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香炉生紫烟,日出日落是一天。
遥看瀑布挂前川,金丝雀鸟笼中圈。
各位。今日开篇前我想先和大家聊聊人生。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想过,人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咱就说有人活着可能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有人活着是为了使自己走向辉煌,有人是为了和爱人终生相伴,有人是为了等待死亡。而我活着是为了童老师曾经说过的那句话“陪我一起去看永远有多远”,同时也想看长成大人后怎么和童老师过着我们的日子。
人都是普通人,但日子都不普通,各家有各家的过法,谁家的过法都不一样,你家欢声笑语,隔壁拆家凿墙,你家谈论嫁娶,他家有人故亡,不可能A家跟B家一模一样,平行时空除外。A家嫁女,B说咱家也嫁,B家连孩子都没有,也不知道拿谁嫁,大街上逮个姑娘说:走,我把你嫁出去。姑娘说:走,我给你送派出所去。B家非要跟A家一样,那B家肯定住精神病院。也别说家家都是柴米油盐,肯定各家都是柴米油盐,除了AI谁家没这个,就包括发明AI的人不是同样需要柴米油盐么。没有柴米油盐还叫日子么?那叫早饿死了。
我们谈论的是除了柴米油盐以外的日子谁家都不一样,人都是普通人,日子都不普通。
自从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童老师把我接回了家,就此开始了和童老师过着与普通人一样的不普通的日子。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一天一天又一天,到第三天中午我妈给我来电话了:“玩儿疯了吧?不回家啦?”
我心说我这不就在家呢么,童老师说您那是我娘家。我顺口编个瞎话糊弄了去:“童老师说要给我突击英语,让我开了学就先把四级过了。”
此时所谓的要为我突击英语的童老师正在阳台上晾衣服,而我正糗在沙发上看电视。这番糊弄还真管不了一点儿用,我仿佛看到了电话那边我妈头顶上的蘑菇云,好似贴着我头皮爆炸了一般:“你当你妈傻呀?!四级是你们家开的呀?说考就考。”
“嗯?咱家什么时候开四级了?”
“少废话。晚上给我回来。不回来我让你爸卸了你的腿………………BALABALABALA………………”
挂断电话刚好童老师回了屋里,我跑过去楚楚可怜抱住童老师脖子,“童老师~~我们家搬家了。你丈母娘让我晚上回家。”
“搬家?这么大事儿你怎么不早说呢。搬哪儿了?”
“章莪山。”
“什么玩意儿?!!”
《山海经》有云:长留山往西二百八十里,名曰章莪山,无草木,多瑶碧,所为甚怪。有兽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曰狰。有鸟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名曰毕方。
我爸卸我一条腿,将来出门单腿蹦,那不成毕方了么。
好好的媳妇怎的突然与神兽混为一谈,童老师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章莪山?怎么着你们家养豹子啦?”
“没有。我妈说我要不回家就卸我一条腿。”
“哦。那你应该是白嘴儿的才对呀。”
“去你的。讨厌!”,说着话我一巴掌拍到童老师胸口上。童老师笑着将我抱到怀里,两人在屋里相拥而立,童老师抱着我缓缓晃着。此时虽少了音乐在这,但不妨碍温馨感将二人包裹在内。我脸搭在童老师肩上小声念叨:“我不想回家。”
“不想回也得回呀”,我能从童老师的语气里听出不舍,但作为丈夫的他又不得不为他深爱的男孩多做考虑:“未出阁的姑娘哪有不回家的道理。”
“可是上学的时候我也天天住这边呀。”
“但现在是暑假,跟上学能一样么。再者说………”
“你等会儿!”,我从童老师怀里退出来。
“干嘛?”
“什么叫未出阁的姑娘。你说谁是姑娘呢。”
“你啊。不然还能是谁?居委会李大妈么?人那岁数我都尊称一声大妈,你管人家叫姑娘?哪有你这么不懂规矩的。”
“哎呀!!烦人!”
童老师越是哄我,劝我,我越是不想回家。虽说爸妈使我娇生惯养,可毕竟不像童老师可以让我无忧无虑,不像童老师一样可以给予我足够的安全感。虽知是男儿身,但早被宠溺得如女生一般对自己丈夫百般依赖,当真是离经叛道,倒反天罡。但有钱难买我乐意!
当晚童老师将我送至妈妈家楼下,我攥着童老师手腕让我们一超摇摆,“你送我上去。”
“干嘛还得我送你上去?”
明知故问,人家还不是想跟你多呆一会儿。装傻充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猜出我心里怎么想的嘛。找个台阶让你下,我看你怎么说。
“我不敢~~”
“干嘛?你还真怕你爸卸你条腿啊?”
这论谁都知道肯定不可能的事情,亲爹卸儿子一条腿,按理说家里应该不至于这么缺肉,更何况我这个腿,家里应该也不缺晾衣杆。我眼睛一转找个理由:“万一有个大汉冲出来把我欺负了呢。”
“敢!!我看谁敢欺负我媳妇儿!”
