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多安和庞泰抽着烟，舒扬西烦躁的不行，“他说他要公开？”
庞泰吐出一口烟，“他要想，谁能管的了他？”
古多安把烟扔给他，“你要是没事干，也来一根。”
舒扬西把烟丢回去，“来什么来？我没你们这么潇洒。”
古多安接住，“他没说，我猜的。”
舒扬西头发都要立起来，“你可别当他面说，没准那祖宗脑袋一热真干了。”
庞泰把烟掐灭，“干就干呗，谁不知道那家伙的灵感缪斯是一个女人。”
“那不一样！”
古多安倒是看的开，“喜欢他歌的，他私生活怎么样都不会影响，喜欢他人的，多半也是喜欢他的专一，如果苍黑忍喜欢上别人了，才是真正的毁天灭地，况且邱堂慧挺招人喜欢的。”
庞泰也点出来，“你别忘了鬼帝是靠谁才能爬到现在的，他想干的事只要不违法就别拦着。”
舒扬西的想法很幼稚，他想留住苍黑忍，他听说过苍黑忍太多不可控的故事了，他撇了撇嘴，“我知道你和苍黑忍关系好。”
他也赚了不少钱，从一个穷小子到一个财富自由的小富豪，但他是有梦想的，他想让鬼帝爬的更高，更上一层楼。
如果苍黑忍公开对鬼帝无疑是灭顶的灾难，鬼帝的风格和形象都是吸引人的点，有为歌来的，有为人来的。
鬼帝里每个人都有这个状况，只是苍黑忍的尤其疯狂，他活的太潇洒，叛逆野性自由，活成了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另一面。
他人生中每次的冲击，都能置他于死地，变态的调节能力，扭曲的心灵，直到复仇结束，封闭自己七年终于想明白，爱不是放手，爱是争取。
苍黑忍本来就不是遮遮掩掩的人，他发第一首歌的时候就大方公开过自己的灵感缪斯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相信他就好，剩下的不归我们管，鬼帝他也说了不会散。”
*
邱堂慧看见化妆品就走不动路，她趁着苍黑忍换衣服的时间，迅速化好了妆。
苍黑忍挑了挑眉，“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搓了搓他的豹纹眉毛，“怎么搓不掉？”
随后话锋一转，“怎么？你后悔了？”
他转了转手上的豹纹手镯，用指关节敲了敲，“反正我是不会后悔。”
“我求来的名分，死都不后悔。”
邱堂慧把自己的手机丢给他，“这家店的纹身师是我朋友，我临时喊她过来加班。”
苍黑忍推开门，他做了个走的手势，“邱堂慧，我们俩到死都绑在一起吧。”
“很不错的主意，好啊。”
他们的门没关，听见苍黑忍推门的声音都赶了过来。
赵哥走在最前面，一眼就看见邱堂慧，终于见到真面目了，让苍黑忍要死不活的人，他昨天心都快跳出来了，头发都快愁白了。
苍黑忍脸上藏不住的开心，他看向赵客，吊儿郎当的语气透着威胁，“收收你的表情，别吓着我老婆。”
邱堂慧用手肘怼他，苍黑忍脸上的笑更开心了。
赵客调整好表情，“你好，我是鬼帝的经纪人，赵客。”
邱堂慧伸出手，“杂音模特，邱堂慧。”
苍黑忍说，“我带着我女朋友走了。”
赵客拦了拦，“干什么去？”
“去纹身店。”
“啊？纹纹身还是洗纹身？”
庞泰插着话，“当然是纹纹身啊。”
苍黑忍连口罩都没有带，古多安把帽子和口罩给他，“戴好再出去吧，别低估自己的知名度。”
苍黑忍拍了拍脑袋，“拍到也无所谓。”
他平时自己出去都不会戴口罩之类的，拍到就拍到，反正他又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
