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晓风拂枕眠,岁岁伴清欢

沉沉夜色浸满东宫凝柠殿,暖香袅袅绕梁,灯火温柔摇曳。

沈聿辰静坐于榻边矮凳,身姿挺拔如初,未有半分倦怠松懈。殿外星月流转,晚风穿过层层花木,送来细碎簌簌轻响,衬得殿内静谧无声,唯有榻上少女匀和绵长的呼吸,岁岁安然,岁岁治愈。

他未曾合眼,只是静静凝望着苏晚柠的睡颜,目光温柔得近乎虔诚,将她眉眼每一寸模样,细细描摹,妥帖珍藏。

烛火微光落在她莹白小巧的脸颊上,褪去白日的娇羞明媚,只剩孩童般的纯粹温顺。长长的睫羽安静垂落,如轻蝶栖眠,往日偶尔蹙起的眉头全然舒展,无半分病弱郁结,无半分心事烦扰。

这般安稳熟睡的模样,是他十数载心心念念、倾尽温柔守护的圆满。

自她三岁懵懂入东宫,孱弱怯生,常年药石不离,小小一团缩在角落,眉眼间总藏着挥之不去的怯意与病气。岁岁年年,他步步靠近,岁岁守护,替她挡尽深宫风雨,护她远离俗世纷扰,一点点养出她如今眉眼明媚、心底澄澈的模样。

他抬手,指尖悬在半空,不敢轻易触碰,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良久,才极轻极柔地拂去她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指腹擦过温热细腻的肌肤,触感软得人心头发颤。

世间万千繁华、朝堂万般荣光,于他而言,皆如云烟。

唯有榻中这一人,是他半生清冷岁月里,唯一的执念,唯一的温柔,唯一的余生可期。

夜深露重,时辰缓缓流转,窗外月色渐渐西斜,清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浅浅洒落殿内,铺就一地细碎银霜。

殿内恒温暖意不散,暖香温驯安神,将暮春夜间所有寒凉尽数隔绝。

沈聿辰就这般静坐整夜,寸步不离,无声相守。

直至天际泛起浅浅鱼肚白,沉沉夜色缓缓褪去,东方破晓,熹微晨光温柔漫染天地,新的一日,悄然而至。

林间晨鸟初鸣,清脆婉转,破开整夜静谧,声声入耳,温柔鲜活。晚风化作拂晓清风,穿庭过榭,携着一夜沉淀的紫藤花香与草木清润气息,袅袅入殿。

榻上安眠一夜的少女,睫羽轻轻颤了颤。

苏晚柠是被周身极致安稳的暖意与轻柔的晨光唤醒的。

一夜无梦,安眠酣沉,许是昨日阖家欢聚心生欢喜,又许是身侧之人岁岁相伴自带心安,晨起之时,周身筋骨舒展,通体轻快,往日晨起偶尔的体虚乏累、胸闷气短尽数消散,只剩通体舒泰,温柔松弛。

她缓缓掀开长长的睫羽,澄澈懵懂的杏眼微微睁开,眼底还覆着一层初醒的朦胧水汽,干净纯粹,软糯天真,恰似初醒的林间白鹿,惹人怜爱。

视线初初聚焦,入目便是少年清俊温柔的眉眼。

沈聿辰依旧坐在榻边,身姿端正挺拔,一夜未眠,眼底却无半分疲惫倦色,唯有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宠溺,沉沉脉脉,经久不散。

天光大亮,晨光温柔落在他眉眼肩头,褪去了夜色的深沉,添了几分晨间的清润温润。大曜储君的凛冽锋芒尽数收敛,余下的,是独独予她的、岁岁不变的温柔烟火。

“醒了?”

他压低嗓音,语气温柔得能化开晨间薄露,怕声音稍大,惊扰她初醒的慵懒。

苏晚柠怔怔望着他,心头软软发胀,初醒的嗓音带着浓浓的软糯沙哑,黏黏糯糯,格外清甜:“太子哥哥,你……一夜没睡吗?”

