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冬至搬出来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我和钟泠愈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坦,不会再有以前那样的冷眼和鄙弃。我回到了已经上学时租的公寓,公寓还是那个公寓,不过换了一个房东。这个陌生的房东脾气很好,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给刚搬来忙手忙脚的我提供了不少的帮助。短短两年却早已时过境迁,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不禁感叹自己命运多舛,本该是自己的东西却要拱手让人。刚开始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但进过岁月的洗礼,终是释怀了。我不和白家的任何人保持联系,也只是存着号码,他们也没有人给我打过来。这么多年的感情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尽管这份感情很淡,但终究是忘不了。十八岁之前他们也确确实实是尽到了当父母的责任,甚至可以说极其开明,支持我的一切爱好,永远会无条件的站在我这边。十八岁以前的我可以说是极其幸运的,但就是在这样美好的年华却患上了病。
“阿溆,杯子里的水都要溢出来了。”钟泠愈突然凑到我耳边,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上的水壶都要掉下来,但他及时握住了我拿着壶柄的手。
“啊,哦。”
“你究竟在想什么,要是被烫伤就不好了。”
“嗯。下次不会这样了。”
“但愿吧,我的小祖宗。”
面对与钟泠愈的关心,我也只是简单的搪塞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离开私宅我就容易出神。明明没有那么的在乎,可偏偏要这么上心,
从离开私宅开始我的精神状态似乎好多了,但我的目光瞟到了桌上那把看起来很熟悉的匕首,和之前扔掉的那把匕首一模一样的款式。好像是我和钟泠愈的置购时顺手买的,可能是那把匕首太具吸引力,我心头一热就买了下来,但买回来后又没什么实际用途,所以一直留着。
我这么久没吃药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可以说是一个好的开始。大概率原因可能还是因为疾病的所产生的幻觉是我深爱的人吧。我不舍得摒弃任何一个同他在一起的时间点。
我认为这些治疗精神病疾病的药物对于我来说基本没用了。我清楚的明白自己命不久矣的最终下场,可还是自私的将钟泠愈留在我的身边。或许我应该给钟泠愈自由,让他不必每天围着我一个人转,他值得有更好的人陪伴着。
可是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一阵绞痛,兴许是我早就把他当成了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对这些事情总是格外的敏感。
钟泠愈就想之前维持我精神正常的药物一样,总是能使我很快的稳定下来,不必受幻觉所影响。
他是我爱得深沉的恋人,是这世上不可替代的药物,是一瓶随时使人毙命的毒药。可我就是一去不复返的陷进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我爱着这个陪伴我的人。
我要做的就是继续和他在一起,到我离开的那一刻。
我又回来继续碎碎念了,不知道宝子们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不过我好奇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忍受我碎碎念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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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