主要是遮得很严实都会被认出来，穿衣风格，纹身，身高，发型……总之他特好认。
舒扬西反对道，“还是戴上比较好，邱堂慧在东京的知名度很高，总之你俩都小心点吧。”
邱堂慧笑着说，“还好吧，大部分都是女孩子认出我来，很少有男孩子诶。”
庞泰也赞同古多安的做法，虽然鬼帝不属于偶像，可以自由恋爱，还是注意一点为好，“还是戴上吧。”
毕竟明里暗里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他呢。
赵客不放心，“司机就在门口，你别太张扬，注意点。”
苍黑忍打了个响指，“知道了，夜宵估计请不了了，明天请你们吃早茶。”
舒扬西笑嘻嘻，“好啊，刚好那个时间我还没睡。”
庞泰敲了他的脑袋，“少跟木银烈晚上打游戏。”
舒扬西很委屈，“庞泰你怎么不说木银烈！”
庞泰很淡定的说，“木银烈离我太远管不着。”
舒扬西咋咋呼呼，“古多！你看他！”
古多安叹了口气，对着苍黑忍说，“走吧，这么晚居然还有纹身师能临时过来。”
邱堂慧身上一冷，她在化妆的时候给朱樱涵打了一通电话，对面听到她的话之后，输出很长一段脏话，最后应了下来。
说来也巧像她这种级别纹身师都要提前两三年预约，偏偏她这个月给自己留了三天假期，特意没有排上号，结束被她这一通电话打碎。
她边起床边喊，“加钱！加钱！我要你倾家荡产！我要去弄鸽子血！”
邱堂慧导致一口凉气，这是要弄死她的节奏，“别啊，宝贝。”
她立刻转了个大红包让她消消气，对方也真的不客气收了，立刻换一副嘴脸，“感谢老板，送来的最新款包包。”
都是上天的安排啊。
*
到了Tattoo店，两人走了一段楼梯才到门口，走廊的墙上都是纹身作品和各种奖项。
苍黑忍摘了口罩和帽子，邱堂慧推开门。
朱樱涵坐在椅子上沉思，旁边放了两杯速溶咖啡，她穿了个背心，寸头，耳朵上戴着别针，右臂纹着机械臂。
朱樱涵打量着苍黑忍，带着审视和临时加班的怨气，她不知道苍黑忍，店里的歌都是随便放的，她不记歌词也不记得歌名更不记得歌手，每天固定四件事，设计，工作，喝酒，睡觉。
累了就玩会手机，偶尔找邱堂慧玩。
她开口，很中性的嗓音，“这就是你说的男朋友。”
终于停止为一个男人纠结，转头跳进另一个火坑，不知道该为邱堂慧高兴还是叹息。
苍黑忍的耳朵上也戴着别针，她硬是把讽刺的话憋回去，她拨了一下耳钉。
苍黑忍看到朱樱司的动作，他开口，他的声音辨识度很高，性感随性很勾引人的耳朵，“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为社会做贡献。”
朱樱涵觉得他的声音很耳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最好不是做做样子。”
苍黑忍说，“可以对我保持怀疑，但你总不能不信邱堂慧的眼光吧。”
朱樱涵说话很直接，“我就是质疑她的眼光，总是在一群人中精准找到人渣！”
邱堂慧怎么听怎么刺耳，“什么啊！”
朱樱涵看着苍黑忍的皮衣，上面做了拼接豹纹毛的设计，又看看邱堂慧穿在身上的豹纹，“还穿上情侣装了。”
她起身，她左手臂有一道很长很深的疤，她没遮盖，她觉得这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要做情侣纹身？”
邱堂慧拉着朱樱涵的胳膊，“嗯。”
