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金恒集团现任CEO金诚凌小金总的贴心总助,胡利辛向上协助小金总处理业务,向下管理员工团队,时不时兼任金小少爷高级保姆。十八般武艺精通,自封打工人中的千手观音,只需睡觉六小时便可驱动一整天。
一副金丝边眼镜,看透潜藏的人性。胡利辛冷眼瞧着,那个什么小闻就不是什么清纯的好货,这种假装有骨气的人他见得多了,没什么本事全身也就一副好皮囊,那可非得卯足劲卖出个好价不可。
嘴上说什么没关系不用管,还不是躺到病床上像个大爷一样等人伺候。
哎呦我们单纯的小少爷,自己手都哗啦啦流血了,还关心这小子吃没吃午饭呢。
胡利辛微笑,胡利辛转过身:那个什么小闻你给我等着,准备好承受护短家长的怒火吧!
金阳把胡利辛送走,乐呵呵把放外头的餐车推进来。挑几个精细清淡的菜给应闻弦。
应闻弦看起来全须全尾,但他动了腿,发现还是不能很好控制。只能看着金阳把餐桌推到床前,往他手里塞双筷子。
金阳给自己端了碗金枪鱼拌饭,他的特供病房是个套间,各个功能的房间都有,包括餐厅会客厅衣帽间甚至影音室游戏房,但金阳还是凑到应闻弦的餐桌上。
金阳一边招呼应闻弦快吃,一边用几根指头夹起银勺挖饭。扒了两口发现对面的人一动不动,金阳抬头望去,那张玉色面孔阴沉沉地看着他的勺子,显得特别冷漠。
金阳顿了顿:“想吃金枪鱼拌饭?”他马上回忆一下餐车上还有什么吃的。
应闻弦示意金阳先吃,自己倒回床上脑袋转向窗户。一副没什么胃口且不想说话的样子。
金阳心里惴惴,别真是伤到哪里内脏了吧。这天气不适合开窗,窗帘也就没打开,金阳放下勺子去把电视打开,把音量调得低低的。
金阳擦擦嘴,按铃让人收拾。准备去洗把脸换身衣服。
应闻弦打开手机,把金阳的短讯好友申请通过。一个头像是太阳,值得一提是那种小学生画的有眼睛有嘴的蜡笔太阳,名字还叫正义的太阳的账号跳了出来。他对着备注栏想了想,还是输入了小金毛三个字。查看一下没有别的短讯,就随手把手机一放。
看着金阳晃晃悠悠走进洗手间,倒数十秒,里面果然传来嗷的一声嚎叫。
应闻弦提提嘴角,又好没意思地放下。
金阳蹲在洗手台前的地上,抱着头好崩溃。刚刚镜子里那个头发塌扁,满脸花点,穿着不伦不类的西装,漏出一大片胸脯的家伙是谁?!
天啊人间无情,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提醒他?!他就顶着这副在泥地里打过滚的衰样在小闻眼前晃来晃去,又是捧着手安慰,又是狗腿地布菜,凑得那么近想想就辣眼睛。亏得小闻一副好涵养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
必须一雪前耻!金阳从头到尾拾掇好自己,偷偷喷了点哥哥掉在这的香水。
人模人样挺胸抬头走出去。
应闻弦敲敲床靠,金阳凑过去眼巴巴等他发言。
应闻弦瞥开眼神,又转回来定定地看着金阳:“我腿恢复过来了。别弄这些有的没的,我要出院。”动动腿,表示真的完好无损。
金阳来回摇头,洗过的金毛散发出奶味香波:“不行不行。”
“什么行不行,你说了不算!”环视一圈这个夸张的病房,应闻弦不打算掩饰自己的贫穷,“赶紧出院,我可没钱住这里!”
说着掀被子,问金阳:“我行李箱呢?”
金阳:呃……
金阳眼神闪躲:“行李箱呢?行李箱,行李箱它裂开了!。”
金阳把被子盖回去阻止应闻弦:“钱不用你付的,都是我的错我会负责的,再说我们检查都还没做完呢。”
“对,检查。”金阳想起什么去翻床边柜,掏出套病号服,“拍片前,得先换这个!”
应闻弦看都不看:“行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比牛还壮,没看到你那破电瓶前挡都坏了吗?”
金阳心想你对自己的身体有什么误解,你是朵鲜花你都不可能是头牛。
金阳小声:“我那不是破电瓶,那是我的阿波罗!八成新,只要三千五,同城提的都不要运费!”
