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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从池子另一边游过来,雾气腾腾。
“小白。”
他这样的称呼烫了我一下。
曾几何时,我的娘亲也是这般温柔地叫我小白。
“易大人,你可以叫我既白。”
他摸着我的脸,颇有耐心:“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取名必提及家人,我不禁怀疑他的用意。
“苏轼有首词里写,不知东方之既白。”
我不想提及我爹,是我爹周轼喜欢苏轼的诗。
“好听。”
得到他的肯定,我的眼睛湿润起来。
他问我缘由,我只告诉他是雾气熏的。
“临近酷暑,你的身子还是如此易凉,一起泡吧。”
易晋修邀请我,我不肯,摇了摇头。
他反握住我冰冷的手,将我拖下水。
“我还未脱衣物啊,易大人。”我埋怨他。
他狡黠地看着我,不作回应。
衣物黏在我身上不好受,可我不敢脱。
“害羞?”
“自然。”
“可你害羞得不自然,既白。”
我脸红了起来,我生出的不能有之心让我羞愧。
我不可能对这样的一个魔头动心。
我大胆地向他看去,他只是像是在盯一个玩物。
这样的眼神让我清醒。
“不,我只是热的。”
他摸上我的腰的时候,我抖了一下。
他很照顾我的身体:“冷的时候一定要找到热源。”
我全身发烫,最热的地方是他的手掌,而他的手掌正放在我的腰肢上。
太烫了,我忍不住逃离他。
可他却用力按住我,再往下些,他就要摸到我的耻骨。
“易晋修,你疯了吗?”
我几乎喘不过气。
易晋修听到我喊他的名字,越发兴奋。
“多叫几声,听着爽。”
他轻浮的模样,让我越发肯定我是他的掌中之物。
我不禁留下一行泪,耻辱感和羞耻感拉扯着我。
我身前的人,是灭门不眨眼的恶魔,是玩弄我的混蛋。
“哭什么?”他终于肯放过我。
我找了空子就往上爬,身上的衣服浸满水,我带着一滩水头也不回地逃离。
“不经逗。”
快要出门时,我又听到他对我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