朱樱涵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邱堂慧，来她这遮盖情侣纹身的数都数不清了，她本人不是很爱接纹情侣纹身的客人，但遮盖的活她倒是正常接，尤其邱堂慧还是她的身边人，自然不想让她跳火坑，“谈多久了？”
邱堂慧实话实说，“半小时？”
朱樱涵咬着牙说，指着门，“滚，让佐藤龍给你带走。”
她敲了敲脑袋，“你把那个人渣给忘干净了？”
邱堂慧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苍黑忍，心有点虚，“我还没说完呢。”
朱樱涵挑着眉，示意她说下去。
“他就是你说要把他千刀万剐的那个人，也是那个人渣。”
苍黑忍后背一凉，说这些不背着他一点吗？
朱樱涵对于邱堂慧七年前的事发表过演讲，大骂苍黑忍一晚上还没消气，最后还是邱堂慧倒在酒桌上了，才停止演讲。
她本身就对苍黑忍有意见，此刻看他更不顺眼，要打架的气势，她抓着苍黑忍衣领，“你七年前滚哪去了？”
苍黑忍的面色不变，也不反抗，他不想跟外人讲述自己的挣扎，给外人看自己的伤疤，“你打吧。”
他的确该打，他也为邱堂慧交到真朋友而高兴。
这些动作发生在一瞬间，邱堂慧转头两个人都快打起来了，她连忙拉架，“别打！”
朱樱涵吼邱堂慧，“邱堂慧！你忘了你为他失眠！为了他流泪！忘了你一个人来东京时的无助了是吗！”
当时邱堂慧在朱樱涵的纹身店前迷路，被朱樱涵捡过来，她觉得不好意思，也不想欠人情，让朱樱涵给自己穿了个舌钉，但她没养好后来愈合了。
两个人都是中国人，一来二去也就熟了，朱樱涵本来是没什么朋友的人，也不想交朋友，邱堂慧就成了她第一个朋友，她很珍惜也恨铁不成钢。
邱堂慧拉着她的胳膊，“我没忘！我什么都没忘！所以我才会那么痛苦，清醒的痛苦着。”
她挡在苍黑忍前，“是我找的他，我之前不是一直想纹身吗？我也答应过你，我的纹身一定让你亲手纹上，所以我才来找的你，我爱他！我也不想让自己后悔了！”
苍黑忍听完这些，他一直手抓住朱樱涵的抓着他衣领的手，另一只手把邱堂慧拥进怀里，“分开的这七年我也不好过，我们都是不想让她痛苦的人，如果你不解气随时来找我，怎么打都无所谓，别让邱堂慧见到血腥，她难过我心疼。”
朱樱涵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她松开手，“说的比唱的好听。”
她知道拦不住邱堂慧的，她拉着邱堂慧的手，“纹身纹什么？”
两个人把外套放在沙发上，苍黑忍上身**着，他身上很多疤，但他全没有用纹身遮盖住，他脊上的纹身是Cybersigilsm风格的。
朱樱涵也很擅长这类风格，出于职业的好奇，她问苍黑忍，“你脊上的纹身找谁做的？罗坤？”
“嗯，怎么样？”
“纹的很好，很顶级。”
苍黑忍刚要得瑟一下就被泼凉水，朱樱涵继续说，“放你身上白瞎了。”
邱堂慧噗嗤一声，“好了，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
两个人都在口头上答应着。
她问邱堂慧，“想好了吗？”
邱堂慧把自己想法说出来，“我纹豹，他纹蛇，日月纹身，豹月蛇日。”
苍黑忍在一旁听着她的想法，“有创意。”
朱樱涵拿着平板记录着，她已经有了思路，的确很有创意，“还有其他的吗？”
邱堂慧看向苍黑忍，“要Cybersigilsm风格的。”
邱堂慧穿着吊带短裤，吊带的帽子戴在头上，外套还在简春金车里，她刚刚穿的苍黑忍的外套，她腿搭在朱樱涵的腿上，她躺在沙发上。