应闻弦看他还挺高兴占多大便宜呢,无情打击:“还阿波罗,就是阿波罗本人来了也不值三千五。”
金阳感觉晴天霹雳,一脸怎么会有人骗狗的表情。
“漆都是翻新的,我手一拦都抠下一层黄粉。想也知道电瓶肯定也有问题。”
“至于刹车,刹车要是没问题,你又是怎么撞到我的。”
“你有没有常识。”
金阳:呜……罪加一等,都不是路滑的错,是我买了问题车害的小闻
金阳看着应闻弦泪汪汪:“小闻,我对不起你。”尾音还破掉了。
应闻弦:……我好像在虐狗,不确定,再看看。
应闻弦:“好了好了你是不是男的,流血不流泪。哭哭啼啼的好恶心快闭嘴。”
两根手指夹住金阳撅起的嘴。
金阳顽强动嘴皮:“那离……煎炸丸再狗。”
卖什么萌,恶心。应闻弦皱眉,手指湿湿的。
金阳抠下他的手指,吧嗒吧嗒跑到窗户那手臂一扬拉开窗帘,窗外江水滔滔,黑云压城。又吧嗒吧嗒跑到电视机前指着那个跳动的台风警报红标。
金阳:“嘿。你走不了。”
刚刚还呜呜咽咽,现在就眉飞色舞。应闻弦叹气确实走不了,台风比想象中还大,别说去哪找个酒店了,就是24H肯德基都不会有他一个位置。
应闻弦妥协地伸手。
金阳:?
金阳火速递出病号服。
应闻弦指向角落,手指转一圈,你给我站那去转过身。
金阳:可恶。都是男的让我看看怎么了。
两手交叉拉着衣角,向上抬,露出腰腹露出胸肌,应闻弦机警回头,果然又是那束过分熟悉、火热的窥视的眼神,在角落不安分地转来转去。
虚虚眯眼:果然就是一条小色狗。行。
应闻弦动作放缓,布料缓缓擦过肌肤,感觉那视线越发灼热,他脱下短袖然后一下甩出去罩住狗头,满意地听到一声:呜。
金阳凑过去,抠抠被角:“那个……小闻,你是不是……”
应闻弦挑眉,不掩饰了是吧,正大光明偷窥。
“你好像有脐钉?”眼睛盯着腰腹一动不动。
“口水擦一擦。”
金阳随手一抹:“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应闻弦:好不要脸一男的。必不可能让你看。
可能是真的很好奇很想看,金阳嚯地捞起自己衣服下摆,凑到应闻弦跟前。
应闻弦一僵并不敢动,人肚皮快搭上嘴唇了。
金阳并住两根手指绕着肚脐划圈,麦色肌肉微颤,金阳问:“小闻,你说我也去打一个帅不帅?我合适吗?”
应闻弦微微向后仰头,退无可退:“你走远点。”
金阳很急似的,两根指头去抓应闻弦的手按到脐眼旁。
那只还裹着纱布的球状手很可笑,但掌心触到的热乎乎柔中带韧的腹肌却……
应闻弦一时无语,都没注意到自己屏住了呼吸。
金阳还在叭叭:“我觉得你那种就不错,你觉得呢?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应闻弦手指动了动,惊醒般弹开,咬牙:“站远点。”
金阳果然很听话,蹲下来脑袋搭在床沿,熟悉的亮晶晶的眼睛。
应闻弦一顿,小气地把衣摆往上提一提,金阳脑袋凑近快成斗鸡眼了,呼吸的热气直往前冲。
应闻弦绷紧腹肌。
金阳伸出手,又觉得不合适,只盯着看:“小闻,你的肌肉也不赖嘛。”
“好邪恶啊小闻。”
“可是好好看,真漂亮,小闻,我也想要。”
在一声声小闻中差点迷失自我,应闻弦不耐烦:“看好了没?”有几根支棱的金毛一直在肌肉上扫来扫去。
金阳偷偷伸手,向那亮闪闪的、吐着红宝石的、盘缠着细碎锆石的蛇形探去。
邪恶地守护着禁地的蛇怪!我,勇敢的冒险家,正义的太阳,金阳要进行审判啦!哈哈哈!
应闻弦五指张开搭上那头金毛:狗东西得寸进尺了哈。
他微微用力,还没来及推开狗头。
那边房门却开了。
穿着高定套装的男人站在门口,套装传统又无聊,却更显得来者身材挺拔,面容英挺。外套搭在左臂,皮鞋是少见的尖头亮皮,小高跟的弧度傲慢非常,于无声之中释放着强大的气场,周边的空气好像都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逃逸而走,留下隐忍的暗藏杀机的压力。
男人右手食指搭在领带结上,无边满钻的宽戒闪了闪。手指扯动,脖子上青筋微跳,男人看着两个人的眼神一动不动,却缓缓地笑了。
金阳回头,发出嗷地一声,弹跳起来。
金毛倏地从应闻弦手下流走,应闻弦缩回手指,看向男人。
男人未看金阳一眼,对着应闻弦语气平平:“小阳,又不听话。”
应闻弦:什么破阿波罗,白送我都不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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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的阿波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