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携民渡江,登徒子气焰嚣张。
诸葛亮智算华容,羽哥哥用计拿龙。
各位。今日开篇前我想先解释一件事情。
一直随我各处‘搬家’的兄弟姐妹都知道,自我跟童老师在一起直到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对童老师的称呼都没变过,上学的时候尊称一声‘童老师’,高中毕业后仍旧对其用着这个称呼。而从去年年底开始我对童老师的呼称改为了一声‘羽哥哥’。自此篇起,小生决定‘童老师’的称呼就永久留在过去,往后的称呼则全部统一。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生活里叫着‘羽哥哥’,这称呼顺了口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有时候写着这作文就串了。所以还请各位许我偷个小懒,您只要知道那时的我对其称呼还是一声“童老师”便可。
前提就是这些,接下来请允许我话题硬转,开讲今日要说的事情。
自大学开学以来每日过着被羽哥哥车接车送上下学的日子,除了羽哥哥有特殊情况外,既往如一。如有特殊情况或是限号,羽哥哥便也要求我打车出行,致使我甚少与人接触。可即便这样也还是有人对我有了认识,只能说那时或多或少与外界仍然有着往来,而不是被圈在屋里不见天日。
话说天下苍生,良莠不齐。有些人主动上来搭话或许人家就是E人,即便觊觎些许也会知难而退,不攀高峰。而有些人是不是E人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比如其中有下面这一位让我印象着实深刻。
某天中午我自己到食堂吃饭,点了两份青菜,一碗汤,一个小花卷。端着餐盘找个角落的位置,边吃边给羽哥哥打电话。自报了这些餐食,羽哥哥听了又是一番奚落:“老是就吃这点儿。你得吃点儿肉。光吃菜以后百年了你都能烧出舍利了。”
“呸。你才出舍利呢。讨厌。”
即便二人每日都似正常夫妻一般出双入对,可仅两三小时未见的两个人在电话里依旧有说有笑,每次中午吃饭都会跟羽哥哥聊上一会儿,互相讲述上午身边发生的那些趣事。
偌大的食堂吵吵闹闹,寻个角落为了躲得清静,可偏偏在我挂断电话后还是有人找上门来。也不知是哪家的祸根竟是这样不懂得廉耻。
话说此人一身运动装束,个头与我相差不多,身材略壮,皮肤偏黑,圆脸厚嘴大鼻头,说话带些口音,但听不出到底来于何处。这人端着餐盘径直坐我对面与我讲话:“你好。你叫欧阳天琪是么?”
“啊?你是谁呀?”
“我叫洪闯。”
“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想跟你交个朋友”,此人说着话看了看我的餐盘,对我盘中餐做了评价:“就吃这点儿?这也太秀气了。来。我这儿有盘红烧肉。你来点儿。”
“呃。我不用了。谢谢。”
对陌生人说话向来多有抵触,更何况羽哥哥不在身边我更不愿多呆一秒。捧起汤碗一饮而尽,与此人情面丝毫不讲,站起身来端着餐盘快速离开。路上想这人好像有些面熟,但又记不起到底在何处见过。正当脑子里琢磨这点事情,不远处有个相对熟悉的嗓音叫我:“天琪。天琪。这边!”
转身看到同宿舍的李昊站在餐桌前向我打来招呼,身边还坐着同屋另外两人,一位称呼小叶,一位唤其小许。我端着餐盘过去问道:“你们怎么刚来呀?我都吃完了。”
三个人嘻嘻哈哈与我打趣,“那你的意思呢?我们跟你一块儿来?那多不合适。咱哥们儿不能打扰你跟你老公打电话不是?”
“滚!废话!”
“哈哈哈哈”,李昊哈哈一乐继而又显出些许严肃:“诶!刚跟你说话那个。他要干嘛?”
“嗯?他?他倒也没干嘛。就说想跟我交个朋友。”
同屋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李昊率先提出:“以后躲这人远点儿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儿。”
“是么?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鸟儿?你怎么看出来的?”
同屋小许盯着那边的洪闯,“你自己回头看看他那模样,好人有几个长成这样的?”
“那好人还分长相吗?不是说人不可貌相嘛?钟馗都长成那样了不也是抓鬼的么。”
“你这……那人还说相由心生呢你怎么不论?”
小许说着话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只见那人兔头獐脑,似笑非笑对着我挤眉弄眼,看的却真是让人心里不算舒坦。
同屋小叶好心问我:“诶!你老公晚上接不接你?”
“接呀。呃?怎么了?”
“没怎么。你自己注意点儿。最好跟你老公说一下这事儿。”
“嗯……这没什么可说的吧?”
“说说说!必须得说”,李昊话语里好像透着几分焦急,“这事儿必须得让你老公知道。”
“为什么呀?”
“你别管为什么了。你就听我们的吧。你太小,说多了你也不懂。”
“去你的吧。谁小呀!我生日比你还大几天呢吧?”
“我是说……嗐,算了。反正你自己拿主意吧。我们也是为了你安全考虑。”
这事儿真有那么麻烦么?人之初性本善,谁会平白无故对一个陌生人有所企图,又不是街边浪子那样浑横,好歹这是大学校园,看面相应该也是学校学生,低头不见抬头见,把路走绝了能有谁的好看,想来应该不会有事,那时的我倒却未曾在意。
晚上放学羽哥哥来接我回家。我高高兴兴坐进车里叫去一声:“羽哥哥。”
羽哥哥笑嘻嘻捏捏我的脸,“乖。想不想我?”
“不想。早上刚见过的,才不想你。”
“不想我你想谁?”
“我想我老公。”
“你老公是谁?”
“我老公……”,我眼珠一转心起一招:“我老公是个大傻子!”
