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情祝梦辞不懂,周家和祝家的往来,她也都配合着周砚修和周宴临的安排参与其中。有些讶异的是,祝梦辞发现冷清清已经和周家形成了战略合作的关系。
她可以经常见到冷清清。
祝梦辞担心冷清清和周宴临频繁相见,会让冷清清不舒服。
冷清清倒还好:“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放心吧。回了周家的周宴临很不一样,认真起来好像也是个人了。”
“你……”祝梦辞尝试发问。
“我没有,”冷清清说,“我只是就事论事,他做的的确很好。”
周宴临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厉害一些,只要他想。
祝梦辞点点头:“也好,你有事业心,不被感情困扰,活得舒服自在就好了。”
“那你呢?”
“我和周砚修互相喜欢,之前的误会也说通了,忽然遇到了这个人,还是抓住这个机会,一起过日子。但我也不会只沉迷在感情里的,新的生活开始了,我想要活得更舒服更好一些。”
“好,”冷清清笑着说,“我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只为自己而活的日子,才开始。
关于祝家和周家的争夺,周宴临给了希望,和祝乘胜合作如火如荼,大有要和周砚修打擂台的趋势。
周砚修被瓜分掉不少的势力,有人担心周家是不是要改变格局了,周砚修不再是唯一,谁都一样的话,新起来的周宴临更是好的选择。
周宴临在这个时间里积蓄了许多的势力,许多要流向周砚修的合作都被周宴临抢先截胡。大家都觉得周砚修马上就要和周宴临撕破脸了,可是周宴临却根本不畏惧,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挑衅周砚修。
“哥哥,你不会生气吧,新人辈出,你是不是不行了?”
周砚修不行这样的话术就这样被周宴临亲手传出来了谣言,甚至都传到了祝梦辞的耳朵里去。周宴临有着自己的优势,娱乐圈里玩了一圈回来,所有的行为举动都会被放大,声势也会被好好造起来。
受万人瞩目。
祝梦辞是从娱乐新闻的版块里再次看到了周砚修的名字,好神奇啊,周砚修竟然出名成这个样子。她拿着手机,将消息送到周砚修的面前去:“周砚修你看看,你弟弟好像真的要把你往死里逼啊。”
“你有没有后悔让你弟弟和你争这个?”
周砚修刚结束了视频会议,随意一眼扫过来,看着那个新闻上面撰写的关于自己的报道,还有些恶趣味的言语,一看就是周宴临的手笔。也只有周宴临敢这样造谣他了。
没什么情绪,周砚修拉过了祝梦辞的手,让祝梦辞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蹭过祝梦辞的鼻梁:“怎么,你老公不行,你还这样开心?”
“那是他们说的,他们的话真伪都待考证,我的老公是什么样子的,我自己知道的。”祝梦辞自然地挽住了周砚修的脖子,笑着点上去,和周砚修亲昵。
“是吗,那你说说看,你老公什么水准?”
这是个坑,无论怎么回答都会掉入周砚修的陷阱,祝梦辞怎么都躲不过去。
祝梦辞知道周砚修的心思,她转过脸去,窝进周砚修的怀里:“我不要说。”
“不说吗?”周砚修抬起祝梦辞的下巴就亲过去,“不说的话我可就要上手段了。”
周砚修的手段就是亲祝梦辞。
祝梦辞来不及躲避,被周砚修追着索吻。她捧住周砚修的脸,掐住他的嘴巴:“我怎么说呢,我没有经历过别人,不知道评判的标准是什么,我怎么评判你呢?”
“你还想要有别的男人?”
周砚修神色一凛,刚才的那些玩味也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了在意的攀比和问询。
“祝梦辞,有些话不能说。”
“小气鬼,”祝梦辞难得见到这样认真的周砚修,她侧过脸轻轻咬了咬周砚修的耳朵,等周砚修侧过身咬住她的脖颈,她抚摸着周砚修的脖颈,“你还不自信吗,我每次都要被你折腾死了,都没精力想别的男人。”
不知道别的男人如何,祝梦辞也不想要知道。
一句没有精力想别的男人,周砚修得到了满足,他收紧手臂抱紧了祝梦辞,空气中都是祝梦辞沐浴露的味道。周砚修只是埋在祝梦辞的怀中就觉得安心,他什么都不做,这样与祝梦辞消耗时光。
“周砚修,你不担心这样下去,周宴临会干过你吗?”
