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樾一个弹跳起身,“晚上什么任务啊这是!” 系统邪魅一笑:“不可剧透哦。”听到这句话,陈樾气得抓耳挠腮:“那你说晚上的事干啥呀!惹我在这好奇。”系统尴尬的抠抠脑袋:“这不是怕你换下这身衣服吗。”陈樾被无语到了,有种拳头挥不尽脑子里再拉着系统同归于尽的无力感。
把自己收拾好,陈樾也不想写作业,就画起画来,她漫不经心的画着一件件漂亮的裙子,随意的线条抽象且发散,刚开始根本看不懂她在画什么,看的系统直抽抽:“宿主宝贝,你在画什么啊。”
“裙子。”
“呃,哈哈,是吗?”系统尴尬笑笑,根据她查到的资料,她的宿主是一个副业极其杂多的人,且基本都有实行,网文作者,酒吧驻唱,奶茶店及甜品店都有打过工,所以还开了个私房蛋糕店,自己创过几首单曲,还喜欢画裙子,未来梦想是做个服装设计师,虽然没有专业的学过绘画,但光是随笔就画了不下几万张,成衣也做了几十套。还玩过钩针摆过摊,所以看完资料,她就把自己这位宿主归类为除了学习啥都有天赋的魅力型选手。
想到这,她才发现一向话唠的宿主竟然出乎意料的没说话,她试探着叫了她两声:“宿主,宿主?”
“系统,问你个事呗,你是人对吧。”
这一下给系统问懵了,她她她她怎么知道?系统有些慌神,就听陈樾继续自顾自的说着:“我可从没见过那个系统还睡觉的。”系统松口气,承认做系统是在她们主控世界的工作,相当于陈樾世界的体制内,陈樾懂了,不禁心疼起她这个老实的小系统:“那你也挺可怜的,大晚上还要加夜班给你的主系统打工。”系统听完眼圈通红,也不管系统局不可宣传公司不良形象的规定了,小嘴开始叭叭吐槽起她那个主系统,说她那个主系统对哪个世界的系统不是都挺满意,怎么到她管理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不好那不行的挑刺,就因为宿主的不满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那宿主不满意是她能控制的吗?她一个抓来凑数的小小系统他还要怎样?有事没事还老开会,一开就是五六个小时的超长大会,他要干嘛?办婚礼吗?他就是个恶魔!要不是这年头就业困难,她还只能被分到这个恶魔的小组,她现在就可以继续过她浑水摸鱼的日子了。
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怎么就扯上她组长的八卦:“唉,宿主,我跟你讲,我们那个组长,听说是从别的世界调过来的,来了后就一直严厉的不行,号称天堂恶魔,就因为他虽然严厉,但就是长的特帅。”陈樾听到这,乐了,这得是有多帅才能与他的严厉齐名,“听说他还想回他的世界去,但他早就被他的世界抹除了,回去也没用,只好继续留在系统局工作,官也越坐越大,到现在。”
“哦,”陈樾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看起来纯良无害“那他也是人,也会去做系统咯。”
“对啊对啊!” 系统下意识回答,等反应过来,脊背一僵,“你……想干什么?”
陈樾满意的看着自己新鲜出炉的作品∶“也没什么,就是想找他聊聊,感觉他挺有意思的。最好能给他说说媒。长的帅没老婆可不行。”
“别,可千万不要,咱主系统听说是有爱人在原世界的,不过好像在他穿进系统局的时候跟他一起死了。”
“死因。”
“飞机失事。”
听到飞机失事的字眼,陈樾心念一动,她的哥哥也死于飞机失事,当时他的爱人也在飞机上。陈樾攥紧了笔,几乎要将其折断,心疼涌上心来,“那他,应该也挺痛苦的吧······”
“这些······我怎么知道嘛······” 系统挠挠头,陈樾看着系统这有些不知如何开口甚至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在心里坚定了要见主系统的念头。
傍晚,陈樾正为一道政治题焦头烂额,她的爸爸偷偷摸摸溜进她的房间,猛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吓得陈樾差点魂飞魄散,发现是自己亲爹,恨不得拍扁他∶“死老登下手没轻没重的,你女儿要吓死了咋整啊!?”爸爸边逃边认错∶“哎呦宝贝女儿我错了,别打我了,给你200出席费,陪我们去个宴会,唉别打了啊!”
