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宥州依然没来学校,宋宥州座位上很空,就连书肚里的书都不在。
柏屿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没钱读下去了,但转念一想,他成绩明明那么好,也有钱,怎么可能不会读了。
班上的议论声,也从起初的窃窃私语,渐渐变得肆无忌惮。
现在柏屿走到学校的哪儿都都能听到关于宋宥州的事情。
…宋宥州,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再不回来你都快被薅秃了!柏屿将这条短信发送给宋宥州。
等来的却是“消息未发送成功”。
…
宋宥州,你等着!
柏屿咬牙切齿。
“喜欢世纪酒店吗?”
是个陌生号码发送来的。
柏屿没回复。
——
直到柏屿毕业,柏屿手机里依然会出现这种消息:初春风凉,记得多添衣。
喜欢你。
喜欢你。
喜欢你。
柏屿终于忍不住了:“你他妈到底是谁!”
对面发来消息:“你不用管我是谁,我爱你就够了。”
柏屿发去一连串的语音:“爱你妈呢,**的,一年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每天都给我发这么恶心的消息!你不嫌累我嫌累!”
本以为对面会恼羞成怒,反而对面还很平静地回复:“宝宝,你刚好成年了,我来碰你好不好。”
柏屿心中一惊,被这句话给吓到了。
对面似乎知道柏屿在想什么似的。
随后发来消息:“对不起宝宝,是我太着急了。”
刚刚那一条消息让柏屿惊魂未定。
虽说柏屿今年满了18岁,但对于这直接的话语难免会感到羞耻和愤怒。
“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知道。”
…“神经病。”
第二天。
翌日清晨,今天并没有太阳,反而是一个阴雨天。
柏屿躺在床上,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
却让监控外的男人看得口干舌燥。
最近柏溪突然说律师所有事情,给柏屿留了点钱后就没回来过了。
但柏屿貌似不太在意。
“叮”——手机传来声音。
柏屿连眼都没睁开,伸手摸了摸床头柜的手机。
打开一看,又是那个死变态发来的消息。
柏屿惊呼一声,连忙坐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幸好只是个梦。
他拍了拍自己告诉自己没事的。
当他拿起手机时,消息任然在不断往外涌。
“宝宝,九点五十了,还没睡醒吗?”
“宝宝,十点了。”
“宝宝,求你回我。”
……
一连串的消息把柏屿的手机弄得卡机了。
柏屿只好将手机重启,在心底骂了一句“死男人,变态男。”
“你有病吗?我手机被你弄得卡机了,赔钱吧。”
“银行卡到账10000元”
“银行卡到账52000元”
……
“停!”
紧接着对面发来消息:“怎么了嘛宝宝?你不喜欢吗?”
并配图腹肌照。
“!死远点!变态男,只会勾引人,别以为我会被你吊走!”
“宝宝,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好美。”
“下次看到我一定给他撕碎,好不好。”
柏屿忍无可忍继续拉黑。
第二天又自动加上了。
…
柏屿以前试过拉黑删除他,甚至换过号码和手机,但都没有用。
自己也不知道对面的势力怎么会这么强大,连自己在干嘛都猜的出来,甚至换手机。
“宝宝,我们以前的聊天记录,可都不见了,我好伤心呀。”
“…再这样我这辈子都不用手机了!”
“嗯?试试。”
“疯子。”
柏屿把手机丢到床的另一边,起身去了厕所。
洗漱完,柏屿去厨房给自己简单的做了点早餐,放桌上就开吃了。
柏屿皱了皱眉:“酸,下次不挤这么多番茄酱了。”
宝宝…好乖。
想亲亲宝宝。
宝宝…我不行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
柏屿对于这一切浑然不知。
房间的手机响了,是蒋青青打来的电话。
柏屿接通,对面像个猴子般惊呼。
“鱼鱼!你猜我在外面看到了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蒋青青把这句话当没听到一样,继续说:“江晦!你知道他吗!一线明星哎!”
“哦,就最近很火那个?”
“对对对!不说了鱼鱼,我要去要签名了。”
话毕,电话挂断。
“傻子,见个明星能高兴得像猴子?”
