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对峙丽妃,帝王断案

夜色愈浓,长乐宫的灯火却愈发明亮,映着庭院里未散的戾气与人心的纠葛。侍卫很快将那名送汤羹的宫女带了进来,宫女浑身颤抖,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脸色苍白如纸,连大气都不敢喘。

“说!”萧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刺骨,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丽妃是怎么指使你的?她还让你做了什么?还有没有其他被她收买的人,潜伏在长乐宫?”

宫女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回、回九皇子,是、是丽妃娘娘让奴婢……让奴婢在银耳羹里下毒,她说……她说只要害死废后娘娘,就给奴婢一大笔钱,还会放奴婢出宫……奴婢一时糊涂,才答应了娘娘,求九皇子饶命,求废后娘娘饶命啊!”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神色里满是恐惧和悔恨。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无权无势,根本经不起丽妃的威逼利诱,只能被迫听从丽妃的指令,如今事情败露,她深知自己必死无疑,只能拼命求饶。

萧彻看着她恐惧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怒意:“你可知,毒害废后,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既然敢做,就该想到后果!”

“求九皇子饶命,求九皇子饶命……”宫女依旧不停磕头,哭声哽咽,“奴婢真的是一时糊涂,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九皇子给奴婢一次机会,求您了……”

萧珩看着宫女可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拉了拉萧彻的衣袖,低声说道:“九哥,她也是被丽妃逼迫的,要不……饶了她这一次吧?”

萧彻皱了皱眉,眼底的戾气稍稍褪去了几分,却依旧坚定:“饶了她?若是林姐姐真的喝了那碗有毒的汤羹,死在了这里,谁来饶林姐姐?她既然敢动手,就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的侍卫,语气冰冷:“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接触她,明日一早,我们就带着她,去丽妃宫里,讨回公道!”

“是!”侍卫连忙上前,架起浑身颤抖的宫女,躬身退了下去。

萧彻转过身,看向林砚,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温柔和担忧:“林姐姐,今晚你好好休息,有侍卫守在宫外,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明日一早,我和七弟就带你去丽妃宫里,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萧珩也连忙点头,语气坚定:“是啊,林姐姐,你好好休息,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不会让丽妃再逍遥法外!”

林砚看着两人,眼底满是疲惫和无奈,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

她不想再卷入这些纷争,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她而受到伤害,更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耽误自己求死的计划。丽妃的陷害,虽然没有让她得逞,却也让她更加清楚,这个后宫,人心险恶,想要安安静静地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林姐姐,这怎么能不必?”萧彻急了,语气坚定,“丽妃敢对你下毒,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若是我们就这么算了,她以后一定会更加肆无忌惮,一定会再次对你下手!我们必须让她付出代价,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们护着的人,谁也不能伤害你!”

萧珩也连忙附和,语气坚定:“是啊,林姐姐,九哥说得对!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不然,丽妃以后还会欺负你的!”

林砚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们。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好,我陪你们去。但我只求你们,不要伤及无辜,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再闹出更多的人命。”

她的心底,虽然依旧渴望解脱,却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执念,害死更多无辜的人。萧彻的偏执,萧珩的单纯,还有那个被逼迫的宫女,都让她明白,自己的求死,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会牵扯到很多人。

萧彻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点头:“林姐姐,你放心,我不会伤及无辜,我只会让丽妃和那些害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萧珩也连忙点头:“是啊,林姐姐,我们只会找丽妃算账,不会伤害其他人的!”

当晚,萧彻和萧珩没有离开长乐宫,萧彻守在暖阁门外,萧珩则守在庭院里,两人一夜未眠,生怕再有人趁机对林砚下手。林砚躺在床榻上,却也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求死的念头,还有萧彻和萧珩坚定的眼神,心底满是疲惫和纠葛。

天刚蒙蒙亮,萧彻就叫醒了萧珩和林砚,带着被看管的宫女,还有那碗有毒汤羹的残渣,朝着丽妃的宫殿——丽景宫走去。沿途的宫人,看到萧彻冰冷的神色,还有被押着的宫女,都吓得纷纷避让,不敢有丝毫怠慢,心里都暗暗猜测,恐怕要有大事发生了。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丽景宫门外。萧彻对着丽景宫的守门太监,语气冰冷:“去通报丽妃,就说九皇子、七皇子,还有废后林氏,前来拜访,让她速速出来见我们!”

守门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应下,快步跑进丽景宫通报。他知道,九皇子性情偏执狠厉,如今带着废后和被押着的宫女前来,必定是来者不善,他根本不敢耽搁。

丽妃昨晚一夜未眠,一直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生怕自己下毒的事情败露。听到守门太监的通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底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难道下毒的事情,被萧彻和林砚发现了?

