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成绩那天,欧砚白回到学校。
冬白回班级刚好看见他,他还是和之前一样,穿着白T恤,一手插兜,那只手青筋暴起,站在老师面前。
两人都嘴角扬起,应该成绩不错。
冬白握了自己手,转身向旁边走了。
一个意气风华向老师凯凯而谈,一个穿着校服转向试卷战场。
太阳晒下的阳光照在树叶上,小风吹拂着。
两人背道而驰一样,向不同地方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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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冬白坐在位置上刷完一套试卷,抬头看着黑板旁边的倒计时。
她放下笔,冲出教室。
气喘嘘嘘来到看到他的地方,手放在膝盖上,弯着背。
那里早就没有人。
她默默走过去,看了周围没有人,突然,办公室开了门。
是她的班主任。
“欸,冬白,有事吗?”
冬白抬头望着她,随即摇摇头。
“对了,冬白,你的数学老师来找我了,说最近考试都没有很好,是不是到瓶颈期了?”
她低着头,不敢对视上对方的目光。
老师将手放在她肩膀上,“没事,过了这个转折点就好了,今天高考成绩出了,学长学姐考的都不错,有个定能上A大,我还记得他也是在这个阶段进入瓶颈期,后来心态调整过来,成绩上升不少。”
心里有盏明灯,告诉她这人是欧砚白。
她鼓起勇气重新抬起头看着老师“老师是欧砚白吗?”
“欸,是他,你们认识呀?”
她停滞住,认识吗?
冬白从那次饮水机后很少看见欧砚白,几乎没碰过面,原来没有一个人单方面付出,根本看不到另一个身影。
她摇摇头,“在榜上看到过。”
她找不到他了,在这个学校,再也看不见他了。
她好后悔,为什么遇到他的时候没有多停留一下,为什么要走那么快,再也看不见了。
偌大的学校,再也没有他的身影了。
不用刻意躲避也看不见了。
学校开始进入冲刺阶段,冬白看着桌上试卷,还有自己成绩,她上不去了,上不到A大分数线上。
她不甘心,她一次次拿着试卷不断复盘、整理。
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头发一大把一大把掉。
即使这样的强度她还觉得不够,在一次模拟考中她比平时考的多低。
被老师叫去谈话。
回来的她拿出手机翻着A大公众号,看着里面有什么活动,有什么内容。
这次她还没点进去,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肩好像比以前宽了,人还是那样。
冬白点进去,这次没有像以前那般囫囵吞枣,逐字逐字看每一段,希望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在最后一张照片有他们大合照,在人群中她一眼看见欧砚白,像以前一样,总能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他。
他身边站着她不认识的人,他开心的看着镜头。
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他们好像隔离了,隔离成真正的陌生人。
一点都不知道对方消息。
暑假她一次都没有看见欧砚白,一点大的县城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离开学校。
一次都相遇不到。
想知道你现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