她依稀记得昨夜睡前,他坐在榻边陪她低语温存,未曾离去,未曾安歇。

沈聿辰微微颔首,不遮不掩,却无半分委屈倦怠,只有满心温柔:“嗯,守着你睡,安心。”

世人皆道储君日理万机,惜时如金,半分光阴皆可用于课业朝政、制衡朝堂。可于他而言,静坐一夜,守她安眠,是世间最值得、最心安的事。

熬夜操劳朝堂国事,他会倦、会累、会心神紧绷。

可静坐守她一夜安眠,唯有满心安稳,满心温柔,岁岁甘之如饴。

苏晚柠听得鼻尖微酸,心底暖意潺潺翻涌,眼眶微微泛红。

她微微偏头,望着窗外破晓晨光,望着满室温柔暖意,轻声呢喃:“明明我已经好好睡着啦,不用一直守着的。”

从小到大,岁岁朝夕,他永远这般,事事周全,岁岁守护,从无半分敷衍,从无半分懈怠。旁人的温柔是一时兴起,他的偏爱是刻入骨血,岁岁如常。

“不一样。”沈聿辰俯身,凑近榻边,深邃眼眸牢牢映着她一人,字字温柔郑重,“你睡着,我守着,这便是我最心安的岁岁寻常。”

看得见她安稳熟睡,看得见她眉眼舒展,看得见她岁岁安然,便是他余生最圆满的光景。

苏晚柠心底的柔软彻底化开,再也忍不住,微微撑起绵软身子,不顾晨间微凉,微微倾身,轻轻靠近他。

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着晨起的清香与暖香气息。

她抬着澄澈的杏眼,定定望着他,软糯轻声:“那太子哥哥,会不会累呀?守我这么多年。”

从三岁初识,到如今亭亭韶华,十余载春秋,朝朝暮暮,他始终这般,事事护她,岁岁伴她,从未停歇。

沈聿辰抬手,掌心温热,轻轻覆在她的发顶,温柔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唇角扬起一抹清浅温柔的笑意,温润了满屋晨光。

“有你在,便从无疲惫。”

他的温柔,从来只为她而生,为她而续,岁岁不竭,生生不息。

话音落,他细心替她拢好滑落的锦被,遮住她微凉的肩头,生怕晨间清风侵体,扰了她初醒的安稳:“晨起风软,却依旧带凉,别贪凉起身,先躺着缓一缓。”

语气温柔细碎,叮嘱无微不至,十余载朝夕如斯,早已成了融入骨血的本能。

苏晚柠乖乖听话,轻轻点头,温顺地躺回软枕之上,却依旧睁着清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眼底盛满细碎星光与满心依赖。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一室温柔,落在二人相依相望的眉眼间,静谧缱绻,岁月安然。

“饿不饿?”沈聿辰轻声询问,指尖依旧轻轻拢着她的发丝,动作温柔缱绻,“我早已命宫人备好了晨起温补膳食,都是你爱吃的软糯口味,温在小膳炉上,随时可用。”

知晓她晨起脾胃偏弱,不耐寒凉油腻,他天未亮便亲自吩咐御膳房,精心烹制最是养胃温补的早膳,小米软粥、奶白蒸糕、清甜莲子羹,无一不是贴合她体质、贴合她口味的吃食,温度始终恒温温热,只待她晨起享用。

苏晚柠浅浅弯眸,笑得眉眼明媚,清甜软糯:“有一点点饿啦。”

睡足一夜,身心舒展,心底安稳,连胃口都比往日好了许多。

“那我扶你起身洗漱。”沈聿辰说着,小心翼翼伸手揽住她的腰背,力道轻柔稳妥,稳稳将她扶起,全程护着她的身子,生怕她晨起起身晕眩体虚。

他动作娴熟自然,替她披好晨起轻柔的素色外衫,系带的动作细致温柔,指尖轻绕,分寸恰好,不紧不松,妥帖合身。

十余载朝夕照料,她的衣食起居、冷暖喜恶,他比自己还要清楚,事事周全,无一疏漏。

刚穿戴妥当,殿外便传来宫人轻缓的脚步声,落地无声,恭敬至极。

贴身侍女青禾端着温热洗漱用具,轻手轻脚入殿,垂首行礼,气息轻柔:“殿下,姑娘,晨起洗漱之物已备好。”

“进来吧。”沈聿辰淡淡应声,语气温和。

青禾上前,将盛着温水的青瓷盆、柔软锦帕、清甜漱口水一一摆好,物件皆是温润干净,带着适宜的温度,全然贴合苏晚柠体虚畏寒的习性。

伺候苏晚柠洗漱的间隙,殿外陆续送来温热早膳,宫人两两有序入内,步履轻缓,进退有度,将一桌精致温补的晨起膳食,齐齐摆在殿内临窗的梨花木小几上。

临窗位置视野绝佳,晨起清风穿窗而过,携着庭院花木清香,抬头便可望见满园暮春盛景,繁花簇簇,绿意葱茏,晨光正好,景致温柔。

待洗漱完毕,周身清爽,倦意尽数消散。

沈聿辰牵着她细软微凉的小手,缓步走到临窗小几旁,细心替她拉开软凳,护着她安稳落座,自己则顺势坐在她身侧,寸步不离。

满桌早膳精致素雅,无一重油重味,皆是清温柔补:熬得软糯绵密的小米百合粥,入口即化的奶香蒸糕,清甜润燥的冰糖莲子羹,辅以几碟爽口软糯的时令小菜,色泽清淡,香气温润,暖胃安神,最是适合苏晚柠晨起调养脾胃。