童老师说着话拉门下车,气势汹汹的劲头感觉大汉现下近在眼前一般。
安全回到家中,爸妈和童老师聊起正事。三人的意思出奇一致,虽然被本市大学录取,但三人皆不愿我入学住校。爸妈没想到这事竟羊入虎口,童老师自然是喜不自胜。最终商定开学后我还是住在童老师单位分的宿舍,每到周末再送我回家。定虽定了,但三人在我暗自欣喜之余开始商量如何促使我尽早学车。
原本在卧室打着游戏,听了这话题我蹿到客厅表达着我的想法:“我能先不学么?这么热的天怎么学呀。要晒死人了呀。”
爸爸终究是不爱听的,“大小伙子哪那么娇气。把你惯的没模样了。”
可慈夫多败妻,慈母多败儿。妈妈和童老师听了这话开始嘀咕我弱体欠安,万一为了考个驾照,二人定是会心疼。毕竟考驾照不像高考那样为重中之重,经我三人百般劝说,老爸最后放弃了抵抗。
几天后好日子到了头儿,开学的日子来了。
决定走读不假,可住宿费依然要交。童老师的意思交便交了,不去住也无妨。可我的意思是我既然交了,我干嘛不去占个床位。
入学当日童老师将我送到宿舍。宿舍一屋四人,两张上下铺,四张写字台。此时屋内当真是热闹,另外三位是父母陪同,而只有我是我先生陪我过来。宿舍另外三位有二人面相随和但不善交际,另一人当真是活泼的紧,长相算得俊朗,身高介于我与童老师之间大概183左右,此人定是得了父母真传,父母确保E人无疑。
我与童老师刚进屋里,三口人准备与我二人上前开聊,我吓的躲到童老师身后,对方父母倒真是自来的熟。
“哟。这屋里不是四张床么,怎么五个人呀”,对方妈妈快人快语,“这学校怎么安排的呀。”
对方爸爸对其妻子丝毫不留情面,反驳道:“傻吧你就。人明显是这小哥们儿送这同学过来的。”
对方爸爸说着话指了指童老师,转身又指了指我。对方妈妈心思尤大,丈夫对自己直言不讳张嘴就说‘你傻’这样的话完全不当回事,笑声爽朗哈哈一乐:“嘿!我还说怎么又来俩学生,也没家里人陪着。”
对方同学伸过手来,想与我握手,“您好。我是李昊”,李昊说话同时打量着我,“小样儿看着挺娇气。要不你睡下边吧,我睡你上边。”
“我…………”
“不用!”,见李昊主动与我交谈,又有几分俊朗,童老师突然抢过来与李昊握上手,“我家这位,欧阳天琪”,童老师 看了看床位,“床没关系。你睡下边,上边留给他就行。”
童老师讲话中气十足,弄的全屋突然安静下来。可这种安静只是被童老师语气所致,算不得尴尬。
李昊听了这话自然欣喜:“那我就不客气了。”
屋里另外俩同学跟看戏一样这才反应过来做了自我介绍。
李昊收拾着自己东西倒不忘问我:“诶?你爸妈怎么没来?”
“他们…………”
“他们忙。托我过来的”,童老师又一次将话头抢了来。
“那你们是?哥儿俩?”,李昊妈妈笑呵呵的上来继续攀谈。
方才一瞬间的安静算不得尴尬,而尴尬的点来了。童老师解释道:“不是。我是他先生。”
“先生?老师?嘿哟。瞧人家这词用的文绉绉的。哈哈哈哈。”
“en……”,童老师低头思忖一瞬继而趾高气昂,“也算是老师吧。我是他爱人,也是他高中班主任。”
“啊?!?!?!?!”
其他宿舍异常喧闹,此屋间内鸦雀无声。这样的安静才算得是尴尬到底。
我羞着脸不敢面向众人,转过身轻捶到童老师一拳,“你讨厌死了。瞎说什么呀。”
“怎么了?我没说错呀。”
“哎呀!你行了!”
如此场景只能由E人上来化解。李昊妈妈笑着说道:“嘿。没事儿没事儿。我们就是问问。”
该问的问了,该占的占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从宿舍出来我开始埋怨童老师:“你怎么那么讨厌呀。初次见面你就跟人家说这个。”
“那怎么了?我又没说错。我是不是你老公?”
“那你也不能什么都跟人说呀。”
“我为什么不能说。听说过什么叫宣示主权么?那个叫李昊的一上来就那么主动,我怎么知道他要干嘛。”
“那人家也没要干嘛呀。”
“现在没要干嘛,万一将来想干嘛呢。这叫什么呀?这就叫未雨绸缪!”
童老师倒是未雨绸缪,把我颜面全扔了个净。
回家路上我不停念叨:“早知道就不来了。这让你弄的,尴尬死了。”
“那你非得来的。赖谁呀?交钱就得占人个床位。怎么着,不捡钱就算丢啊?”
自此走读上大学的日子开始了。别人的大学都是在校园里和同学、朋友有着往来,或者在学校里借着青春与人谈场恋爱,而我的大学竟然被丈夫每日车接车送,不允许与宿舍有半分接触。
没有文笔,没有措辞,没有逻辑,纯是回忆,都是大白话,全是流水账。各位可能会看得头疼,但也是两个人一路走来的故事。没有杜撰,全部属于据实上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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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夫夫忆记78 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