陈樾听见“200出席费”,一个急刹车定住,看着惊魂未定的老爸,笑眯眯摊手∶“加个精神损失费,二百五。”正好脑子里弹出任务“完成与角色陈樾的家人一起出席酒局任务。”她微微一笑,听着手机支付宝的到账声,毫不犹豫飞到门口∶“走啊,现在就走。” 然后悄悄通知施嘉懿。
到了酒局,陈樾不再看手机,开始跟老爸的那些朋友搭腔然后推销自己亲爹,这种酒局陈樾去的不算少,之前父母吵架分居过一段时间,她跟老爸住,老爸不会做饭也不会点外卖,只会带她去公司食堂、饭店和酒局来填饱肚子,到酒局就定是要把自家的生意和爸爸的体面给照顾到的。她本身情商就高,再加上去的多了有经验,这一场,直接把自个老爹的朋友和客户哄的服服帖帖的,把老爹惊呆∶“不······不是闺女,你啥时候学会这些哄人的招的?”
陈樾摇头晃脑的骄傲着∶“那可不,毕竟是收了你两百块钱的。”活动活动脖子,跟老爸知会一声,就溜去甜品台吃冰淇淋了。
她疯狂嚼嚼嚼,这个草莓冰淇淋好吃,那个酸奶慕斯还不错,那个巧克力千层有点腻,这个抹茶布丁施嘉懿一定喜欢······正好此刻施嘉懿打来电话,她随手接起:“哎施嘉懿你打来的正是时候,我在酒局上吃到一个你肯定喜欢的布丁······”
“回头。”
“回头干什么?不会是偶像剧那样来找我吧?”
“嗯。”
陈樾惊到愣住,一回头,施嘉懿举着手机在耳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笑的宠溺,随便穿了件白T,一条黑裙子,头发低低盘了个丸子,看起来虽然素,却显得她的笑也更有感染力了些。“小嘉嘉!”陈樾奔过去,在她面前站定,看着她傻笑:“你怎么来啦?”施嘉懿晃晃手机:“看微信。”陈樾着急忙慌打开微信,入眼,与施嘉懿的聊天界面是施嘉懿的消息“这个剧情我也有,等我。”陈樾眉心一跳,得,当时她在敬酒。看着施嘉懿那个耐人寻味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打破气氛,干脆递来一个抹茶布丁:“你来了正好,尝尝这布丁,包合你口味的。”
见施嘉懿吃起来,胆子又大起来,摇头晃脑的调戏起施嘉懿来:“哇塞施嘉懿你吃东西好萌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呀,你是跟我天生一对吗,不然我怎么每天都被你迷的团团转呀?”吵得施嘉懿烦不胜烦,施嘉懿一个眼刀甩过来,她就嬉皮笑脸的装作心痛状:“哇,这就是我家小嘉嘉的杀伤力吗,也太帅了吧!”施嘉懿不想理她了,这嘴是真的不可以扔了吗?结果陈樾还是不恼,笑嘻嘻的侧着脑袋,眼中好像还有似有若无的暧昧:“施嘉懿,你知道吗,你刚刚叫我回头的时候,超帅的。”眼神交汇,她跌入陈樾眼底盛大的“心动” 里,她吓的回避,却并不理解这是什么眼神。这一刻,暧昧到了极点,喧嚣吵闹声都像按了暂停。就在此刻,脑中闪起任务,两人对视一眼,暧昧结束,戏精上线。
施嘉懿怯生生的观察着宴会,不知该怎么做,陈樾头一撇注意到了她,她喊了声“施嘉懿” 跑了过去,牵起她的手浅笑道∶“好巧。” 陈樾笑靥如花,拉着施嘉懿去认识各种人。一边介绍,一边敬酒,看起来完全是交际圈里最完美的交际花的样子。可实际上却是······
