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吧?”
“……”
没有回应,就当是默许了。陆问景调整姿势,手掌穿过谈玉引小腹与桌边的缝隙,握着腰往上抬了抬,也算给他垫了一下。
手心垫着的那截腰腹隐隐发颤,踩在他靴上的两只绣花鞋也打滑了几次。
陆问景的目光从谈玉引雪白的后背落到空荡的桌上,脑子里跳出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幸好之前叫夏英仔细擦过几遍。
还垫了两层外衣,但终归是木头做的,怎么都捂不暖,趴在上面一定不大舒服。
他又挪了挪手掌,完全隔开谈玉引与桌边冷硬的接触面。
这可不是陆问景的主意,谁想放着好好的床榻不去,在又硬又凉的桌案上办事?重点是——他想尝试的招式在这里一样也施展不开,亏那次结束后他恶补了一通,大有所悟,正准备找机会大展身手,实地操练一番。
都怪谈玉引身体特殊,致使他以前从夏英手里没收的画本白看了一半。
不过……陆问景又看回来,心里有一丝微妙的不悦,这也不完全是谈玉引自己趴上去的,但他没怎么反抗,至少比不上之前几次剧烈,高/潮时捏着桌沿仰头弓背的姿势也很熟练嘛。
这丝不悦牵动着陆问景的动作,如火燎原。
他是没兴趣探究谈玉引过去和别的男人的床/事,不代表他不在意谈玉引当下在这方面的表现。
只这一晃神的功夫,底下又有东西流出来。数不清是第几次了,这回显然没有开始的黏腻感,只有甜香如故,水流顺着谈玉引的长腿向下,大部分被堆积在脚踝处的布料所吸收掉。
陆问景头皮一阵发麻,暂时停下动作。
他还不至于这么丧尽天良,如果再继续的话,恐怕谈玉引就要死在这张桌子上了。
决不能竭泽而渔。
“唔……”谈玉引的肩胛骨从薄薄的皮肉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秀丽的侧脸转过来,闭目贴在桌上。
终于有反应了。
陆问景抽出一只手,拢起谈玉引微湿的长发,放到另一边。
而谈玉引眉头紧锁,眼尾的泪痕又添了一道。
“怎么又没声了?”陆问景问。
他俯下身,对谈玉引的耳垂吹了口气,用气声说:“那还要不要?”
谈玉引正处在一个极度敏感的状态,受不得半点刺激,双腿用力一夹,几乎是求饶般道:“不要……要!”
陆问景恶趣味地收回手,往谈玉引腰窝抹了抹。
“那还是要的吧?”
于是他便继续了。
空气变得粘稠,在断断续续的水渍声中不断升温。
陆问景就像得了件稀世之宝,美中不足的是,这件宝贝已经被人抢先盖了一个无法消去的私印,每次玩赏时都大煞风景,特别有碍观瞻。
怎么办?
他选择最简单粗暴,亦是最有效的方法——再盖一个更深刻的上去。
谈玉引才不管陆问景怎么想,他已经受不了了,踩在陆问景靴子上的双脚踮了又踮,最后抬起一只,讨好似的蹭了蹭陆问景的小腿。
陆问景很不给面子,居然抓起那只脚踝,随后更是直接将他整条腿架上桌面,连娇嫩的腿心磨到边缘,鞋子掉了也不管。
“砰砰”两声,谈玉引拍桌,忍无可忍了。
脸转过来,不高兴地瞪了陆问景一眼。
陆问景被他瞪得心头一跳。
下一瞬,谈玉引险些叫出来。
整张紫檀木书案被顶得又一晃,谈玉引哀哀地哭吟了一声,一口咬住腕子,瘫倒在桌面上。
陆问景接了满手,清透稀薄。
他把那截腕子从谈玉引嘴里拉开,看见一点软红的舌尖掉出来,挑眉道:“不是吧,怎么每次都这样?”
谈玉引腰酸腿软,疲惫得眼皮都掀不开,耳朵嗡嗡的,但还是有问有答地“嗯”了一声。
“这么快又不行了?那就叫声好听的来听听。”陆问景戳了戳谈玉引的脸颊,谈玉引烦闷地转到另一侧,捂住脸,不搭理他。
他一向是安静而内敛的,虽然爱流泪,那也是光下雨、不打雷,含蓄蕴藉,我见犹怜,这点在床上也不会变。
而陆问景行事乖张,像他这种性格的人,初尝情/欲,又是这样的对象,好不容易才开一次荤,不吃个痛快是不会善罢甘休。
陆问景心里越来越痒,像被毒蛇爬过一样。弄了这么久,谈玉引都已经快流不出水了,而他自己不仅没得到纾解,反倒被一股郁气不上不下地堵在心口。
谈玉引头疼得厉害。
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短暂的情潮可以暂时覆盖一切,但退去后,不适感就加倍地报复回来了。
他喃喃道:“……好痛。”
“什么?”
陆问景当即退出来,不确定是否听错了,他小心掰开谈玉引的大腿,有些肿,但还没到破皮的地步。
谈玉引实在没力气动了,连呻/吟都发不出来,陆问景拿过挂在椅背上的纱衣,将人裹着抱回床榻。
挂上床帐,盖好被子。
原本是没有这张床的,管家听说陆问景要往书房里加装一张大床后,还特地过来瞧了眼。陆问景觉得很有必要,理由也很充分,这个魔教余孽别人看不好,他要亲自看管把守,绝不能让人跑了。
于是,谈玉引被陆问景关于此处,在陆问景眼皮底下吃吃睡睡,一人办公,一人逗猫。
再往后,茶几软榻,镜台衣架等一件件加进来,连小猫需要的棉窝净盆也一应俱全,哪里还有个书房的样子。
等陆问景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和这位“阶下囚”同吃同住好几日了。明明当初把谈玉引带到西苑,就是不想他这么好过。
思来想去,一定是谈玉引用魔教邪功蛊惑了他。
果然放在眼前盯着才是对的。
陆问景低头轻语:“要是当初魔教把你送过来,而不是浪费时间装神弄鬼,说不定,我就让他们死得轻松些了。”
谈玉引半昏半醒地靠在陆问景怀里,无意识地蜷缩身子,握上陆问景的右手。
陆问景左手覆上,将其轻轻包裹起来。
这一刻,所有的不畅都一扫而尽。
温暖的甜香关在床帐里,将他们包围起来。不知不觉的,怀里的身子渐渐放松下去,陆问景松手,将他平躺放好。
他用目光细细描摹这张恬静的睡颜,过眼令人如置仙境,美丽得不似凡人,如此温香软玉在怀,再大的烦忧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谈玉引眉心微蹙,像做了噩梦。
陆问景抬手,指尖将要触碰到时,谈玉引低声梦呓一句。
他低下头去听。
只听谈玉引咬着唇,模糊不清地唤着一个名字——
“季择,我还是好难受呀。”
陆问景:白干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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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