宝宝还是最毒啊。
但我有的是办法是治你的。
“鱼鱼,宋宥州的线索好像找到了些。”
对面惊喜又带着点焦急。
“说。”
“你姐姐就是要报仇!”
柏屿不禁有些疑惑。
“什么报仇?”
“柏溪怀疑当年你父母的死就是宋宥州害的。”
“什么?怎么可能,我和他小时候又不认识。”
等一下,不认识?
柏屿跑向柏溪的房间,将当时放在抽屉里的那张合照找了出来。
白底黑字写着宋宥州三个字。
怎么可能!他都走一年了,根本没有回来过。
柏屿捏着那张边缘已经微微泛黄的旧合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指腹反复摩挲着照片角落里那个瘦小的男孩。
眉眼还未长开,身形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
怯生生地躲在半幅画面里,可不就是褪去了少年轮廓、小时候的宋宥州。
“不可能,我不相信。”
对面叹息:“随你信不信。”
“江晦,你到底什么意思!”
对面轻笑:“哟,鱼鱼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别叫我小名,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地挑拨我和宋宥州的关系!”
“我那能是挑拨吗,我是在提醒你啊柏屿。”
“你…”
话未说完,对面立马把电话挂断。
“宋宥州…你到底在哪里。”
监控外的男人看见柏屿流眼泪,心里被狠狠刺痛。
晚上,柏屿书桌上摆满了高中时宋宥州送给他的礼物。
此时此刻的柏屿哭的稀里哗啦的:“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你喜欢我的。”
“骗子,宋宥州你就是个骗子。”
宝宝,你哭得我很心疼的。
我要你的,我喜欢你的,但是我现在真的回不来。
“他们都再说你,搞得我都快不相信你了。”
“叮”——手机又发来消息。
又是那个死变态!正好来得及时,让我除了这口气!
“死变态,你又来骚扰我了。”
“死变态,死变态,超级无敌死变态离我远点。”
“我讨厌你,你他妈滚远点。”
……
对面的依旧不生气,甚至还发了个小猫表情包。
监控外:宝宝,你越骂我就越兴奋。
柏屿看对面半天不回消息,以为对方被骂怕了。
擦了擦眼泪,柏屿还很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我可不是这种谈恋美色的人,我只是觉得他好看罢了。”
蒋青青的声音从电话里穿出。
带着点傲娇和心虚。
“你离他远点,江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况且他黑料还很多。”
“哎,真的假的,他不是一线明星吗?”
“一线明星又能怎样,能当饭吃吗!”
“你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古怪了,真的是。”
蒋青青在电话那边脸都要被气绿了,他再也忍不住了。
开口句句带妈字,怼得柏屿怀疑人生。
“哎,我说啥了,你至于吗?”
“我都说了,你不准骂我家哥哥。”
柏屿看他那花痴样,也就没在继续说下去了。
恐怕再说下去自己的小命都不保了。
“行!你家哥哥长的最好看,最帅,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挂了电话后,柏屿把碗洗了。
收拾好后便出了门。
他先是去商店里买了些水果和一瓶白酒。
——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你们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柏屿把水果在衣服上擦了擦摆放在墓前,拿出一个小杯子,往里面到了点酒,也放在了墓碑前。
“爸,我把您生前爱喝的酒给拿过来了。”抬手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
“妈,我也给您带了您喜欢吃的水果,水蜜桃、车厘子、草莓。我都给你带了。”
“爸妈…你们能来梦里看看我吗?我很想你们…很想很想。”
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墓碑上,柏屿怕扰了父母的心情,赶紧用手擦掉。
这一聊就是一个小时。
“爸妈,我和姐姐很好,你们也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的活着,你们也好好在一起,我就不打扰了你们俩了。”
话语里满是不舍与心酸。
柏屿抬手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尘,转身离开了墓园。
远处一辆昂贵的车子里的人正注视着这一切。
文笔越来越稚嫩,越来越青涩,但是我想让我稚嫩又青涩的文笔让你在次回到属于你的青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