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在脸上摸了一把:“先救人。”有队友不同意。
“放弃吧。他活不下来。”
“........那是我们的队友。”张正看了一圈。众人避开他视线。
“人?器官碎裂,那样的出血量,你觉得他算吗?”那人格外理智,随后语气缓和:“香灭了,活不成的。”
说到“成”的时候,一声满含惊恐的惨叫响起。
“啊——走开。”
两张脸贴在一起。眉碰眉,鼻子挨着鼻子。男人看到一张放大的脸,白中透着青灰。云起听见他嚎得更加厉害。
那画面过于惊悚,众人感觉身上血液被抽干,失去做出反应的表情。
竹竿上两人开始互掐。一双手掐住男人。男人不知痛似的狂踹,直到咔嚓一声。
男人笑:“哈哈哈哈哈哈。”
看向这边,换成一副殷勤的神情:“麻烦大家把我送医院,我有绿色通道,xx医院.......噗。”他们后退一步,独立知鹤抱胸在原地。
埋好尸体。众人一路沉默。推开门,一道闪电划破上空。黑暗中陡然出现一张人脸,一半隐藏在黑暗中。
“出,出现了!
昏黄的灯光照亮房间。女人进屋。云起瞧见她头上绑着纱布,正是白天受伤的甜甜。面对后山的死亡,大家明显焦躁不安。
“我看见了。下山的时候,他们的香掉地上的时候,折断了。”
“那就说得通了,应该是把香完整无损地带下山。”
知鹤双腿交叠:“香灭了的损坏的有多少?”
一下子明白什么意思,张正说:“请大家谅解,符合条件的站起来。”
每人左右看一眼,稀稀拉拉三人站起来。云起留意到一个上嘴唇留着胡子的男人,当时他的香......灭了。
隔日,大家没有成功上山。云起拿着药水回屋,凳子上空荡荡的。
她找了一遍二楼,在一楼大门口,看到在院子外有个模糊的人影。
“为什么不打伞呢?”她心想,一边撑着雨伞过去。那人微微侧过头,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
院外,一高一矮站着。知鹤向后刺了下,牵着云起逃。白光骤起,没来及看清,云起转身跟在后面。
身后一声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啸声响起。云起闻声看去。一股透明的汁水喷射,它在看他们。
那场景足以让人噩梦连连。模样似侏儒,额头镶嵌三颗透明珠子,似乎还有液体在晃动。云起嗷地叫一声,蹦到知鹤前面。
知鹤往后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脏话。两人一路狂奔,但两一怪的距离却越来越近。
“能不能快点?”
“你下来试一试?”
……
一口气跑上楼。云起扑倒在床上,少年锁门拉窗。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喘气声。
“那,那是什么?”云起半天也没想个形容词,指代那东西。
知鹤站在窗边,雨水啪啪扑上来:“雨精灵。”
“雨精灵?那不是传说中守护女王的精灵一样的存在吗。”
知鹤看了她一眼,云起在浴室内,很识趣地说:“当我没说。”
知鹤也是第一次遇到,也曾想过遇到会怎么样。他说:“这类生物会在下雨天出现,不过触发地点随机。”
“他弱点是什么?或者怎么才能避开他们?”云起瘫倒在床。
“你很怕?”知鹤拿好衣物,走进去说:“也算是bug吧,别碰到水就成。”
听见窸窸窣窣声音,脑袋自动生成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云起刻意咳嗽道:“你为什么知道?”
少年逆着光走过来,并未回答。将拉链拉到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