也就是熟人她敢这么干，要是别的纹身师可能得把她轰出去。
她喝着朱樱涵给她准备的咖啡，朱樱涵只给邱堂慧准备了，不是针对苍黑忍，而是从一开始无论她的男朋友是谁，都没准备第三杯咖啡。
邱堂慧说，“我来的时候看见门口有你们的粉丝，没抢到票都来玫瑰魂，下次可以在店里准备点小礼物，让工作人员给粉丝们发一发留个纪念。”
苍黑忍叼着一根烟，他烟瘾越来越大，但他会刻意的忍，他此刻需要一根烟，吐出一口烟，没什么滋味，他发现有人比烟更让他上瘾，“可以，我明天就让人准备。”
朱樱涵听着他俩的对话，“他什么身份？还有粉丝？”
他回，“搞乐队的。”
朱樱涵心想，靠，还真是唱的。
“那正常。”朱樱涵反过味来，“你唱摇滚的？”
“嗯，听过？”
怪不得她听着熟悉，之前陆晴来她这一次，改过她的歌单摇滚乐特多，“应该吧，你的声音很特别。”
苍黑忍靠在沙发上，很慵懒，“还好。”
“慧喜欢听这些。”
“我知道。”
*
朱樱涵把设计好的纹身给他们看，豹子跳跃的动作和月牙很配，蛇绕成一个圆圈吐着蛇信子，两个纹身上面都有荆棘。
豹子上面除了荆棘还有翅膀和珠链的设计，蛇的荆棘就是个半圆往下不规则延伸还有蛇骨元素，背景是十字架。
邱堂慧很喜欢，她询问苍黑忍的意见，“怎么样？”
“很好。”
朱樱涵问道，“还有需要改动的地方吗？”
“不用。”
她看向邱堂慧，“我最后问你一次，不要后悔。”
她坚定的说，“不后悔。”
他们两个的爱本来就是病态的，需要用刻骨铭心的痛来记住当下的这一刻，两个人都有私心，就是纠缠彼此但死，死了身体也得带着有我的一部分，谁先松手谁先下地狱。
不想成为疯子，只能寻求解药。
朱樱涵摆摆手，“懒得管你们。”
但她设计的时候有一瞬间她就在想这个纹身后续会怎么遮盖，但只是一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之后专心设计，她希望给邱堂慧设计一个适合她且完美的作品，苍黑忍的性格她不了解，但是根据他的性格做出一些改动。
一个纹身在设计的时候就想着怎么遮盖那么这个纹身注定不会完美。
朱樱涵为邱堂慧操这么多心，她都怀疑自己了，这么多年对于她的职业她都是做到最好，怎么会在设计的时候想到这么不专业的念头，本质上她还是对苍黑忍的不信任吧。
她问，“你们决定好纹哪了吗？”
他是恨不得把这纹身纹脸上宣告全世界，他脖子已经有了豹纹和蛇鳞，是从脖子侧面到锁骨的位置的。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纹这。”
邱堂慧指了指自己后腰偏下的位置，“我纹这。”
“行，你们俩谁先纹？”
苍黑忍起身，“我先。”
*
两个人都纹完天都亮了，苍黑忍纹身的时候一声不吭，相反邱堂慧纹身的时候一直拉着苍黑忍的手，她疼了就用力捏，纹完身后苍黑忍的手全是指甲痕。
朱樱涵嘱咐完注意事项后，邱堂慧还在纹身床上趴着，苍黑忍给她捏着肩。
她咬着牙，“苍黑忍，我的决心你看到了，你要是敢辜负我，我就宰了你。”
苍黑忍蹲下身和她平视，他笑的很坏，“宝贝，好勇敢。”
她的胳膊朝着他的脸甩过去，被他抓住，“不闹了，不会有那一天。”
他主动把脸贴在她的手心，咬着她的手指，留下浅浅的牙印。
邱堂慧别过头，“讨厌。”
朱樱涵拍了拍床，“好了，我也该下班了，好困。”
邱堂慧拉着朱樱涵，“你要回家？”
“嗯。”朱樱涵看了眼时间，“把钥匙留给你也行，但走的时候要锁门，最近纹身店里没人集体休息。”
她起身，“我们和你一起走。”
