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枫反射性地伸手想要去捞那已经滑落一半的裤头,可身后那人却坏心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腰后。
此刻的他,姿势怪异到了极点——上半身挂在床沿外,一手勉强抵着地板支撑平衡,既爬不上床,也没法完全趴下。更过分的是,得逞的大坏蛋还故意把一条沉重的长腿压在他的膝弯处,让他想跪也跪不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待宰」姿势。
「大色狼!你……大坏蛋,快拉我上去!」
结果,没听到半点回应,只有后方传来一阵胸腔震动的闷笑声。
小枫红着脸,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某人的铁钳却纹丝不动。「布布!不准笑……快拉我……」那低沉悦耳的浅笑声一直在耳边回荡,小枫尴尬得想死,可某人似乎还没玩够,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嗯……我这不是正在拉吗?」隽颢无辜的声音传来,透着一股明显的戏谑。
小枫愣了一下,等了半天,上身愣是没感觉到半点被拉起的动静。反倒是…… 他隐隐感觉到,贴着肌肤的那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正被一根手指勾住,缓缓地、恶意地向离了身。
「不是拉那里!」感觉到身下一凉,红到耳根子的人顾不上外面有没有人听到,惊慌失措地大叫着。
某只色狼彷若未闻,在他身后坏笑道,「可是……我比较想拉这里!」
「你混蛋!唔……」恨不得能在地板上挖个洞钻进去,小枫羞愤欲死,拼命踢腾着两条悬空的小腿想要反抗。无奈隽颢的一条大腿就像泰山压顶,将他压得死死的,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情趣。
终于,那最后的遮羞布失守了。
**********
大色狼又在欺负小笨蛋3000字
**********
「布布,可以了……」一句话差点让隽颢忍耐许久的克制力崩溃。
「傻瓜……你忘了你第一次多惨……」隽颢哑着声说,耐性地继续他的动作。
就在两人被**折磨得几近崩溃、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边缘,屋内异变陡生!
一阵刺目的红光突然乍现,原本铺着地毯的地板上竟凭空冒出巨大的烈焰,「劈啪」作响地爆出无数星火。火光瞬间炽盛,将满屋的木质家具映得通红,犹如室内燃放着一场盛大的烟火。
「小心!」以为着了火的隽颢本能地想要起身扑火,保护身下的人。然而,那诡异的红光竟在一瞬间消逝得无影无踪,彷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正当两人瞠目结舌、惊魂未定之时,一道熟悉的人影随着渐散的烟尘显现——竟是本该在九小时后才能抵达的江牧华!
而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似人又似妖的男人。那人蓄着一头及地的火红长发,随意地披散着,面容妖冶俊美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邪气。
他松开搂着江牧华的手后,便慵懒地走到一旁的贵妃椅上,横躺着准备看戏,那姿态彷佛这里是他的后花园。
这一刻,空气都冷凝了。
看多了人体构造的江牧华,倒不是因为两人现在这极度暧昧的交迭姿势而惊讶。可趴伏在床上的两人,却尴尬得想当场去世。
特别是小枫,他双腿大开,浑身一片嫣红,也在灯光下莹亮动人,正是一副等待疼爱的模样。虽然这副身子在治疗期间江牧华也摸得七七八八了,但在这种情境下被长辈「捉奸在床」,小枫还是有种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而隽颢就更不用说了。□□焚身、胀疼到无法思考的他,原本不介意大秀他的雄风,但他无法忍受任何人——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江牧华也不行——欣赏他宝贝此刻那媚态横生的样子。此刻,他只能用自己宽阔的背脊和肉身,死死挡住身下的小枫,避免春光外泄。
隽颢一手支起了上身,尽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回头看着江牧华抱怨道:「你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我怎么会这么快?!」江牧华仰头用力深喘了几口气,试图压制住自己头顶不停上冒的青烟。
小枫电话里描述的情况显然十分危急,彷佛隽颢下一秒就要病危。江牧华哪里等得及那漫长的九小时飞行?迫不得已之下,只好动用了最后的底牌——求助那个非人类的秦云。没想到,他依约单人赴会,火急火燎地赶来,看到的却是这等活色生香的场面!
这混蛋!不但早挪了窝,还一饱口福,吃了一堆再三叮嘱他半年都不许有的饮食,真的是太好了……
「真是好样的!你威胁我,不一个人来就离开医院,现在这是哪来着!?」江牧华忍着就要爆发的火气开始逐条追究起。
「额……我饿的完全忘了这件事了!」隽颢有些心虚。天地良心,他确实给忘了。当初也不是故意威胁他,只是不想面对老头而已,想见到面的时候再当面解释清楚就好,万万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窘境。
「忘了?!」江牧华气极反笑,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开骂时,一股浓浓的酒精味钻入了他的鼻腔。他脸色骤变,指着隽颢的手指都在颤抖:「这是什么味道?!……这是酒?!你还给我喝酒?!」顿时勃然大怒,这两天积压的担忧与愤怒彻底爆发!
