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洛关是通商大关,将军府又紧挨着集市,林辰焉和周星子出门就去了集市,无数商铺小贩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买手串的,布匹的,小玩意的吆喝声就像是海洋中的浪花此起彼伏。
“辰焉,你看这个!”周星子拉着林辰焉到了一个小摊旁边,她拿起串黄铜小铃铛,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像是山间悦动的小泉。
“姑娘这是驱寒玲买一个戴着讨一个彩头吧!”那个小贩说。
“多少钱?”林辰焉问,她伸向要间掏出了钱袋。
“一个四文,姑娘买两个吧!”那个小贩推荐道。
林辰焉付了八枚铜板,周星子将一个铃铛系到了林辰焉的手腕上面,有了着个小铃铛两个人脚步更加轻快,又走到茶铺子下面吃点心。
“姑娘,搭个座呗?”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说,茶摊生意火爆,确实没有什么位子了那男人不知道怎么想的来和两个女孩子搭坐。
“坐吧!”周星子说。
“姑娘我看二位不像是喀洛关做工的人家,可是外地来的!”那个男人点了茶点茶水说。
“兄台眼精,我们更随师傅游历至此停下歇脚!”周星子说,林辰焉只是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在下冒犯敢问二位师从何业?”那个男人问,他的茶点端了上来,示意林辰焉和周星子两人一道吃。
“我二人闲贫小道,谈不上正经为业。”林辰焉说。
“哦!二位是道姑,失敬!在下在这喀洛关做些地契生意,二位既是道姑可是为了喀洛关闹鬼而来?”
“闹鬼?”周星子疑惑的问。
“看来道姑有所不知,杨老将军自从病倒关中就透出了妖魅之说。”那个男人说。
“兄台如何得知这一传闻?”林辰焉问,她心中升起一阵疑惑。
“我与杨家大儿子是故交好友,自然知道寻常人不知晓的内幕!”那个男人说,他带着一丝洋洋得意的高明。
“你不会是江湖骗子吧?”周星子问,她好看的眉头皱起就像是小猫。
“杨家大儿子?”坐在旁边的一个男人搭话到:“杨家大儿子生性骄傲,为人乖戾小哥你和他混的好,假的吧,人家大少爷看得起你?”
“就是就是!上次我看见杨家大少爷砸坏了人家的摊子呢,一看他就是那种瞧不起我们这种市井百姓的贵公子!”另外一个说,见这边聊了起来也一起起哄,口诛笔伐着杨家大少爷杨云。
“看来这杨家大儿子名声着实不怎么好呀!”林辰焉说,她只觉得有趣。
“你是杨云的好兄弟为什么不替杨云辩解?”周星子问,她带着漫不经心的责怪。
“这有什么好辩解的,世间凡人亿万,愚昧之民万亿不是所有人都懂百闻一见。”林辰焉先开口到,她觉得周星子的话带着天真。
“陆君!”一个洪钟一般的声音传过来。
林辰焉率先转头看向身后那个人,自己聊的兴起没有注意身后。
“云!”四周的原本口诛笔伐的人闭嘴散去,林辰焉看着想必眼前这个浓眉大眼一身杀戮之气的高大壮汉就是杨云!
周星子看着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这人长的也太壮了,一只手臂就有花楼上的歌姬腰那般粗,那张脸更是比那庙宇之上的战神形象还要威严恐怖,大概也不怪大家觉得这个人乖戾,就这样一个人站谁面前心里不都得发憷吗?
