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环抱着钟栖,慢慢的拍着她,这一天过的太开心,顺利,多巴胺分泌的太多了,加上昨晚睡的太好,钟栖有点难以入睡。
在瑾怀里蹭了蹭,抬着晶亮的眼睛问她
“你有喜欢的人吗”
瑾没有想到小姑娘会这么问
愣了愣
反问道,“bb觉得怎样最好”
“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喜欢上别人,未来的我差不多也是这样”
“但是没有喜欢的人,会觉得空落落的,书里面是这么写的”
“这很简单呐”瑾挑了挑眉,故弄玄虚的看着她
“那就不喜欢别人了好不好”肩上的一缕发丝随着瑾的靠近垂下,那一小缕透她身上清淡的香气,她的语气像是在商量,又像是陈述。
“那不就是自己过一辈子吗”
会不会有点孤单呢,女孩儿鲜少的露出迷茫的表情
瑾把女孩的头靠着自己的绵软上,下巴抵着发顶的碎发爱怜的蹭了蹭,室内亮度很暗,暖光打在瑾如玉般的脸上,莫名有了菩萨相,光线沿着面部起伏勾勒山川湖海。随即朱唇轻启
“那要看你怎样定义孤单了”
“有的时候,一个人并不能代表他是独身主义,毕竟你怎么能证明人家没有爱人?”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像捕猎的睫角一样,不解的问道
“ 啊?”
“这是泡泡糖糖纸上的脑筋急转弯吗!一个人怎么会有爱人”?
小小的脸上,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挺拔的鼻梁,细长的眉毛,加上被水雾一蒸,脸蛋儿泛着晶亮的光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童。
连珠炮似的问题,小鹿似的姑娘,惹的瑾忍俊不禁,也把她的心搅的一塌糊涂。
“傻姑娘,人家就不能自己爱自己吗?”
瑾还是忍不住心中悸动,先是摸了摸钟栖滑腻的脸,慢慢靠近,像是伏猎的森蚺,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缓缓吐出信子。
耳边炸雷一样的低语带来了钟栖从未设想的角度 ,沉思了一会后像是自言自语般念出 “自己怎么会喜欢自己?自己对自己的爱是爱恋吗”?
目光汇聚在一小块壁纸上,描摹繁杂的花纹,室内冷气在玻璃上凝起了雾,不知道哪处先凝起水珠激起霍乱,时间让玻璃萃出泪滴,放肆的在寂静的夜里哭泣。
“我或许可以靠近你一些吗,亲爱的?”
终于有声音将几乎凝滞的空间搅乱,钟栖在心里呼出一口气,顺从的靠近了她。
瑾轻轻勾起了唇,这种依赖的小动作简直刺激的她发狂,眸色沉了下来,最终还是克制的用唇吻了吻钟栖的唇角,像是母兽安慰幼兽,亦像是对待眷恋的情人。
“当然了,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让自己开心的日子,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永远了解自己,你不觉得这很配吗?”
“不过我可以认真严肃的告诉bb,我们不是独身主义”
瑾摸了摸钟栖的脸,朱唇抿了抿,眼睛里好像拢了一场雾
“我们是幸福主义”
小姑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聪明如她,怎会不知其中意?
她们相拥而眠,钟栖不知道这个看似玩笑的命题会在往后的日子里激起多大涟漪
当钟栖再次从梦中惊醒时,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七百三十一次。
久违的梦魇让她感到惊愕,扭头望向熟睡的瑾,心底某名涌起一阵不可遏制的情感,这种神秘感觉的由脑下垂体支配着她的四肢,让她不可遏制的用细腻的指尖去抚摸瑾脸上由光勾勒起伏的山峦与溪谷,她屈起膝把脑袋抵在仅有一层薄薄皮肉阻隔的髌骨上,斜着脑袋看着这个曾经“从天而降“陪伴她两年多的“自己”
她莫名其妙的笑了,在她十八岁生日的凌晨,因梦魇惊醒的她在看到身侧熟睡之人时,竟然觉得心中无比的幸福。
“我的小宝贝,怎么凌晨一个人偷偷流眼泪”瑾睁开了先前紧闭的双眼,柔声说道。
她的泪落在了她的掌心
瑾起身抱住了她,在耳畔呢喃道“我明白了,其实宝贝是一条美人鱼,想在生日当天给自己做一条美丽的珍珠项链”
语罢,用温热的掌心蹭了蹭她毛绒绒的头发。珉了珉嘴,弯了弯眼角,从睡衣掏出了一条亮晶晶,极有分量的黄金项链,金灿灿的蝴蝶结下面坠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爱心金珠。
“可是小美人鱼自己做了,那鱼妈妈送的项链怎么办呢,”
在钟栖惊讶的目光中,瑾罕见俏皮的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条璀璨的项链
“那可不行,对不对?”
指尖夹着绵柔巾拭去了女孩眸子里溢出的泪滴。
瑾柔软的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一缕滑向钟栖脂膏版白皙滑腻的颈间。
“所以宝贝,不要再哭泣”
钟栖其实认为自己还不如真的是一条人鱼,就算没有真正的眼泪,虚无幻化出的珍珠砸在地上,这份感情起码做到了真正的掷地有声。
瑾身上有好闻的香味,钟栖每次在她身边都能感受到无限舒适,这就够了,她不愿去想那些繁琐的“矫情”的事情,就算瑾真的想要些什么,那就拿去吧。
她愿意给她,请都拿去吧。
她们身上穿着同一品牌不同款式的睡服,钟栖的是月白色,浅浅的蓝色,像是清晨里的雾气经过月光的照射投下的一片光晕
钟栖钻进馨香温软的怀抱
腻着嗓子撒娇道 “不想睡这么早“
但经不住被香气煨过,眼皮控制不住的闭合,意识止不住的涣散
“唔,我想跟你多呆会”
她打气精神,猛的一番身,反跨在瑾的身上,双手扣在瑾微隆的小腹处。
睡袍松松挂在她瘦削的身上,夜里她有些看不清,缓缓伏下身子看着瑾的脸。
这个年纪正是x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时期,钟栖因着一张芙蓉面被开过不少“玩笑”有了这样一个“合理”宣泄的突破点,那些同龄的男生毫无罪恶感的意想着,挑衅着。
钟栖本就像个石头人一样,连爱恋都不曾有过的人更别提**了
因着知晓他们想法之后第一感觉不是羞耻而是无边的愤怒
羞耻只存在于可能的事,这种无稽之谈让她觉得自己被一群□□舔舐着,她还记得那天在充满压抑与腌??攒动的地方,那个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男同学蹲坐在地上,惊恐望着她的表情。
但今天,她好像身体里涌起了不为人知的情感,痒痒的,想用湿热的东西填满
想感受灵魂的疯狂
想被抚摸,直到她也看不见的伤口愈合
她释放着信号
或是一个邀请
“请把我带走”
或是
“来拥有我吧,我亲爱的妈妈”
她听见她灵魂深处在呢喃着
睡袍勾勒出钟栖身体起伏的线条,青涩,稚嫩,像屋外沾着露水的栀子花
微风拂过,雾散了,春水搅动,带着点点呢喃,像是低语,又像是观赏夏夜繁星时发出的阵阵叹息。
她一点也不良善
她是纯白的黑山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