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自我介绍，学校的喇叭响起。让大家去学校的礼堂举行开学典礼，大家一个个走向礼堂。
陶知予率先到了礼堂，随便找了个考前的位置坐了下来。他四处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袋边缘——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连空气里都飘着新生的局促。
直到礼堂的灯光暗了一瞬，聚光灯“啪”地打在主席台上。
有人慢悠悠走上台，校服外套松松垮垮搭在臂弯里，里面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后面的头发留得略长，扫过颈后，走路的姿态懒得像没骨头，却偏偏带着股谁也压不住的气场。
主持人念完“高二学生代表林白烨”，底下瞬间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
陶知予抬眼，第一次看清这个人的脸。
林白烨拿起话筒，指尖敲了敲麦，没按剧本走，先嗤笑了一声：
“别拍了，我不是自愿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前排某个方向，语气漫不经心却又拽得要命：
“站在这不是自愿的，是王主任逼迫的。毕竟我本来打算翘课去打球。
底下哄笑成一片，连台上的老师都没绷住脸。
他却半点不在意，继续往下说，声音清冽又稳：
“但既然站在这了，就说两句——别听老师瞎念叨什么‘必须考第一’，你们想玩就玩，想睡就睡，只要最后能拿出让自己不后悔的成绩就行。”“新生也好，老生也罢，别在学校里惹事，也别被人欺负。
要是有人找你麻烦，报我的名字。
——前提是，你别给我惹事。”
他把话筒往支架上一靠，最后补了句，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
“毕竟，像我这样混着也能考年级第一的，不多。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我要去打球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走下台，外套往肩上一甩，连个鞠躬都省了。
陶知予听见旁边有人小声嘀咕：“就是他啊……上次月考把年级第一抢了，还跟外校的人打架，结果老师连句重话都没说。”
“听说他本来要退学，后来考了个全市第二，校长亲自把他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