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其实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两个青少年能解决好的事情。
啪!教导主任将手机狠狠摔在桌上。“你知不知道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所有人都在传!你知道后果吗?”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宋宥州低着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甩这种表情给谁看啊,我是欠你五百万了吗!”
主任眼睛狠狠瞪着宋宥州,眼神里全是对宋宥州的责怪,责怪他为什么要来影响自己的学校。
宋宥州轻叹气,抬头道:“主任,这件事都是我的问题,跟柏屿没关系,你处罚我,不要处罚法他。”
主任捏了捏眉心,随后又摆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出去,我现在不想再看见你。”
待宋宥州出门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柏屿,两人身体碰撞在一起,一个没注意宋宥州柏屿书包上的鸭子玩偶给挂在了宋宥州的手链上。
“抱歉。”
“没关系。”
当柏屿抬头时,留下的只有宋宥州的背影。
柏屿转身敲了敲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不等里面应声就推门进去,迎着主任的怒目,挺直脊背开口:“主任,昨天的事是我先挑的头,跟宋宥州没关系。”
主任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指着门口:“你们俩是商量好了来气我的?都给我滚!”
柏屿没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昨天晚上他亲手写给宋宥州的小纸条,又亲手送给了他,但现在怎么会在自己兜里呢?
皱巴巴的纸上仅仅只有四个大字“我替你抗”。
柏屿看着这几行字,并不是昨天柏屿写给宋宥州的,分明是宋宥州写好后不知什么时候塞到柏屿裤兜里的。
你替我扛?是因为我活该。要罚就罚我,记过、通报批评,随便你!
宋宥州,你这个胆小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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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真的假的?宋宥州说的?”蒋青青感觉放下手中的薯片,还嗦了嗦手上的调料,拉着柏屿的手一个劲的晃。
“唉唉唉!差不多得了,别把你口水沾我手上了!”
柏屿嫌弃似的甩开蒋青青的手。
蒋青青无奈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不拉我们柏大少爷。”随后又拿起一片薯片放嘴里:“那他真的是私生子吗?”
“我哪知道,反正我不信。”
柏屿夺了蒋青青手中的薯片,放嘴里咀嚼。
“那你们现在是啥关系?”
“还能是啥关系就朋友关系呗。”柏屿耸了耸肩,故作轻松道。
“出这么大的囧事,那他没对你说些什么吗?”
“那你俩能在一起吗?”
“喂!蒋青青,在一起你个大头鬼啊,我可是直的!”
“哦,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他呢。”
什么鬼东西?我喜欢他?去你妈的!操。
柏屿忍不住在心里报了句粗口,像是谎言被拆穿了似的。
“此话怎讲。”
“就那天,他不是在你家住吗…然后我昨天来你家的时候,看见你房间里有…”
柏屿满脑子疑惑:“有啥,你接着说呗。”
蒋青青虽然是个同,但是这种东西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也多半是不好意思的。
“小孩嗝屁套。”
柏屿脑子转为懵逼,刚喝的水直接从嘴里喷出来,吐得茶几上到处都是。
“哎!反应这么大干嘛,都要吐到我薯片上了。”
蒋青青说着还将柏屿推远了些。
柏屿连忙用纸巾擦了擦嘴:“什么鬼东西,我怎么可能有这个!”
蒋青青摇头:“那只能问你自己喽。”
“那就是他放的喽。”
“等会!让我缕缕行不行,怎么这么乱,什么跟什么啊,我哪来的那东西啊?”
越说越脸红。
蒋青青意味深长地说:“你猜十七岁,还没成年呢,别想这些嗷。”
拍了拍柏屿的肩膀,拿着桌子上的薯片快速跑回房间。
客厅只剩下柏屿一人,当他再次回过神来时,蒋青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什么狗屁玩意儿!怎么可能在我房间里!不行,我得去看看。
柏屿快步往房间走去,打开门,一片漆黑,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床和衣柜还有一张桌子。
柏屿打开灯,连忙走到书桌前一看,并没有蒋青青说的那东西。
桌子上只有一些名著书籍和贴在桌子上的贴纸。
柏屿开始用手在桌子上翻找,终于在一本同学录里翻找了出来。
拿东西是个袋子,粉粉的,并不是那个东西,而是擦拭眼睛片的擦澈纸。
怎么会是这个,他当时不是已经给过我了吗?