晨光落在精致的瓷盘盏碟之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满桌烟火温情,岁岁治愈。

沈聿辰执起银匙,先替她盛了一碗温热的百合粥,吹至温度适宜,才轻轻递到她手中,温柔叮嘱:“慢点吃,别急,没人和你抢,粥温刚好,不伤脾胃。”

苏晚柠双手捧着温热的白瓷小碗,掌心被暖意包裹,心底亦是暖融融的一片。

她低头,小口小口抿着软糯的粥,清甜温润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通体舒畅温柔。

她一边细细用膳,一边微微抬眸,偷偷看向身侧的少年储君。

晨光勾勒出他清隽利落的下颌线条,眉眼温润如玉,唇角带着浅浅的温柔笑意,周身褪去所有朝堂威严,只剩满心满眼的温柔烟火,只为她一人留存。

世人皆知东宫太子杀伐果决、沉稳肃穆,执掌朝堂分寸不苟,是大曜最令人敬畏的储君。

可只有她知晓,这位人人敬畏的储君殿下,会为她晨起备膳、彻夜相守、事事周全,会将所有温柔与偏爱,悉数予她一人,岁岁年年,从未更改。

沈聿辰察觉到她偷偷打量的目光,侧首垂眸望她,眼底宠溺更甚,轻声笑问:“怎么不吃了?可是味道不合口味?”

“不是的。”苏晚柠立刻摇头,眉眼弯弯,笑得清甜温柔,“很好吃,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是他日日亲自叮嘱、事事亲自过问的味道,是独属于她的、岁岁不变的温柔滋味。

沈聿辰闻言,心头柔软,抬手替她拂去唇角沾着的一点粥沫,指尖轻柔温热:“喜欢便多吃些,今日胃口甚好,多养些气力,身子便会一日比一日康健。”

“嗯!”苏晚柠乖乖应声,低头继续细细用膳,吃得认真又温顺。

二人并肩晨起用膳,无人言语催促,无人喧闹惊扰,只有晨起最温柔的细碎安宁。清风穿窗,花香入怀,晨光温柔,良人在侧,这般寻常烟火,便是世间最动人的岁岁清欢。

待苏晚柠细细用罢早膳,宫人及时上前,有序撤去膳具,奉上清甜温润的雨前新茶与爽口蜜饯,解腻润喉,恰到好处。

殿内归于安静温柔。

苏晚柠靠在柔软的锦垫之上,望着窗外满园晨光盛景,花木繁盛,鸟语清甜,心头安稳惬意。

她微微偏头,看向身侧静坐的沈聿辰,轻声开口,软糯温柔:“太子哥哥,今日天气好好呀。”

暮春晨起,风软日暖,万里晴空澄澈无云,花木含露,繁花缀枝,处处皆是温柔生机。

“你若欢喜,”沈聿辰顺势开口,眼底满是纵容,“用完茶,我便陪你去园中走走。晨间花木含露,空气清润,最是适合散心静养,对你身子大有裨益。”

他事事皆以她的康健为先,知晓她近日调养得当,身子日渐舒展,晨起适当游园透气,最能活络气血,安稳身心。

苏晚柠眼底瞬间亮起细碎星光,眉眼明媚动人,连连点头:“好呀!我想看看晨起的紫藤花,昨夜落了一地花瓣,今早定然更美。”

昨日傍晚紫藤花雨簌簌飘落,满架芬芳,她便心心念念,想着晨起看看带露繁花的景致。

“都依你。”沈聿辰笑意温柔,无有半分不允,“你想看花,我便陪你看尽满园春色;你想散步,我便陪你踏遍东宫繁花;你想静坐,我便陪你相守岁岁清欢。”