“着两位是远行而来的道姑。”那个男人说。
“道姑?”杨云重复着两个字,目光一寒就像是一只打量阶下囚一样打量着两个在他面前纤细瘦削娇弱的女子。
“你最近不是头疼妖魅吗?让着两个道姑去看看如何?”陆君说。
“那麻烦两位道姑了,走吧!”杨云说,重音压在了那两个走吧上吓的周星子躲到了林辰焉身后,杨云看见了周星子的行为目光更是冷了几分,随即转身领着几个人朝着杨府走过去。
“辰焉,这个男人长的好可怕!”周星子抓着林辰焉的袖子小声耳语到。
“我感觉真的不怪喀洛关的人怕他,这张脸勾魂来了怕都得吓回去!”林辰焉说。
“嗯嗯嗯嗯嗯嗯!”周星子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
“云,云!你走慢点呀!这次我帮你解决了你府上的燃眉之急你要怎么答谢我呀?”陆君凑上去说。
“你要什么?”杨云一本正经的问。
“这样吧,你杨家门客不多,你就把我请到你府上当门客如何?”陆君说,他好像一点都不怕杨云,一直是一幅玩世不恭的态度,就像是围绕在神像边的飞蛾。
周星子和林辰焉在一次进入了杨府,杨云同几个人在一个茶厅坐下随后洪钟一样的声音说:“二位道姑,喀洛关中城隍庙,打更人多次目睹有鬼影,近日喀洛关中老有打更人失踪,找回来后性情大变,大家都说这是中了邪人人惶恐不安。”杨云说完厅外步入一个带刀侍卫。
“杨少将,周大员请您过去一趟!”那个人,周星子认识,那人也认出了周星子,只不过被周星子一个眼神暗示,没有过多的表示。
“稍等片刻可好?”杨云问。
“少将不急!”带刀侍卫说。
杨云继续说最近城中发生了怪事,一桩桩一件件听的林辰焉周星子眉头逐渐皱起,都是一副愁云不展的模样。
“剩下的事情陆君会在与二位细说,若这件事情真的能妥善解决我先替喀洛关的百姓谢过。”杨云交代完。
“这些事情就是从杨老将军病倒之后开始的吗?”林辰焉问。
“差不多吧!”陆君说。
“道姑可有什么高见?”杨云问向林辰焉。
“高见倒是没有不过近来边关风声紧,杨老将军又是在此时病倒着实巧!”林辰焉说。
“莫非道姑说的是有细作?”杨云问。
“细作这个不排除,但是杨老将军病重若是死了,喀洛关不可一日无主将,杨家在喀洛关多年武将自然不可能上京在次任命。”林辰焉冷静的分析着就像是一个冰冷无情的蛇拉量着四下的繁华。
“你是说这可能是内宅中的事情?”陆君说,旋即他也眉头紧皱了起来。
“杨少将!”一阵爽朗的声音传来,随后一只脚就踏入了厅中,周大员华衣工整的走了进来,目光扫视厅中的众人,随即开口到:
“少将原来有客在此,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啦!”
周星子看见自己的父亲眼睛有点发酸。
“周老,抱歉!我确实是抽不开身!最近喀洛关城内事情繁杂父亲有告病,属实招待不周。”杨云说。
“不妨,我是来问我女儿的事情的。”周父寻了位置坐下。
“云,不如我先带道姑们住下!你同周大人商量周小姐的事情!”陆君说,杨云点了一下头。
陆君将几个人领了出去,周星子撞到了带刀侍卫一下,躬身致歉赶紧更上出去的两个人,林辰焉问着陆君关于喀洛关出怪事的细节,周星子就是默默的听着,两个人被安排在东边的一个院子住下,陆君也住在这个小院里面,看得出来他在这院子里面住了很久,院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小花埔里面还被他种进去了几棵湘妃竹。
“城隍庙一般都是晚上见鬼影,不如晚上我们几个扮成更夫去瞧瞧如何?”周星子提议到。
“可以是可以,但是更夫现在一般都是两人一起打更,倘若你们两个女子前往我万万不放心。”陆君说。
“不用,你同我一道,她在暗中保护我们两个!”周星子说,她看向林辰焉,林辰焉看见周星子有想法便只得点点头,听从指挥,周星子指哪,她打哪!
“这.....”陆君有些犹豫,林辰焉抽出辰雁寒光一闪,陆君一缕墨发掉入茶杯,陆君在看林辰焉早就将辰雁收回剑鞘,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一瞬息的幻觉。
“好吧!”陆君说,心中只是感叹好快的剑,似乎是比杨云的还要快上几分,不亏是他一眼看上的人。
到了傍晚,李逍遥和薛云舟也进了小院,陆君认识薛云舟,但是不认识李逍遥,看见林辰焉叫师傅他很好奇这位逍遥仙人的武功究竟是何种境界。
“仙人,是这位道姑的师傅那相比武功也了不得,可否让陆某长个见识。”陆君着人没有什么坏心肠,但是什么都好奇只会自食恶果,李逍遥见有人捧自己的臭脚,茶杯一动茶水飞溅,花埔里的湘妃竹应声倒下两株,伴随着竹子的倒下众人听见一阵惨叫。
“我的竹子!”陆君去抱着他青翠的死在年少的竹子,眼中带着难过。
“啊这!”李逍遥顿时手足无措。
“师傅我想学这个!”林辰焉赶紧上去说,飞水断竹这招确实帅极了,不说林辰焉,就是周星子大概心中也是向往的。
“陆君,你的竹子要不!”周星子出于可怜想去安慰陆君。
“无妨!春来之日它们自会生生不息。”陆君说,他爱竹子,湘妃竹更是故人所留这小院子里的香妃竹是他从自己家千里迢迢牵植而来,带着特殊的含义,如今断了两根自然心疼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