陈樾拉着她凑过去:“唉!张总,好巧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施嘉懿,拉过来给你认识一下,漂亮吧,我们学校年纪第二呢!来,以椰汁代酒给你走一个!”一会又招招手:“唉,奔叔,过来给你介绍一下我朋友!这是施嘉懿,是我超好的朋友,带她来给你们认识一下,哎对了我爸呢?看到记得叫他少喝点啊。哎李姐姐!好巧······”然后马上逃开。整的施嘉懿尴尬至极,她跟着陈樾跑了好久,最后在饮料台那儿大喘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跟所有人都能聊两句的?!”她双手合十道歉:“斯密马赛小嘉嘉,我这人吧就是个社恐,跟谁都能唠两句,结果任务变成顺带做的了。”
施嘉懿瞥了她一眼,无语补充:“括号社交恐怖分子。”
陈樾被逗笑:“小嘉嘉没想到你还挺会冷幽默嘛。任务已完成,恭喜。”
“哗啦!”身后烟花乍然亮起,照亮施嘉懿的眼睛,还有她眼睛里的她。
“懿姐姐,今天也是喜欢你的一天。”烟花簇拥下,陈樾日复一日的表白第一次让施嘉懿慌了神,可惜这种情绪像身后烟花,来去匆匆,烟花消散,慌乱不见踪影。她推开陈樾,模仿以往拒绝的无语表情:“说完了吗?”
“怎么?又害羞啦小嘉嘉,没关系哒,习惯就好啦。不过现在任务完成啦咱们干啥呢?”
“吃饭,等家长。还有······”她顿了下“裙子挺好看的。”
陈樾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向后猛跳一大步,指向施嘉懿,肯定道:“恭喜小嘉嘉,审美终于跟上了时尚前沿!”
“哦,你今天穿的真难看。”
陈樾笑容阴森森的举起拳头:“小嘉嘉,你听过川剧变脸吗?”两人就这么打打闹闹走回酒局,这是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陈樾看看手机:“哎呀,都这个点了,你去找你爸妈吧,我也要走啦,拜拜!”然后就跑去自家老爹那儿,把他从簇拥的人群中拉出来:“不好意思啊各位叔叔,都九点半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什么恩怨情仇明天再找我老爹喝茶抽雪茄慢慢叙旧啊!”说完带着爸妈离开了酒局。
开在路上,爸爸还在埋怨:“宝,咱这样太不厚道了吧,我还没喝够呢······”
陈樾本来挺高兴的,一听这话,炸毛了,猛地一拍老爹肩膀:“你还想喝啊,想痛风啊,腿不想要了是吧,还有,都九点半了,你想夜不归宿啊?而且,我一个小孩儿,就算有不厚道的地方,你们这些都四十好几快五十的人总不能跟我计较吧?”听了这话,老爹不说话了,女儿还是这么刀子嘴豆腐心,他好感动······
回到家,陈樾陷进软软的床垫里,根本不想动。系统在脑海里碎碎念,吵得她脑袋疼,她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边走向浴室边对脑子里的系统说:“只许问一个问题,你问吧,别吵我。”
“你爸妈关系不是不好吗?怎么感觉你对你爸这么亲热呢?”