可她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慌什么?不过是萧彻和林砚,还有那个没用的宫女,就算他们来了,没有证据,也不能奈我何!”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强装镇定,带着宫人,缓缓走出丽景宫,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九皇子,七皇子,还有林妹妹,你们怎么会来本宫的丽景宫?真是稀客啊,快请进!”

萧彻看着她虚伪的笑容,眼底满是嘲讽和怒意,语气冰冷:“丽妃,我们就不用进去了,今日前来,是有一件事,要向你讨一个说法!”

丽妃的脸色微微一变,却依旧强装镇定,语气疑惑:“讨说法?九皇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不明白,本宫何时得罪过九皇子,得罪过七皇子,得罪过林妹妹了?”

“你不明白?”萧彻嗤笑一声,侧身让开,露出身后被押着的宫女,“你看看,这是谁?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侍卫连忙上前,将那碗有毒汤羹的残渣递了上来,一股淡淡的异味,瞬间弥漫开来。丽妃看到那名宫女,又看到那碗汤羹的残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九皇子,这、这是什么意思?本宫不认识这个宫女,也不知道这碗东西是什么!”

“你不认识她?”萧彻的语气,愈发冰冷,“她昨晚,就是奉了你的旨意,给林姐姐送了一碗有毒的银耳羹,想害死林姐姐!你敢说,这件事,与你无关?”

他说着,看向那名宫女,语气冰冷:“你再给丽妃娘娘说说,是谁指使你下毒的?”

宫女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在地上,对着丽妃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娘娘,求您救救奴婢,求您承认吧!是您指使奴婢下毒的,是您说,只要害死废后娘娘,就给奴婢一大笔钱,还会放奴婢出宫的!娘娘,求您救救奴婢,求您了!”

“你胡说!”丽妃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愤怒,“你这个贱人,竟敢污蔑本宫!本宫什么时候指使你下毒了?你分明是被萧彻和林砚收买了,故意来污蔑本宫的!”

“奴婢没有污蔑娘娘,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宫女哭着说道,“娘娘,您就承认吧,求您救救奴婢,求您了!”

“够了!”萧彻厉声打断两人的争执,语气冰冷刺骨,“丽妃,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个宫女已经招供,还有这碗有毒的汤羹残渣为证,你就算再狡辩,也无济于事!今日,我们就要带你来见陛下,让陛下为林姐姐讨回公道,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敢!”丽妃的语气,带着几分骄纵和恐惧,“萧彻,你不要太过分!本宫是陛下宠爱的妃嫔,你没有证据,就敢污蔑本宫,就敢带我去见陛下,你就不怕陛下降罪于你?”

“证据?”萧彻嗤笑一声,眼底的戾气愈发浓郁,“这个宫女,还有这碗有毒的汤羹残渣,就是最好的证据!就算陛下宠爱你,也不会纵容你毒害废后,不会纵容你草菅人命!今日,就算你不愿意,我们也必须带你去见陛下!”

说着,萧彻对着身边的侍卫,语气冰冷:“把丽妃拿下,我们现在就去见陛下!”

“是!”侍卫连忙上前,就要动手拿下丽妃。

“住手!”丽妃厉声呵斥,眼底满是恐惧和不甘,“你们谁敢动本宫?本宫是丽妃,是陛下亲自册封的丽妃,你们动本宫一下试试!”

丽景宫的宫人,也连忙上前,挡在丽妃身前,神色紧张,却不敢轻易动手——一边是九皇子,一边是丽妃,他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太监恭敬的呼喊:“陛下驾到——”

这句话,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丽妃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挣脱侍卫的束缚,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跑去,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您可来了!萧彻和林砚,还有这个贱人,他们联合起来,污蔑本宫,说本宫下毒谋害林砚,求陛下为臣妾做主,求陛下救救臣妾!”

萧景渊走了过来,神色冷漠,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丽妃身上,语气冰冷:“哦?是吗?丽妃,你说说,他们怎么污蔑你了?”

丽妃连忙哭诉道:“陛下,臣妾没有下毒谋害林砚,臣妾根本不认识这个宫女,是萧彻和林砚,收买了这个宫女,故意来污蔑臣妾的,求陛下为臣妾做主,求陛下严惩他们!”

萧彻上前一步,躬身说道:“父皇,儿臣没有污蔑丽妃,儿臣所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宫女,确实是奉了丽妃的旨意,给林姐姐送了一碗有毒的银耳羹,想害死林姐姐,这个宫女已经招供,还有这碗有毒的汤羹残渣为证,求父皇为林姐姐讨回公道!”

