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年三十除夕夜，林砚秋刚睡醒就收到了来江叙年的新年祝福，林砚秋也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林砚秋看着手机里江叙年发来的消息，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在她身后的林子辰看着姐姐这傻傻的笑，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有个恋爱脑姐姐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而除夕，按照北方的传统是要包饺子，迎祖宗的。一大早，林砚秋一大家子就开始忙活。林父和林子辰一起贴对联，挂灯笼，贴福字。林母和林砚秋包饺子，做年夜饭。
而这时，大学同学群里的新年祝福和红包满天飞。
林砚秋正捏着饺子皮，指尖沾着些许白面粉，手机放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时不时发出“叮咚”的提示音，吵得她忍不住侧头去看。林母擀着饺子皮，余光瞥见女儿心不在焉的模样，笑着用擀面杖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专心点，饺子皮都捏皱了，江叙年又给你发消息啦？”
被说中心事的林砚秋脸颊一红，连忙低下头，手指飞快地捏紧饺子边，小声反驳：“没有啦妈，就是同学群里发红包呢。”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江叙年的单独消息，附带一个红彤彤的红包，配文：“除夕快乐，吃饺子了吗？给你抢的压岁钱，买糖吃。”她指尖轻点点开红包，数额不多不少，正好是她的生日数字，心头一暖——江叙年远在深省，不能陪她一起过年，却连这些小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刚要回复，江叙年的消息又弹了进来，带着几分宠溺的慵懒：“看你朋友圈发的饺子，歪歪扭扭的，是不是又心不在焉了？我虽在深省，等初一忙完，就订机票去青省找你，到时候教你包好看的，包你爱吃的玉米猪肉馅。”
看着消息，林砚秋的嘴角又控制不住地往上扬，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江叙年的字迹，连捏饺子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悄悄回了句“才没有心不在焉”，还附带了一个鼓着腮帮子的可爱表情包。身后传来林子辰的脚步声，少年刚和林父贴完大门上的福字，一身的烟火气，凑过来瞥了眼她的手机屏幕，故意拉长语调：“哟，我说谁的消息这么有魔力呢，原来是江叙年哥啊，姐，你这笑容，都快溢出来了，还偷偷发表情包，酸死我了。”
“林子辰！”林砚秋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拍他，却被少年灵巧地躲开。林子辰笑着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不过姐，你包的这饺子，怎么歪歪扭扭的，跟你一样，一提到江叙年就没正形。”
林母笑着打圆场：“你姐第一次包得这么认真就不错了，总比你强，上次包饺子，把馅都捏到外面去了。”说着，林母把擀好的一堆饺子皮推到林砚秋面前，“快包，包完这盘，咱们就煮第一锅，迎祖宗的饺子可不能耽误。”
林砚秋点点头，收起手机，专心致志地包起饺子，可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散。客厅里，林父正对着对联念叨着吉祥话，林子辰则蹲在地上，把一串串红灯笼挂在阳台的栏杆上，红灯笼随风轻轻晃动，映得整个屋子都暖意融融。
厨房的窗户开着，能闻到隔壁邻居家飘来的饭菜香，夹杂着鞭炮声的余韵，是独属于除夕夜的烟火气。林砚秋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大学同学群里的热闹起哄，有人@所有人：“都别潜水了，发祝福领红包，谁不发，明年单身一年！”
她腾出一只手，点开群聊，果然看到密密麻麻的祝福消息，还有班长连发的几个大红包，手速快的同学已经在下面刷屏“谢谢班长”“新年快乐”。林砚秋也快速发了一句“祝大家除夕快乐，马年顺遂，万事皆安??”，刚发出去，就有人回复她：“砚秋新年快乐！还记得当年你和江叙年一起帮我们占自习位，今年你们俩是不是该有好消息啦？”
这句话一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林砚秋和江叙年，起哄着要喜糖。林砚秋脸颊发烫，指尖悬在屏幕上迟迟不敢回复，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口——她在青省，江叙年在深省，隔着千里之遥，可他的偏爱，却从未因距离减少半分。正手足无措时，江叙年却先一步在群里发了消息：“谢谢大家关心，喜糖迟早安排，祝各位同学马年大吉，前程似锦。”附带一个更大的红包，备注“喜糖预支”。紧接着，她的单独对话框又亮了，江叙年私发她：“别害羞，他们起哄就让他们起，我说的喜糖，不是玩笑。虽然现在我在深省，你在青省，隔着千里，但我对你的心意，一点都不远。”后面还跟了一个揉头发的温柔表情包，看得林砚秋耳尖都红透了，指尖轻轻敲出一个“嗯”，又觉得太敷衍，连忙补了个害羞的表情，悄悄加了句：“我在青省，也在想你。”
“哇！江叙年大气！”“磕到了磕到了，坐等喜糖！”群里的起哄声更热闹了，林砚秋看着屏幕，笑得眉眼弯弯。林母把煮好的第一锅饺子端上桌，白白胖胖的饺子浮在盘子里，撒上些许葱花和醋，香气扑鼻。
林父和林子辰也凑了过来，林子辰拿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妈，比去年的还香！对了姐，江叙年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咱们家拜年啊？”