陈樾气笑了:“我爸妈关系不好,关我对他们什么事?他们从没有亏待过他们的女儿又为什么要跟他们疏离?” 系统不理解,她查到的资料只有陈樾家里父母闹离婚,所以她就代入性的认为她的父母对她并不好,她可以了无牵挂的留在这个世界,可从陈樾的口中,她了解到了另一个故事。
从前,在这个爱情故事总是以相亲为开端的时代,她知道了一个最为戏剧的爱情故事,他们的故事要从初中合班开始,四班的体育生第一次见到三班传说中敢跟老师对着横的尖子生,那时的他,心高气傲,带着少年人的张扬,但听闻脸尖子生的奇闻,还是觉得敬佩,毕竟他从未见过一个人敢逃课带小姐妹去看《流星花园》还能考全年级前十去堵老师嘴的人了。可如今,这个传奇的人物就站在自己面前,找你要作业,语气还是横的不行,他乖乖交上去,对这个姑娘,有了最为特殊的印象。可惜高中各奔东西,他们的故事有了三年的停滞,不过没关系,高考结束,大家奔赴各自的美好未来,在此之前,一场初中聚会,他们再次相遇,少年壮着胆子在那个没有微信的时代要到了她的好友。又在奔赴大学的时候得知了她的大学——西南大学。好巧,他在西南交大,名字也像,离得也很近。可惜,他们还是不熟。直到她爬完黄山感冒了,不严重,却怎么治也治不好,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一次奇药赠送,一次少女的感谢,他开启了他的漫漫追妻路。同时很荣幸,他成功了。他们进入了婚姻的殿堂,在大城市闯荡出了功成名就,又有了一对儿女。他们很幸福的相亲相爱了整整二十年。
听完这个故事,系统不禁热泪盈眶,她并不知道这段糟糕的婚姻下藏了一个如此美好的开头。她再也难以接受他们潦草的结局∶“那他们怎么就要离婚了呢?”
“所以这也成了个没底的谜,他们爱了快半辈子,却莫名其妙要离婚,又莫名其妙成了对怨偶。”还有她哥哥的死,也像一场空穴来风,走的蹊跷。
“不过也无所谓啦,现在觉得他们离婚是他们的事情,对我好这事儿又没变,为啥想不开要留在这个没家人没朋友的地方?”
系统早已两眼汪汪∶“宿主,你怎么这么好啊?你就是天使!呜呜呜……”陈樾无奈笑笑,上床睡觉∶“天使就算了,说我人好,谢谢夸奖,你也是好人。啊不,好系统。”
周日大清早,陈樾睡醒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时间。早上七点,这个周末可真够离谱的,但一想到周末作业,想撅过去的心变得平静,起来写作业了呢,亲。
写完作业,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陈樾一看,觉得时间还早,就笑嘻嘻的打开手机,先把手机的昵称改成“樾学樾灵”,又在手机上搜罗半天,本想把头像改为自己一张加了层白月光滤镜的侧脸照,结果被丑到了,嘴很红,脸白的像鬼,头发还把脸盖了个七七八八,更像鬼了,无奈,她只好把头像换成她随手画的彩色小花换上去。欣赏一下,完美!下一步嘛,陈樾思索着,为了人设不崩,保险起见,还是找小嘉嘉要个答案吧。然后就是……
樾学樾灵∶哭唧唧表情包
施嘉懿∶?
樾学樾灵∶题目好难呜呜呜,好怕崩了人设。
施嘉懿∶所以呢?
樾学樾灵∶咱俩对下答案呗。我都写完了的。
施嘉懿∶行。
正打算发答案过去,脑子收到任务,声音一如既往是那个该死的电子音∶“叮叮,请宿主完成任务,让角色施嘉懿邀请角色陈樾一起去咖啡厅。”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是无语,这系统,早不发完不发任务就喜欢卡节骨眼发,随之而来的是欣喜,有机会找施嘉懿见面了,耶!她赶忙把消息发给施嘉懿。于是,她们顺理成章的约去了附近的一家星巴克,目的,更方便对答案了。陈樾一边感叹星巴克都能出现在小说世界,一边跳上台阶推开门,见施嘉懿还没到,就跑到前台点了杯蜜桃乌龙茶,点了杯抹茶星冰乐,找了个离空调远的地方坐下,翻开《难哄》,边看边等施嘉懿。
施嘉懿推开门进来,看到陈樾,少女身姿挺拔,穿了件深蓝色牛仔小马甲,带了顶暗红色贝雷帽,头发编了个侧麻花,很有复古风那味儿,安静的翻着书,眼睛里藏满少女心事的样子,她走到她面前,陈樾才注意到,笑着站起来∶“小嘉嘉来啦!”少女凑近,她才注意到陈樾里面只穿了件背心,露出一节玉白的锁骨,还带了条星星项链吊坠一晃一晃,亮晶晶的,施嘉懿脸有些红,平时穿校服的样子见多了,看陈樾穿这种漂亮衣服,还是会有些着迷。她佯装平静的点点头,陈樾拉着她坐下,又噔噔噔跑去拿饮品,放到施嘉懿面前∶“请你喝星巴克,够意思吧。”然后从自己的棕色小皮包里掏出一沓卷子,眼神亮晶晶∶“咱们对答案吧!”