萧珩也连忙上前,躬身说道:“父皇,九哥说得对,丽妃确实下毒谋害林姐姐,求父皇严惩丽妃,不要让她再伤害林姐姐!”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那名宫女身上,语气冰冷:“你说,是丽妃指使你下毒的?你可有证据?”

宫女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回、回陛下,是、是丽妃娘娘指使奴婢下毒的,娘娘还说,只要害死废后娘娘,就给奴婢一大笔钱,还会放奴婢出宫……奴婢一时糊涂,才答应了娘娘,求陛下饶命,求陛下为奴婢做主!”

萧景渊的目光,又落在那碗有毒的汤羹残渣上,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他让人把汤羹残渣拿去检验,很快,检验的人就回来禀报,说汤羹里确实含有剧毒,若是服用,必死无疑。

证据确凿,丽妃再也无法狡辩,脸色惨白如纸,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恐惧和绝望:“陛下,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啊!臣妾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求陛下看在臣妾多年伺候陛下的份上,饶臣妾一命,求陛下了!”

萧景渊看着她绝望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怒意:“丽妃,你身为后宫妃嫔,不思安分守己,竟敢下毒谋害废后,草菅人命,罪该万死!朕念在你出身名门,又伺候朕多年,就饶你一命,废除你的丽妃之位,打入冷宫,终身囚禁,永不复用!”

“陛下,不要啊!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啊!”丽妃哭得撕心裂肺,拼命磕头,却再也无法挽回萧景渊的心意。

侍卫连忙上前,架起哭哭啼啼的丽妃,朝着冷宫走去。丽妃一边走,一边哭喊着“陛下,求您饶命”,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宠冠后宫的丽妃,沦为阶下囚。

解决了丽妃,萧景渊的目光,落在林砚身上,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林砚,此次多亏了彻儿和珩儿,你才得以平安无事。以后,若是再有人敢伤害你,你便直接告诉朕,朕定不会轻饶他们。”

林砚淡淡颔首,语气平静:“谢陛下。”

她的眼底,依旧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因为丽妃被打入冷宫而感到欣喜,也没有因为萧景渊的关心而感到温暖。丽妃的倒台,只是解决了一个麻烦,却没有解决她的执念,没有让她找到求死的机会,反而让她更加清楚,自己被这些羁绊,困得越来越深。

萧景渊看着她平静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侍卫和太监,大步离开了丽景宫。

丽景宫门外,再次恢复了寂静。萧彻走到林砚身边,眼底满是温柔和欣喜:“林姐姐,太好了,丽妃已经被打入冷宫,再也不会有人敢伤害你了!”

萧珩也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欣喜:“是啊,林姐姐,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我们可以安心了!”

林砚看着两人欣喜的模样,眼底满是疲惫和无奈,轻轻摇了摇头:“你们安心了,可我,却越来越累了。”

她知道,丽妃的倒台,只是后宫风波的一个缩影。后宫之中,还有很多人,觊觎着帝王的宠爱,觊觎着后位,她身为废后,又有两位皇子守护,还有帝王的关注,注定会成为其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阴谋,更多的危险,等着她。

她的求死之路,依旧漫长而艰难。萧彻的偏执守护,萧珩的温柔陪伴,帝王的刻意试探,还有后宫的无尽纷争,都像一道道枷锁,牢牢地困住她,让她无法呼吸,无法解脱,连回家的路,都变得愈发遥远。

萧彻察觉到她的低落,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林姐姐,我知道你很累,我知道你不想活,可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护着你,一点点温暖你,让你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愿意留在这个世界上,留在我的身边。”

萧珩也连忙上前,紧紧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语气坚定:“是啊,林姐姐,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一直护着你,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不会让你再孤单,不会让你再想不开。”

阳光渐渐升起,洒在三人身上,驱散了夜色的寒凉,却驱不散林砚心底的疲惫和绝望。她看着萧彻和萧珩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或许,真的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地求死了。

只是,她心里清楚,这份妥协,只是暂时的。她的求死之心,从未熄灭,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她依旧会不顾一切地寻求解脱,依旧会想办法,回到那个无牵无挂的现代。

后宫的暗流,依旧汹涌。丽妃的倒台,并没有平息后宫的纷争,反而让更多的人,看到了机会,也看到了危险。林砚与萧珩、萧彻之间的羁绊,也将在这场风雨中,变得愈发复杂,愈发深刻。她的“求死之路”,注定不会顺利,而她的命运,也将在这场风雨中,被重新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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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玩心有点大
连载中爱睡懒觉的小狸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