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方归太年轻，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话语会对一部分的粉丝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尽管第二天八卦讯息依然是好评如潮，却也让他看到了一部分可怖的一面。
当萧昭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在规划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和即将演出要唱的歌曲曲目，给粉丝们准备的惊喜，想要开的玩笑话。
“你知不知道，你当时说的话产生了多大影响？现在有部分服从者不服从安排，在私底下秘密成立了一些组织，搭建了一些……”
“我知道。”
方归的相信粉丝是没有什么用的，他在准备好了一部分之后笑了一下，道：“你会处理好的，不是吗？”
“我早说了，跟他们这些人废话有什么用？”徐归帆推门闯了进来，一脸急不可耐，“你看看他们私底下骂的有多脏？好，你不看，我给你念！方归方归，我看是个鬼还差不多，哈哈哈哈哈，谁知道是不是呢！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审判者？就他那个审判者，谁做都可以啊。不就是个名字吗？还什么全能型，我看啊，是讨好型吧。”
“你说他们这样子有什么用呢？像不像有什么精神疾病？”徐归帆继续道，“我忍他们好长时间了，就欺负你是个全能型，什么活儿都想自己揽。来，你看看我这边的，没有一个黑粉，黑粉全部跑你那边去了，我这边的呢？我这边都在吵架着在，相互撕，谁也没有放过谁。反正我不管啊，我不管，我也不在乎那什么自己有没有黑粉，反正萧昭负全责。”
萧昭听此，嘴边的笑意瞬间一寸一寸变冷。
他缓缓将门拉得更开，径直让几个扒在门缝偷听的人接连摔了下去，发出了重重的响声，一个耷拉着一个，环环相扣，几个人可以说是有的头碰头，有的手拉手。
“为了保持平衡？”萧昭开口，讥诮地道，“你们好友爱，好爱平衡啊。”
“哎哟，别开门那么大力啊，萧昭。”
纪玄将手撑在地面，艰难地第一个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多少钱能摆平？我出六百六十六个亿，行吗？”
“少了。”萧昭拨算过价格，觉得很不值，“你把他们招揽过来，就一分钱不用出了。”
纪玄：“哎，六百六十六个亿，一人一个亿，还需要招揽吗？我们要招揽他们做什么？哎，我们公司要这些人做什么呢？”
“买音响。”萧昭淡淡道，“我有洁癖，用过一次的音响就不会再用第二次，会直接扔了，或者二手卖了。”
纪玄无语凝噎地沉默了一下。
……
乔秉春了然地笑了下。
廖长风道：“我们真的有必要这么讲究吗？”
“那个，处女座，怎么讲呢？”乔秉春点点头，道，“他就是完美主义，洁癖很重。”
“那卖音响的钱能留给我吗？”
廖长风偏头，想到了一个点，“我想用这个钱给我粉丝买点东西，萧昭克扣了我的钱，我想买的全买不了。”
“……”方归略作思量，“萧昭，你是和长风吵架了吗？”
“呃，不是。”萧昭道，“我就是觉得他比较蠢。”
廖长风忍不住问：“我是哪里做得还不好吗？”
当然，有。
太温柔，对人太好，这样的词说出去跟夸人没有区别。
萧昭面无表情地拐了个弯，道：“你喜欢的东西太幼稚，放出去太丢人，以后把自己当成个成年人看，少买幼稚的东西，比如你的小熊宝宝，五颜六色的，很丑。”
“但是你的买的也不是啥好东西啊。”徐归帆索性摊牌，“你看看你自己买的什么玩意儿，还什么坚果，就仗着是国外买来的，听上去高级吧，这送的是什么……来，我给长风也念一念词儿，某某联邦官方核桃仁，某某婳囝核桃仁，某某玫柟核桃仁……来！你跟核桃仁是有一段情吗？千山万水总是情，你就爱着你的核桃仁，而我们呢？我们不想爱核桃仁，我们想爱一点正常的……水杯？你看看你挑的什么颜色吧。你是做老干部去了吗？全是简约风，就没有考虑一下某些个妹妹，人家会喜欢粉一点的，你倒好，上来给那……”
徐归帆一边回忆，一边吐槽：“噢，对，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事儿。长风，我跟你讲啊，就是这个萧昭，老干部，他有一次演唱会，人家小妹妹穿着个粉色小裙子来，你猜他给她送了什么吧？他给她送了个男孩子才会玩的东西，然后呢，然后还一本正经地送了学习用的一叠资料啊，课本啊，然后知道她没带水杯，就把那个丑不拉几的颜色的水杯送给了她。我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你知道吗？”
“还什么我们要长远长远，我要是那个小女孩，我得回家之后怼他几句再说。就这傻叉，送东西也不会送，我还记得，我们那会儿上学的时候，我到生日，你知道他送了我什么吗？他送了我一沓作业就算了，还通知我家里人，说我没有好好学习……我真的很感谢他的，谢谢他，让我知道了好好学习的重要性……”
廖长风重重咳嗽了两声。
他还不是很想让萧昭太介入他的全部生活。
也不是很想变成全能型的方归。
他对自己的学业不足的地方很清楚，所以，他暂时不是很想太足了。
因为太足，就要‘加班’了。
“我要买断萧昭想送的礼物。”纪玄道，“你作为一个……”
纪玄说着，用手把萧昭的身形做了个大概的比量，“没有我帅的帅哥，审美清奇，太差，嘴毒，要不是兄弟们包容你，喜欢你……”
“你是不是话太多了。”萧昭眉头蹙起，声音越发冷了，“喜欢我？注意你的措辞。事情我是处理完了，但是你们自己每个人的形象问题，有谁在注意管理？”
乔秉春举手：“我。”
萧昭：“你就不用了，我知道你有在形象管理。徐归帆，纪玄，你们两个人，最好是管一管你们自己，少把有的没的带过来，带过去，影响到长风和其他队员的发挥。平时多向乔秉春和方归学习。”
徐归帆和纪玄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是一种极其难以表达的情绪浮现在脸上。
犹如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我想买屎味巧克力了。造型是屎也可以。”纪玄道，“徐归帆你放心，有我的，就有你的，我们两个人相依相靠，辅佐相成……”
“滚。”
徐归帆咬牙切齿：“这种东西，谁他妈会喜欢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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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