“不用。”
朱樱涵走了，把钥匙留在了桌子上。
苍黑忍坐在沙发上抽烟，她躺在苍黑忍的腿上，牛仔裤纹身的时候脱了，现在就穿一个绑带的内裤，本来腰上也有一圈蕾丝的，纹身的时候解开了。
邱堂慧说，“想在你身上写字。”
苍黑忍问，“写什么？”
她在他心里边写边说，“捉弄人的老天爷，去你妈的。”
苍黑忍大笑，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邱堂慧的长睫毛，“用你的睫毛戳死他。”
他提议，“我纹个爱邱堂慧从天堂到地狱，怎么样？”
“土死了。”
苍黑忍露出很失落的表情，要是邱堂慧说好，他能立马纹上去。
他蹭着邱堂慧的脸，哄着说，“那你纹个老公苍黑忍，让我爽一下。”
“滚。”
邱堂慧之前留在朱樱涵这几瓶指甲油，她买来落在这了。
她扫了一圈从柜子上发现，她指了指，“你去帮我拿。”
他拍了下她的屁股，“那你起来。”
邱堂慧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弹了一下，“死变态。”
他一脸无辜，“宝贝，好诱人。”
她起身跪在沙发上，她手继续指着，不看他。
他捏着他的下巴让她看他，“更变态的事情忍着没做呢。”
他故意凑近闭着眼睛，邱堂慧意识到他要亲她，她眨了眨眼不知道怎么办，她也慢慢凑近，随后苍黑忍坏笑的松手。
他睁开眼看她的反应，“诶，我去拿东西。”
邱堂慧咬着牙，居然敢玩她，好坏！
她脸爆红，一肚子坏主意争先恐后涌入她脑子里。
苍黑忍问她，“老婆，要哪个？”
“都拿来！”
一共五瓶他全部拿过来，他刚要坐在沙发上，“不许坐！”
他乖乖的定住，脸上依旧坏模样，很享受被命令的感觉，他把手摊开，左手三瓶指甲油，右手两瓶指甲油一瓶卸甲水和棉片。
邱堂慧把这些都丢在沙发上，自己还是跪着的姿势，“背过去。”
他把手背过去，他指甲修的很干净，很有张力的一双手。
邱堂慧一个个开开，两瓶带亮片的，三瓶纯色，黑金银。
她抬头看他，“错了没有？”
他低头认错，“错了，惩罚我亲两下可以吗？”
“想的美，做梦去吧。”
她冰冷的说，“苍黑忍，你没机会了。”
“坐下。”
得令他又坐在沙发上，邱堂慧没给别人涂过，她装模作样的在苍黑忍手上试颜色。
“这个颜色好还是那个颜色好？”
“喜欢哪个？”
苍黑忍认真说道，“黑金银。”
“知道了，那就涂亮片。”
邱堂慧挺认真的，但是总是涂在外面，她皱了皱眉吐槽自己，“技术好差。”
苍黑忍一直看邱堂慧，为他认真的样子好美，听到她说话才看自己指甲，邱堂慧还是涂了黑金银色加上亮片，有种艺术感，“很有创意啊，我喜欢。”
他觉得邱堂慧很宠她，口是心非，其实邱堂慧只是觉得自己涂的太丑，弥补他一下，没想到效果异常的好。
邱堂慧把涂出去的小心翼翼的擦掉，有一点是擦不掉的，她腿都跪麻了，最后还是倒在他的身上，“好累，反正凃出去的洗洗就掉了。”
苍黑忍把没拧上的盖子重新拧上，然后自己摊开手欣赏，“比我出去做的还好。”
“那你有福了。”
*
陆晴和雪坚两人本来要去找邱堂慧的，在邱堂慧和苍黑忍走后，庞泰给雪坚打了电话，听到他们两个要去找邱堂慧，被他拦住了。
几人没回酒店，去了雪坚家。
雪坚问，“慧和他干什么去了？”
舒扬西大大咧咧的，把这当自己家一样特别不见外，“啊，可能去纹情侣纹身了吧。”
古多安疑惑道，“你没给她打电话？”
“没，她马上就要回国了，我应该让她在东京留下更多美好的记忆的。”
古多安说，“看她的状态应该早就消气了。”