等等,同学录?又怎么会在同学录里。
正当柏屿思考时,门外已经出现了些声响。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柏溪的声音从门口传出:“鱼鱼,你在房间吗?”
柏屿吓得连忙将东西给放回抽屉里,又深呼吸一下说道:“姐,我在,怎…怎么了吗?”
“哦,没事,就是叫你出来吃饭,青青来我们家玩,你也不知道招待人家一下。”
柏屿推开门:“哪有啊姐,我明明还给她买了好多零食的。”柏屿用手指了指茶几上的零食:“诺,你看。”
柏溪无奈摇摇头,嘴角笑着道:就知道给人家孩儿吃垃圾食品,多不健康啊。”
……
“行了行了,不说了,快点来吃饭。”
柏屿洗了手,来到餐桌前,正看见蒋青青拿着个酱肘子在啃,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
“喂!我说蒋青青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啊。”
蒋青青将东西放下,擦了擦嘴说:“阿姨…你看他,他这样我都不敢吃了。”
“我说的是事实,少在我姐面前卖惨,她是不会相信你的。”傲娇得哼了一声。
“臭小子,你又来,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柏溪捏着柏屿的耳朵,对他又是一顿教育。
蒋青青对柏屿做了鬼脸,挑衅得要命。
“哦,姐,我饿了。”
“那就赶快吃饭。”
吃完饭,柏屿将锅碗瓢盆洗完后,推开厨房门看见柏溪和蒋青青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还发出笑声。
柏屿看到这儿心都累了,脱下围裙后,随便洗了个手就回到了房间。
柏屿像是如释重负一般,重重在床上躺下。
“好累啊…”
随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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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屿,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好不好。”
说着说着,宋宥州搂着柏屿的腰亲了下去。
无论柏屿如何挣扎都没有用,感觉快要窒息时,柏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柏屿立马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什么…什么东西啊!怎么会梦到他,还是…还是这种春梦?!”
柏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点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与宋宥州的春梦。
阳光透过玻璃窗撒在屋子里,柏屿拿起手机一看,八点四十五。
“!我靠,上学要迟到了。”他连忙爬起来穿衣服,后来又仔细一想,今天不是周末吗?急什么急。
“你妈,怎么会做这种梦!疯了吗!”
柏屿伸手拽起旁边的枕头用力锤了两下。
啊啊啊啊!我是疯了吗!!!
门外听到动静的蒋青青敲了敲门道:“鱼鱼,你咋了,怎么感觉你疯了呢。”
我是疯了!疯道连做梦都能梦到在和那人做。
蒋青青见没动静,干脆直接推开门:“哟,脸这么红啊,是在想什么刺激事吗?”
“你他妈的。”
蒋青青见柏屿真生气了,连忙把脸上的面膜取下来,小跑到他身边说:“真有事啊?”
柏屿不自在挠挠头:“哎呀,我没事,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蒋青青看问不出来啥,只好出房门。
柏屿换好衣服后,拿起书包往门口走去。
“哎,今天周末啊,你背书包干嘛?”
“别管。”
“神经病。”
蒋青青在心里低妈一句。
打开门,走出家。
柏屿闻着空气中的香樟味,心情没了刚才的羞耻感。
走着走着,柏屿突然停下,他停在一家卖鞋的店铺外。
就是当时姐姐送他生日礼物时在这儿买的鞋子,也是和宋宥州重逢之日,但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柏屿书包带上还缝着小时候姐姐缝上去的“鱼鱼,开心幸福”,当时柏溪还贴心地缝了一个小鱼的图案。
当柏屿视线落在店铺的logo上时,它和书包上的小鱼大同小异。
柏屿看到这儿时愣了愣,树叶子从树上掉落,刮到了柏屿干净的脸,柏屿被突入起来的疼痛生理性的闭了闭眼。
除了闭眼,再无其他多余动作。
就像在仰望着和自己来自不同次元的新事物。
柏屿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明明事情都解决了,明明走向是好的,关键时刻你为什么又如此之卑微?
再次回过神来时,一滴不知何处来的血,滴在了他唇上。
就像那天一样,一样的天气,一样的场景,一样红的鲜血,但这次没有像柏屿那样给他递伞,关心的场景。
柏屿将脸上的血胡乱擦了一把后,拎着书包离开了这里。
不知为何,他好像感受不到自己的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后来的路上,他没再遇见他。
致歉致歉 一直都在拖更 哭哭哭 以后会很勤快很勤快的 嘿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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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繁花落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