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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说,我喜欢男的?”
我退开的一瞬,睁开眼,糟了,是易晋修。
锦衣卫为什么总神出鬼没?
“我不是这个意思,易大人。”我连连解释往后退。
可易晋修不断靠近我,汲取我周遭的空气。
这一次,我直视了他的眼睛,尖锐细长,摄人心魄。
“易大人,我不该说……”
“你确实不该说,也不该靠徐宏那么近。”
“你不是惧怕我,惧怕锦衣卫吗?徐宏怎么成了你的例外?”
易晋修突然的问题让我错愕。
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徐宏天真善良……”我慌乱地解释。
“你错了,天真善良的人当不了锦衣卫。”
易晋修拉着我,走过大街小巷,我觉得他有些生气,却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我想看灯……”我提出要求。
“喜欢就叫徐宏送来,夜太深太危险,回府里呆着。”
又是这样,让我一个人困在府里。
可是易晋修难道不知道,他的府邸潮湿带阴,是我呆的最难受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我看着易晋修进门,整个飞鱼服上都是血迹。
我知道,他又去灭门了。
在他身边,我都快对灭门这种事麻木了,这是最恐怖的。
他去洗沐的时候我走了进去。
他**着上身,惊讶于我的到来,挑了挑眉。
“你灭的门里是不是也有像我这般的小姑娘?”
我蹲在水池旁,看着他肩膀上的血孔。
“怎么不留?”我问,我要答案。
他叹了口气,闭着眼睛:“养你一个小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