雪坚低着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或许她不需要他了，他那么过分，没有和她统一战线。
他当时太着急了，他清楚邱堂慧在东京的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如果她回国没人保护她，那该怎么办？
可是他忘了，她现在就在东京，他也没能保护好她，他没脸去见她了。
陆晴做着热红酒，听到邱堂慧和苍黑忍去纹身，特别震惊，“什么？她真去纹身了？”
邱堂慧有阵子天天念叨着要纹身，但迟迟没去，朱樱涵也说，一辈子的事要慎重，不能靠一时兴起和冲动。
她还以为邱堂慧这辈子都不会纹身了。
雪坚也瞪大了双眼，他苦笑道，“……挺好的。”
“所以，慧去了玫瑰魂。”
庞泰看破不说破，“嗯，不过她在二楼。”
古多安吃着抹茶饼干，“看邱堂慧的那个样子应该也消气了，你也不用太担心。”
舒扬西坐在毯子上，“苍黑忍说给我们带早茶，到时候一起吃吧。”
陆晴很不放心，她关了火，“这有热红酒，我出去一趟。”
雪坚问，“你干什么去？”
他没能保护好邱堂慧，不能再没保护好陆晴。
“没事，你们聊吧。”
陆晴已经开始穿着衣服，雪坚要追过去被她拦住，“你不是很好奇她曾经的生活吗？可以问问他们，我等会回来，我不放心慧。”
*
陆晴气喘吁吁的到了邱堂慧家门口，她手里攥着钥匙，并没有直接开开，而是敲了门。
邱堂慧睡的很死，苍黑忍听到声音去开了门，他只穿了裤子上半身没穿衣服，他嘴里叼着烟开了门。
陆晴看门刚想喊邱堂慧的名字，她看到苍黑忍的满是纹身的身体时愣了一下。
她的视线一点点向上，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照射进来和烟上的星火，“苍帝？”
苍黑忍嗯了一声，让她进来。
“她睡着了，你是来看她的？”
陆晴点了点头，“嗯。”
苍黑忍问，“你和他们见过了？”
陆晴疑惑着他怎么知道，就见男人回答道，“你身上有古多安的香水味。”
她想了想，可能是她给他们开雪坚家门的时候，她没站稳被古多安捞了一把留下的味道吧。
古多安用的香水很冷门，很少人会用，但是放在他的身上格外适配，久而久之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到古多安。
“嗯，他们都在雪坚的家里，我身上的味道是不小心沾染上的。”
苍黑忍说，“我明天就回国了，麻烦你照顾她了。”
陆晴问，“你不留在东京吗？”
烟雾缭绕盖住了他的那张脸，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只能听见他的声音，“苍黑忍可以任性，鬼帝的苍帝不能。”
看来舒扬西他们赌错了，她问，“慧知道吗？”
“知道，我和她说了。”
“那她说什么？”
她说，“每当我觉得这一切是梦的时候，我就会抚摸我后腰的纹身，这是能带进墓碑的标记，围着我不是你的归宿，而我也要重回旧业，让杂音成为每一个女孩衣橱里必不可少的衣服。”
她带着倦意的嗓音说，“你和事业我都要。”
他抽了一盒烟，也想明白了，“秘密。”
苍黑忍拿着自己的外套，“你们两个女孩在一起吧，我去找他们。”
说完他就朝着门外走去，被陆晴拦住，“等一下，苍帝。”
“嗯？”
“不要负她，拜托了。”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