“他不会,我从小养他到大,知道他是什么性格,他如果想要和我对立,早就会行动了,他不是。”周砚修笃定地说道。
“你也不担心你的名声会被周宴临搞臭。”
“没关系,名声是身外之物。我如果被传不行了,那么你也可以放心了,就不会有烂桃花找上门来了。”
“行不行的,还是老婆说了算。”
祝梦辞实在说不过周砚修,既然周砚修都不担心,那么她也就放下心来,跟着周砚修按着原计划走下去了。
他们兄弟俩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解决。
周砚修实在算得上是思虑周全,宠爱家人,也难怪周宴临会听他的话。周砚修很招人喜欢,谁都愿意听从他,也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俘获了祝梦辞的心。
明明说的是老婆说了算,祝梦辞便松开了手臂,刚后撤几步,周砚修就追了过来,在椅子上就要追着祝梦辞亲吻。
“我还没有洗澡,不行。”
“不要总说不行,要说什么我以前教过你,”周砚修睁开双眼,抱着祝梦辞起身,“我们一起,正好节省时间,也方便。”
浴室空间足够容纳下两个人,绰绰有余,在自己的家里的好处就是无人打扰,二人世界里任何的地方都可以成为发挥的空间,大显身手。
衣服就是多余的,是摆设,是不用穿上的。
温热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玻璃,隐约照映出人的身形,祝梦辞的手贴着玻璃,留出清晰的印子。雪天也不冷,冬日和人生的寒冷好像就要过去了,祝梦辞承受着这一切的温柔,她转过身,抱住了周砚修。
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可以,祝梦辞又说了许多的好话,什么称谓都喊出了口,最后她是被周砚修抱着出来的,睡了一个好觉。
许久许久都没有这样安逸地睡了一个觉了,翌日祝梦辞舒展着身子起来,身边的周砚修已经不在卧室了。床头有字条,说着周砚修已经晨练结束去上班了,早饭在保温箱里,祝梦辞不用急着来公司。
对峙了许久,冬日要过去,春天很快就要来了。
祝梦辞终于觉得人生有了些希望,她挺直了腰板,抬头看了看天空。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美好的,如果妈妈还在就好了。祝梦辞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轻轻念叨着:“妈妈,我很想念你。”
只是春日来临、冰雪消融之前,还是会有一次寒冷,祝梦辞还有未解的疑惑。
春日将要来临之际,一直打着擂台的周宴临终于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一个恐怖的消息。
周宴临很严肃,直接来到了别墅,点名直接要让周砚修和祝梦辞面对面坐下聊天。
周砚修还有些敏锐:“你这时候过来,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了也可以觉得我来和你吵架,这些都不重要,我和祝乘胜聊天的时候,听到祝乘胜醉酒后聊到了一些往事,关于嫂子你母亲的事情。”
“什么事情,”祝梦辞一下子来了兴趣,“我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严霜被捂了嘴,他说漏嘴了什么?”
“我记得当时闹得很大的时候,严霜说了一句你妈妈很耐活。既然很耐活,为什么会忽然离世,这自相矛盾。”
祝梦辞有印象,严霜的确这样说过。
“这一场往事纠纷,最有问题的是祝乘胜,他什么都想要,所以才有了你母亲的悲剧;严霜也有贪欲。我后来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如果我是一个软饭男,我拥有了一切,还有一个会给我赚钱的老婆,我有了家庭和事业,还有了孩子,完全可以踹了曾经的初恋。”
祝乘胜根本不需要将严霜带进门。
那么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严霜害怕自己被抛弃。
“所以严霜觉得你的妈妈活够了,如果她不能死,那么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只会蹉跎了青春。最名正言顺的,就是你妈妈的死。”周砚修很快接上话,明白了过来。
如果是这样,那就需要进一步找到严霜的证据,或者是想个方法让严霜说漏嘴,提起往事。
“如果祝乘胜爱严霜,他不会抱怨,可是那天祝乘胜喝醉了酒说自己本来有更辉煌的人生,他在怀念嫂子的母亲。他说他也想过好好过日子,如果嫂子的母亲没死,他会混得更好。”
“只有严霜想要让我的妈妈死。”
祝梦辞缓缓开口,语气极度冷静,她不是没有过这种设想,只是她不愿意这样相信,她觉得她的母亲不至于这样倒霉,被这样辜负。
但是现在,她有些动摇了,她一定要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