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反应过来的柏屿一个弹跳立马拉开距离说:“你别想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我警告你宋宥州。”
宋宥州嘴角似乎上扬:“嗯,对你从来就是这样的想法。”
“?”
窗外的枯叶缓缓从树上掉落,被风吹向远处,直到很远,更远。
宋宥州察觉说错话,顺带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我最近搬出去住。”
宋宥州喉结滚了滚,指尖无意识攥了攥校服衣角,轻咳一声打破凝滞的空气,眼神飘向窗外的梧桐树,语速快了些转移话题:“那个……我最近搬出去住,你姐姐钱包里我放了几百块钱,就当我感谢你们。”
柏屿听到这句话,指腹微微蜷了蜷,缓缓开口:“问我干嘛,我又不打算留你一直住下去。”撇了撇嘴
“嗯,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下午会离开的。”宋宥州的声音带着点刺骨的寒冷,比以往都要冷。
神经病!搞得谁死了似的,这么伤感干什么。
下午阳光透过玻璃反射进屋里,宋宥州将衣物清理了下,通通都放在了行李箱里,柏屿抱着胸靠在门框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宋宥州收东西的样子。
柏屿嘴上天天念叨着讨厌宋宥州,可这几天住下来,再加上那股说不出的眼熟劲儿,心里早悄悄软了——其实这家伙,也算是个不错的男生。
房间里满是寂静,柏屿不小心将桌上的可乐瓶倒在了地上,此时的房间才有了声音。
最终柏屿还是忍不住发问:“宋宥州。”
宋宥州收拾东西的手一顿,随即又快速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并站起身回答:“怎么了,有其他事么?”
柏屿最终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狗东西!不说话什么意思,我想这么久,一字不回?
几秒后,宋宥州才给予答复:“嗯。”
短短一个嗯字,就给柏屿听愣住了。
什么鬼??我和他以前真见过啊?我就随口一说,还真这样?
随后宋宥州补充道:临州中学,你还记得吗?”
柏屿食指抵住下巴,眼睛转了个圈:“这不是我小学学校吗,咋不记得。”
宋宥州看着柏屿还没记起来的样子随口敷衍了过去:“嗯,没事,就问问。”
莫名其妙,一天到晚问个不停,在学校怎么没发现你这样过。
柏屿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柏溪从律师所回来时整个人都焉了似的,根本提不起精神来。
柏溪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宋宥州拖着行李箱,打算往外走的情形。
柏溪怔了怔,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缓缓后开口:“你这?”
宋宥州指尖轻扫眼尾,眼睛被头发挡住,看不出眼里的情绪:“最近这段时间过于麻烦,很是抱歉,学校附近有个出租屋,我搬出去住,不会打扰你们的。”
柏溪刚要开口说话,被柏屿一个侧身斜挡,给挡住了:“姐,他就是毛病多。”
宋宥州轻微一愣:“嗯,我毛病多。”
宋宥州:“对了,我把这几天在您家借住的钱都放你钱包里了,不够的话…我可以以后一次还给你们。”
柏溪伸手向肩上跨的包里摸了摸,触感只有一叠厚厚的纸币,余温只有手心温度,纸币依旧冷冰冰地在包里放着。
柏屿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只是觉得宋宥州只暂住在她家里,而是一直心疼他,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柏溪从见到宋宥州的第一面开始,就觉得他人品好,学习好,就连家境也好,偏偏是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却缺少外界对他的温度。
宋宥州向柏溪点点头,拉着行李箱离开了,门轻轻合上的声音让柏屿心头空了一拍。她盯着门板看了几秒忽然“啧”了一声。
“走就走呗,谁稀罕。”她嘟囔着转过身,却瞥见茶几上静静躺着的一小盒东西——是上周她随口提过很想吃的那家糖葫芦,很难买,要排很久的队。
柏溪也看见了。她放下包,拿起那个小盒子,眼神温和地转向柏屿:“鱼鱼。”
“干嘛?”柏屿别开脸,耳根却有点热,“随便买的吧,我才不要。”
“他昨天下午请假出去,”柏溪慢慢说,“就是为了买这个。”
柏屿不说话了。她盯着墙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边缘的胶纸。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柏溪轻轻叹了口气,将包放下来,朝着客厅的沙发上走去:“鱼鱼,你先去吃饭。”
柏屿声音带着点结巴:“那你呢?不一起去吃吗?”
柏溪用手扶了扶额头:“你先去,我待会来。”
柏溪的声音比刚才亮了些,带着点没稳住的火气,像颗小石子砸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柏屿本就不安稳的心神被骤然惊乱,脊背瞬间绷紧,指尖轻轻发麻,肩膀微微颤着,睫毛飞快地眨了两下,视线下意识往地面瞟,连嘴角的笑意都僵住了,眼底藏不住的无措悄悄漫上来。
不来就不来嘛,至于吼我吗!气死了气死了!
柏屿将椅子弄得砰砰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就是开吃。
柏溪的眼泪从眼角划过,流到手掌心的时候,温热的触感对柏溪来说只觉得寒冷,眼睛才颤颤巍巍地睁开,眼里满是对宋宥州的心疼,至始至终她都把宋宥州当做弟弟来看待,不知现在宋宥州出去住,被他爸妈知道了会怎么样。
是会被打,还是会被骂,这些她都不清楚。
这一刻柏溪对宋宥州不只是心疼还更是同情。
翌日清晨,姐弟俩都默契地没提起昨天的事,这不代表他们忘记了,而是不想再提起那伤心事。
过了会儿,柏溪缓缓开口:“走吧,读书去了。”
“嗯,知道了姐。”
小电驴行驶在小路上正开往学校,柏溪一如既往地开着车,载着柏屿。
“姐。”
“嗯,我在。”
“我…不是想让他走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这么想过。”
“那你昨天怎么哭得这么伤心?我还以为他是你亲弟弟呢。”
柏屿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但足矣听到他话里话外都是“醋意”。
“这孩子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默默承受所有。”
柏溪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柏屿疑惑。
小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姐,你们小时候见过吗?”
叮!
电动车停下来的声音,柏溪将车稳稳停在校门口。
“到了,快下车,不然待会迟到了。”
柏屿收回刚才的话,这才慢悠悠的拿起书包往学校里走。
“走快点!”
柏溪用手肘轻轻肘了肘柏屿的背,疼得柏屿哇哇乱叫。
谢谢你的营养液!
2000-3000Flg立住了 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