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出梁欢成的质疑,“屋外有人吗?”
“人没有,好像是老鼠。”
江浸月是推开门仔细地往外巡视了一圈才回答梁欢成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好有只老鼠从她脚下极快地蹿过,紧接着就没入了阴暗的边角,看起来一切都是她的疑心作祟。
也并不是她们的谈话不能让外人知道,毕竟柳斐然他本人就倒处大剌剌地说自己是越家的旁氏,这也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颜知己从没有听过别人的墙角,被人发现后,心下有些慌乱。
颜知己等江浸月再次关上门没了其他的动静才离开这里的。
她捏着琉璃瓶也不打算去回复了,因为她猛然发现一个问题,她不是也吃了那个药丸吗?怎么不仅没有昏睡,连记忆也没有消失?难道她吃的那个药丸是假的?也不对吧,都是从琉璃瓶子里倒出来的,还有区别之分?要是梁欢成知道她吃了没事,会不会使别的手段,还是直接把她给取了性命?
颜知己越想越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家躺倒的地板上。苏瑛瑛早就醒来了,觉察到门口传来了动静,就抬头去看,正好看到颜知己心事重重地往这边走。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苏瑛瑛问她。
颜知己摇头,勉强牵起一个笑,“明日就是招生大比了,我们快些准备吧。”
苏瑛瑛偏头看向窗台。
那里被新升的太阳描绘着金边,四四方方地被太阳光线框在一个小方框里,窗户很破,用纸糊的窗面上破开了一个大洞,从那洞口中投下了一个不规则的太阳光线的痕迹,把这黑暗的草庙映成了副新月初升的春江图。
显然,现在已经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