说是对答案,其实就是陈樾扒拉着施嘉懿的作业猛抄,学神虽然角色是比自己差一点,但改差自己的成绩?不存在的。她在那使劲扒拉错题,嘴里还碎碎念着∶“CBABA,ACBCD……”写到最后,狂躁的抓着头发,“为啥咱俩答案相差甚远啊?”然后吸溜一口自己的蜜桃乌龙缓解心情,施嘉懿只是叹气,看向她,用陈樾平时炫耀才会用的吊儿郎当的语气说“菜,就多练。”
此刻的陈樾恨不得猛掐人中,但顾及优雅,只是猛地抽走施嘉懿的星冰乐,猛吸一口,淡淡评价∶“不愧是我,饮料选的都不带难喝的。”
“你尝尝。”施嘉懿木讷的看着陈樾胆大包天的喝了她的饮料,很奇怪,今天她竟然生不起一点气来,只觉得她好香,是几种各种甜香花和水果的酸甜混在一起的味道,竟然出奇的百闻不腻。她低下头吸溜一口饮料 什么味道没太喝出来,只觉得好苦,一点都不如她身上的味道香。嘴快的来了句∶“苦。”
陈樾不可置信的站起来,指着施嘉懿的手都带了点颤抖∶“作为一个无甜不欢的人我都觉得这饮料唯一缺点就是忒甜。你还觉得它不够甜?小嘉嘉,你这样说,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说着用手在自己胸口捅了几下,假装悲伤,让施嘉懿刚生出的那点不知所起的紧张消失的无影无踪∶“陈樾你正常一点!”“哼!”陈樾嘟着嘴坐回去,“我不管,你得喝完。”
此刻已是下午五点多,店里没什么人,就只见一个小姑娘紧紧盯着一杯星冰乐的杯身,而另一个人在喝它。星冰乐的的杯壁滴着水珠,凉丝丝的,看着直线下降的星冰乐水位,陈樾吓得不轻∶“不是姐,真喝这么快啊!”赶忙抽掉杯子,施嘉懿才被冰的轻轻咳起来,陈樾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手递张纸巾。施嘉懿一抬头,陈樾吓了个够呛,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双手交叉在前,老实巴交跟个服务员似的。施嘉懿看着她,眼神黑洞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施嘉懿拼命嘟嘟嘟喝着星冰乐喝到喉咙都麻木,本来心里要被陈樾气死了,但看到眼前递过来的纸巾,后面轻轻的触感,她很想看看陈樾在干什么,一抬眸,陈樾吓得退过去,搓着小手,满脸愧疚,她突然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了,深深叹口气,从小就拿她没办法∶“行了,你……你过来,我给你讲题。”听到这话,陈樾眼睛忽的一亮,屁颠屁颠跑去听题了,她可是一沓子不会的题呢!之前好像也求过小嘉嘉讲题来着,只可惜每次她一听施嘉懿讲题就忍不住跟她斗嘴,反驳她的知识掌握度,关键是自己继承了自家老母亲的好口才,每次都怼的施嘉懿哑口无言,导致她教自己都没信心了。
“这还怪少见的嘞”她凑过去疯狂指题,施嘉懿一个一个教,陈樾一个一个听,强忍着反驳的冲动,每次都耐心复述施嘉懿的意思再在脑子里理解,过一遍感觉好不少。就这么噼里啪啦学到七点,饿到整个胃缩在一起,隐隐发疼,陈樾才冒着冷汗举手∶“那个,咱先吃些东西吧……”施嘉懿看着她,吓了一跳,“对不起,讲题太投入了。”慌乱的把饮料递过去,又着急忙慌的去前台买了个可颂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