他的纵容,从来没有底线,只予她一人。

二人在殿中小坐片刻,饮尽清茶,待周身气力彻底舒展,便起身携手,缓步踏出凝柠殿。

晨起清风拂面,温柔细软,不燥不凉,携着花木清露的湿润气息,萦绕周身,沁人心脾。

东宫园林经过一夜沉淀,愈发清新雅致。满地落紫铺就□□,层层叠叠的紫藤花瓣沾着晨间露珠,晶莹剔透,繁花垂落满架,馥郁花香比傍晚更显清润绵长。

廊下花木葱茏,新芽初绽,露珠缀满枝叶,风过枝摇,露珠轻坠,簌簌有声,温柔细碎。

锦鲤池碧波澄澈,晨光洒落在水面,碎金粼粼,鱼群悠然穿梭碧水之间,摆尾嬉戏,自在安然,比昨日傍晚更添几分鲜活生机。

二人十指紧扣,缓步踏在落满花瓣的青石小径之上,步履轻缓,不急不躁。

沈聿辰始终将她护在内侧,避开花木枝桠,避开晨间微凉的风,细微周全,无处不在。

苏晚柠任由他牵着小手,缓步慢行,眉眼松弛温柔,眼底盛满春日晨光的明媚,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这般岁岁寻常、朝夕相伴的温柔,是她年少时不敢奢求的圆满。

幼时常年卧病,困于闺殿之内,不见繁花,不闻鸟语,日日与药汤为伴,满心皆是怯懦与孤寂。是他年年岁岁,陪她度过长夜,伴她熬过病痛,护她走出阴霾,予她满目春光,予她岁岁圆满。

“太子哥哥,你看那里。”苏晚柠忽然抬手指向不远处的紫藤花架,眼底满是欢喜,“有小雀落在花枝上呢。”

花架垂落的繁花之间,几只玲珑小巧的青雀立在枝头,叽叽喳喳轻鸣,啄食着花瓣露珠,灵动鲜活,惹人欢喜。

沈聿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随后收回视线,落回她明媚含笑的眉眼之上,世间繁花万千,皆不及她眼底分毫星光。

“嗯,很美。”他轻声应着,话语所指,从来不是枝头青雀,不是满架繁花,唯独是身侧少女。

苏晚柠未曾察觉他暗藏眼底的深情,只顾着欢喜欣赏晨间盛景,小脸上满是纯粹的雀跃,褪去所有温婉拘谨,多了几分少女天真烂漫的稚气。

风吹花落,簌簌紫英漫天轻扬,落在她的发间、肩头,唯美温柔,宛若花间走出的月中佳人,不染尘埃,澄澈明媚。

沈聿辰停下脚步,抬手细细替她拂去发间肩头的落瓣,动作温柔轻柔,眼神专注缱绻。

晨光、繁花、清风、良人,岁岁朝夕,万般温柔,尽数齐聚于此。

苏晚柠微微抬眸,正好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

那双容纳朝堂千秋、山河万里的眼眸,此刻空空荡荡,唯独盛着她一人,深情汹涌,温柔缱绻,藏着十余载从未言说、从未更改的赤诚深爱。

四目相对,清风温柔,繁花簌簌,岁月静止。

“晚柠。”沈聿辰轻声唤她,嗓音低沉温柔,裹着春日最软的风。

“我在。”她软糯应声,眼底澄澈,满心皆是他。

沈聿辰垂眸,目光细细描摹她眉眼的每一寸模样,字字郑重,句句刻骨,落于春风繁花之间:“春日正好,韶华正好,你也正好。”

“十余载相伴,我从青涩少年,长成当朝储君,唯一不变的,是眼底心底,唯一的你。”

“从前我护你岁岁康健,予你岁岁安稳。往后余生,我许你十里红妆,许你盛世婚典,许你一生偏爱,许你岁岁清欢。”

微风拂过,满架紫藤簌簌作响,似为深情应和。

落英纷飞之间,苏晚柠心头滚烫柔软,眼底泛起浅浅水光,却笑得愈发明媚温柔。

她踮起脚尖,迎着温柔春风,微微凑近他,软糯清甜的嗓音,坚定又笃定:“我信太子哥哥。”

“我信你岁岁初心不改,信你余生深情不负,信你予我的岁岁朝暮,皆是圆满温柔。”

十余载朝夕相伴,早已无需太多誓言佐证,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次温柔守护,每一日岁岁如常,便是世间最真挚的承诺。

沈聿辰心头一颤,反手将她微凉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十指紧扣,密不可分。

他微微俯身,在漫天繁花、满目晨光之中,轻轻抵上她的额角,气息温柔缱绻,两两相融。

“此生唯一,岁岁不渝。”

清风知意,繁花作证,晨光为盟,朝夕为诺。

人间最圆满的温柔,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轰轰烈烈,而是这般岁岁相守的寻常清欢,是朝暮相伴的安稳温柔,是你在我身侧,岁岁皆可期,年年皆圆满。

满园春色正好,满眼晨光温柔,两人相依伫立花间,十指紧扣,眉眼缱绻,岁岁朝夕,温柔绵长。

往后岁岁,晓风拂枕,晨光伴月,良人常在,清欢不绝,余生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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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皆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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