“臭小子!又活的不耐烦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傻子急眼了!”
随着两人开始斗嘴,白天的事情全被我抛诸脑后,好似无事发生,一点印象没再忆起。
自那后接连几日总是被此人搭讪,我倒全没在意。直到几日后我终于起了厌烦。
又过了几日,与那第一次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打来的午饭我只吃到一半,和羽哥哥的电话刚刚挂断,此人又端着餐盘坐到我面前与我问道:“每次看你吃饭都在跟人打电话。是在给谁打电话呀?”
我给谁打电话凭甚与人分说,更何况面对这样一个从心里带些反感的人,我更是不愿让其知晓。
“给我家里人打。”
“家里人?爸妈呀?”
“不是。”
“兄弟姐妹?”
接连被其几问我终于失了耐性,重了语气,“不是!”
此人突然咧嘴一笑:“你不会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吧?”
“你!!!”听到那话我猛然起身有些咆哮:“你有病吧你!神经病。”
这次一秒都不想耽搁。什么青菜,哪个靓汤,全都不管,端起餐盘大步离开。此人竟还恬不知耻坐在原位向我喊来:“嘿。你电话给我也留一个呗?”
因此人一声喊嚷致使周边人眼神向我投来。和羽哥哥在一起时被人盯着时间长了,我都不太自在,更何况此时此刻只我一人独自面对,简直是天杀的祸害。
向着收餐处走去,我在心里嘀咕咒骂:“我给你留个屁!我留你奶奶那个纂儿!”
出了食堂又遇上李昊过来吃饭,“诶。天琪。又吃这么快呀?”
我拉着脸并未驻足:“别理我。”
此地不宜久留,想着尽快离开,然而此时听到李昊立于原地向我喊话:“诶!怎么了这是?情绪不对呀。”
碰上那样一个货色,谁的情绪能有个正确。当日下午心情长留谷底,上课走神心不在焉。李昊看出了端倪,趁着老师回身的工夫凑我旁边小声问我:“诶。你跟我说,是不是那浑小子又找你去了?”
既然人家已经这样问了,而且中午还甩了人家脸子,再得寸进尺就成了给脸不要了。想着虽是这样,可仍旧不想开口,闭着嘴点了点头,一声不吭,李昊也便没再多问。
下课后要等羽哥哥从单位过来,可我又不知哪是安全,李昊毅然决然拉着我回了宿舍。
羽哥哥本不允我与宿舍多有接触,可想来至少这里比外边更为安全,毕竟对同屋三个男生比那个叫洪闯的要熟悉许多。
一直等到傍晚,羽哥哥进了学校给我打来电话:“我乖。在哪儿呢?”
羽哥哥这一句‘在哪呢’听的出来情绪高涨,而我对其回应的语气是力倦神疲:“我在宿舍。”
羽哥哥顿了一下,“好。我现在上来。”
两三分钟后羽哥哥进来屋里。同屋三人站起来和羽哥哥打了招呼,“童哥。”
羽哥哥不顾众人颜面,直接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出什么事儿了?”
听了这话我不禁琢磨,羽哥哥怎么知道我有了事情。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开口,羽哥哥直接了当与我解释:“别琢磨了。不让你来宿舍你还来,既然来了就肯定有事儿。说吧,怎么回事。”
“没有。我就是过来拿个作业。”
“不可能。拿作业你说话有气无力的?几层楼你能累成这样?平时跟我嚷嚷那劲儿上哪儿去了?”
我低下头抠着手,默不作声。
李昊看我不愿开口,最终替我把话说了,“童哥。确实天琪遇上点儿事儿。”
“行。那你说。什么事儿。”
“学校有个男的,不知道是哪个系的。总是缠着他。”
羽哥哥听了这话瞬间就要发飙,半秒钟的时间喘了口粗气,一腔的怒火似是压回了心里,语气比刚才缓和了许多,“行。挺痛快。既然这样,我托你个事儿。”
羽哥哥在屋里讲了要李昊给我兼个保镖,动手的事情大可不必,但我再遇上这事,要李昊第一时间告诉羽哥哥,帮羽哥哥盯着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两个人来言去语商量这些事情,我在旁边听的起了质疑。且不说我如同被装了监控一般,那人家李昊也有自己的事情,羽哥哥还给人家找事,如此这般怎能行的通呢。
正当我琢磨着这些心思,羽哥哥对李昊说了一句:“放心。你帮这忙亏不了你的。”
李昊笑呵呵的倒婉拒了来:“您这话就没劲了。都是朋友,什么亏不亏的。天琪的事您放心吧”,李昊说着话看了看同屋小许小叶,“而且要真有什么事儿,我们也能上。这不还俩打手呢么。”
小许小叶倒也不曾含糊:“对。没错。我们肯定不会让天琪吃亏的。”
羽哥哥赶忙解释:“别。我可没说动手。帮盯着就行。查出来这孙子,我让丫吃不了兜着走。”
事情成了这样,我也想不到后续会怎么发展。回家路上我问羽哥哥打算如何解决,羽哥哥只字不提,只是要我好好学习,其他事一概别问。
既然不让问,那我不问便是,对羽哥哥的信任终究是毋庸置疑的。
自此开始无论上学下学还是午间傍晚,李昊始终如一帮羽哥哥护我周全,直至有一日羽哥哥来接我回家。李昊将我送到车前,对坐在车里的羽哥哥说了一句话:“童哥。查出来了。外语学院的。”
没有文笔,没有措辞,没有逻辑,纯是回忆,都是大白话,全是流水账。各位可能会看得头疼,但也是两个人一路走来的故事。没有杜撰,全部属于据实上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4章 夫夫忆记79 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