林砚秋咬着饺子，眼神亮晶晶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醋汁，软乎乎地说：“他在深省，过年要陪家里人，说初一忙完就订机票来青省找我们，还给咱们带了礼物，特意问了我爸妈爱吃什么，还有你爱吃的草莓干，说怕你抢我零食。”话音刚落，手机又震了震，江叙年发来消息：“刚跟我妈学了煮饺子的诀窍，可惜现在在深省，没法陪你一起吃，等我到了青省，第一时间煮给你吃，还有，我给你带了小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你一定喜欢。”林砚秋看着消息，小口咬着饺子，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连眼神都变得软乎乎的——虽隔千里，深省的风没能吹到青省，可江叙年的惦念，却跨越山海，暖了她一整个除夕。林父笑着点点头：“好，好，都是好孩子，远在深省还这么有心，快吃饺子，吃完饺子，咱们看春晚，守岁迎新年。”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密集起来，青省的夜空偶尔掠过绚烂的烟花，屋内的灯光暖融融的，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手机里的祝福还在不断传来。林砚秋趁着家人专注看春晚的间隙，悄悄拿起手机，指尖轻点屏幕，给江叙年发了条消息：“饺子很好吃，青省的烟花很漂亮，谢谢你的红包，还有，我等你初一从深省来青省，教我包饺子。”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就弹出了江叙年的视频通话请求，备注是“年年”，林砚秋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忙捂住手机，小声跟林母说了句“我去阳台接个电话”，就踩着软乎乎的棉拖，轻手轻脚地溜到了阳台，生怕吵到家人。
按下接听键的那一刻，屏幕里立刻出现了江叙年的笑脸，他刚陪家人吃完年夜饭，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前，褪去了平日里的清爽利落，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背景里能看到深省家中的客厅，挂着红彤彤的灯笼，还有他父母说话的模糊声响，和林砚秋这边的烟火气遥相呼应。
“怎么这么快就接了？”江叙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柔又清晰，带着一点点刚吃完饺子的沙哑，“是不是一直在等我找你？”他的目光落在林砚秋身上，眼底满是宠溺，连嘴角的笑意都带着温柔的弧度。
林砚秋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裹了裹身上的薄外套，脸颊被窗外的晚风拂得微微发红，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屏幕，小声反驳：“才没有，我就是刚好看到消息而已。”说着，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面粉，被江叙年看得一清二楚。
“指尖怎么还有面粉？”江叙年笑着挑眉，目光定格在她的指尖，“是不是还在包饺子？我就说你包的饺子歪歪扭扭，刚才看你朋友圈发的照片，果然没说错。”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缓缓转动镜头，给林砚秋看深省的夜空，“你看，深省也在放烟花，刚抓拍了一朵最大的，拍给你看，就当我们一起看烟花了。”
屏幕里，深省的夜空炸开一朵绚烂的金红色烟花，照亮了半边天，和林砚秋头顶上方，青省绽放的粉白色烟花，遥遥相对。林砚秋忍不住抬起头，看着头顶的烟花，又低头看向屏幕里的江叙年，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漂亮，比我刚才看到的还要好看。”
“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江叙年的声音放得更柔，镜头重新转回来，定格在他的脸上，他微微凑近屏幕，仿佛想要透过屏幕摸到林砚秋的脸颊，“我刚才跟我妈学了煮饺子的诀窍，本来想煮给你吃，可惜隔着千里，我在深省，你在青省，只能等我到了青省，亲手煮给你尝一尝，顺便教你包好看的饺子，再也不让你包那些歪歪扭扭的小家伙。”
林砚秋的耳尖瞬间红透了，伸手轻轻戳了戳屏幕里江叙年的脸颊，软乎乎地说：“我包的也不难看，就是没你包的好看而已。对了，你给我带的礼物是什么？能不能先透露一点点？”她歪着脑袋，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盼着收礼物的小朋友。
江叙年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眼底的宠溺更浓了：“不能透露，透露了就没有惊喜了，等我到了青省，亲手交给你，保证你喜欢。”他顿了顿，目光认真地看着林砚秋，声音温柔又坚定，“砚秋，虽然今年除夕，我不能陪在你身边，我在深省，你在青省，隔着千山万水，但我对你的心意，一点都没有因为距离减少。我看着深省的烟花，就想着，青省的你，是不是也在看同一片夜空，是不是也在想我。”
“我在想你。”林砚秋没有丝毫犹豫，小声说道，语气软乎乎的，带着一点点委屈，又满是欢喜，“我刚才吃饺子的时候在想，如果你也在就好了，就能一起吃饺子、看烟花，不用隔着屏幕说话了。”
江叙年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愧疚，却又带着期待：“对不起，今年让你一个人，等我初一忙完，我立刻订最早的机票，跨越山海去青省找你，陪你吃剩下的饺子，陪你看烟花，陪你守岁，把这一年没陪你的时光，都一点一点补回来。”
这时，屋内传来林子辰的喊声：“姐，江叙年哥是不是在跟你视频？让我看看！”林砚秋吓得一哆嗦，连忙捂住手机，对着屋里喊了句“别过来”，转头又看向屏幕里的江叙年，脸颊通红，不好意思地笑了。
江叙年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温柔地说：“好了，不逗你了，你快回去吧，别冻着了，也别让叔叔阿姨和子辰等急了。我也陪我爸妈看一会儿春晚，咱们睡前再发消息，好不好？”
林砚秋用力点头，眼神恋恋不舍地看着屏幕：“好，那你也别熬太晚，注意休息，我等你消息，也等你来找我。”
“乖，我会的。”江叙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除夕快乐，我的小姑娘，马年顺遂，万事皆安，还有，我喜欢你，不止今天，是岁岁年年。”
挂了视频通话，林砚秋还靠在栏杆上，看着屏幕里江叙年的照片，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连晚风都带着甜甜的味道。青省的烟花还在绽放，深省的烟火依旧热闹，纵使相隔千里，两人的牵挂与偏爱，也跨越山海，暖了一整个除夕夜。原来，最幸福的除夕夜，莫过于家人在侧，爱人惦念，那些藏在视频里的暧昧，那些跨越距离的牵挂，更是岁末最甜的馈赠。
本章内容为新年番外特别篇，与正文无关。嗑糖需谨慎，别上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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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除夕夜的烟火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