把我撕碎吗？不行，我想像不出她愤怒时的样子。
我的人生似乎又到了转折点。
手指在键盘上悬浮许久，最终还是把虚伪的劝人节哀的漂亮话删干净了。我捂住脑袋，万千思绪在脑海中涌动。
格里昂留下我的目的很简单——为了他扭曲的恶趣味。就像他给凑留下的血色阴影，格里昂也很希望他们能发现我从最开始就已经背叛的样子。
到头来我拿的不是路人npc剧本，而是跳反小丑被炮灰给主角团加buff的剧本，我最开始的平静生活怎么会变成这样？
赫尔墨斯在上，我要把格里昂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我开始重新给镜花前辈编写回信。
——
凑开始了他的教学生涯。
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包含的是他前半生的少年肆意，朦胧情感，和午夜梦回依旧不能忘怀的噩梦，最后尘埃落定，却又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他被打磨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但和以前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哄笑声同上课铃声一齐响起，凑走进教室，告白的和被告白的人顿时都从脸红到脖子根。他朝两人扫了两眼，轻笑一声，敲敲讲台示意，开始上课。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他的声音传遍赛场，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的，是他过于紧张而绷着一张脸的滑稽模样。没有喜悦，没有感动，她甚至是和他一样的面无表情。
她生气了。凑后知后觉地想道。
然后她拒绝了，声音冷硬，走得毫不留情。
为什么会挑这种时候告白呢？是为了羞辱她吗？在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前，其他人就已经替她先回答了，她的回答真的是她的回答吗？是不是因为来自天才的高傲根本没想过她会拒绝的这一可能性呢？
很久很久之后，久到他已经褪去了天才光环，成为了一名教书育人的老师，九堂风雅的女儿和被九堂风雅托付驱动器的少年成为了炼金学院的新生。在想起那时的事情时，他不能回答这些问题。
在他成为格里昂的手下，跟昔日好友和学生刀兵相对，她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还是不能回答这些问题。
——
一片战场上竟有两位卧龙凤雏，真给镜花前辈丢脸。
是的，在我被主角团保护着和凑对峙的时候，我其实也是一个跳反的内奸，本质上和对面的凑并没有什么两样。
啊，人生真是奇妙。
凑还是没能走出来，十年前的噩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格里昂还要跳出来再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上撒一把盐，这么久过去不把人当人看的恶趣味还是一点没变。
而我，我更是悲惨，白天兢兢业业工作，到了晚上，前半夜梦见被小学弟索命，后半夜被海伦娜女士一个电话叫起来为她的奇思妙想加班。
等到格里昂再复出那更是不得了，海伦娜女士一边整天念叨着要怎样才能企及格里昂一边狠狠压榨我这个在猝死边缘徘徊的人。
天才的海伦娜女士是拥护格里昂一派的，啊，世界还是毁灭算了。
为了逃离海伦娜女士的魔爪也为了能让我睡个好觉，我答应了镜花前辈飞回日本，没想到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我就不该相信格里昂的话，他一个反派的话怎么能信呢？什么尚未突破对方防线，什么正面作战，都占领人家大本营了说什么正方发言啊？！
意气风发的主角团还是没能敌过有新手保护期的凑，他越过重重阻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即将挥刀砍向他的黑钢立马收住了手。中指上的炼金戒指闪着并不明亮的光，我与隔着面甲的凑对视，几个呼吸后，他猛地向后一仰，躲过了炼金术加持的一拳，避免了脑袋被打碎的结局。
“胆小鬼，求爱不得搞强制爱了？”我笑着问道，又是一个膝击，可惜也被他躲过去了。
“……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着模棱两可的话，“格里昂要我把你带回去。”
拉克西斯是反派里的摸鱼先锋，看完戏早溜了，只是这边的情况肯定也被她报告上去了，说不定现在格里昂还在看现场直播——想杀死某个人的心情，越发高涨。
“我们久别重逢，你就说这个？大辉同学还在的话也会很伤心哦，毕竟我们那个时候关系很好嘛。”
——我要成为伟大炼金术师，给普通人普及炼金术，让世界和平！……你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啦，我知道这件事很异想天开，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才更要努力啊，你不是经常在苦恼怎么才能追赶上凑前辈的才能吗？我和你是一样的，实现梦想的第一步，是要先明白自己有什么梦想。
“话说回来，大辉同学在那天前还在鼓励我要努力追寻自己的梦想，只是他再也没办法为自己的梦想努力了。”
——天才……我才不是什么天才，只是喜欢交朋友而已。这么说的话，我觉得你才是天才呢，每次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你都能细致地教我直到听懂为止，这算不算是作为老师的天才？呃……跟格里昂老师学的？那也很厉害啊，凑前辈肯定没有你会教人，这样一想是不是会好受点？就是这样，心理压力不要那么大哦。
这下似乎彻底惹恼凑了，他不再拖沓着有意无意的放水，而是迅速压制住我，夺走了我的炼金戒指。
凑用炼金术召唤沙尘，带着我我在主角团的焦急目光下消失了。在消失的前一刻，我与镜花前辈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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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好久不见，感觉怎么样？”看了一出好戏的格里昂心情明媚，就算看见我一脸嫌弃也没有生气，他在凑和冥黑三姐妹惊疑不定的眼神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中带着笑意，“玩得很开心吧，毕竟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嘛，十多年过去，一定在我身上学到了不少吧？”
睁眼说瞎话除了你无出其右，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了你的学生。
格里昂按着我的肩膀向众人介绍，说话间胸腔震动震得我后背发麻，我只觉得久违的恐惧感再一次将我包裹，使我动弹不得。
“这位就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在这些年里为我的研究帮了很大忙呢。凑应该很熟悉吧？太好了，以后也要好好相处哦。”
他用上了以前伪装成老师的语气，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本性。没有人接话，格里昂就自顾自哼着歌离开了。
阿特洛波斯看了我一眼，跟着格里昂离开了，两个妹妹见状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