一个刚动完换心大手术、还在恢复期的人,竟然敢喝酒?! 江牧华一双平日温和的蓝眸此刻瞪得老大,彷佛两簇蓝色的火焰正烧得炙烈,那是医生对不听话病人的极致愤怒。
「等??等等等……你听我说……」从没见过江牧华如此生气的隽颢,这时也有些后怕,转过上身欲解释今晚发生的一切,「这都是误会……」
伏趴在隽颢身下的小枫,是唯一的见证人,他急得想帮布布解释,可看江牧华这怒气腾腾的样子,又怕自己嘴笨说错话反而火上浇油,只能像只鹌鹑一样缩着,大气都不敢喘。
「有什么好说的?!你难道不知道酒不能沾?那是在找死!」江牧华朝着他怒吼。
「我知道!但是……啊!嘶……」
隽颢还努力想解释,可江牧华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回身一把抽出秦云系在腰上的皮带,猛地就往隽颢身上抽去,也不管他现在身体状况到底经不经得起打。
「啪!」这一鞭子下去,一声钝响,直接抽到了隽颢**的手臂上。那结实的皮肉上,瞬间肿起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知道你还喝!」江牧华抬手又是一鞭。这一鞭比起上一鞭的试探,那是真狠了,打得隽颢浑身肌肉一颤。
「我……」隽颢忍着身上的疼,刚想开口的辩解也被打回了肚子里。
正在气头上的江牧华哪顾得上他是疼还是默认,一连往隽颢光裸的背上、臀上狠狠抽了十来下。毫无收力的结果,那是直接疼进骨子里去了。
「啪!啪!啪!」清脆而残忍的鞭挞声在狭小的房间内回荡。
「布布……」这意外的状况来得太快,听得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吓得小枫不由得瑟缩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隽颢咬着牙,单手死死掩住了小枫的耳朵,眼看着小枫一双眼睛慢慢泛红,他知道自己该赶紧解释清楚。但是一连挨了这么多鞭,他疼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哪还有余力开口?在最后放弃挣扎的时候,他唯一能想的就是:牧华这家伙真是得了江树仁老爷子的真传啊!!下手一点都不手软!!
一条条鲜红紫青的鞭痕,纵横交错地浮现在他原本结实完美的背肌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反正也来不及解释了,让他打一顿消消气也好。隽颢唯一担心的是小枫,怕他惊吓过度。于是顶着一波一波的剧痛,他硬是一声没吭,只是将怀里的人护得更紧。
被捂上耳朵的小枫虽听不见声音,可还是感受到了抱着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吓得开始无声地抽泣起来。
江牧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不是累的,而是听见了小枫压抑的泣音,心软了一瞬。但他心头那一腔的怒火一直憋着,虽然这一顿鞭子发泄了不少,还是怒不可遏。
多少人担心着这个混蛋的身体状况?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 他倒好,完全不当回事就算了,溜出院、跳水救人、后遗症发作,这些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大吃大喝、还喝酒!! 不论他平时脾气多好,此刻都忍不住炸了!
终于等到鞭子停下,隽颢一直紧绷着的身子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了下来。疼得他快上天了。但他又怕一向最挺他的江牧华以后真的把他当空气,于是顶着剧痛,从牙缝里硬是憋出了一句话:「一切都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喝酒也是意外?!跑这么远来也是意外?!」江牧华气他到现在还想耍赖。
「……是……」隽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只足够吐出这一个字了。虽然任谁也不会相信,竟有那么多的意外,在同一天全搭到了一块。
看江牧华罚也罚了,气也消了不少,一直躺在贵妃椅当装饰背景板的秦云,突然从椅上下来。他走过来,一把拿开江牧华手上的皮带,动作优雅地系回自己腰上,随即顺势把人给搂到一边。
「他啊!真的是意外。」秦云懒洋洋地开口,像是看够了戏,「不过这事儿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我看他现在也没力气说话了,不如你先完成你承诺我的,再回来慢慢审吧!」
秦云得意地抱着怀里的美人,心想偶尔当当快递员的福利真是好,恨不能隽颢这小子能再多弄点事出来,好让他有借口讨债。
「你知道是意外,为什么不说?!」江牧华一愣,难不成他罚错了?!他瞪着秦云,咬牙切齿。
「我想说啊!可你也没问我啊!」秦云一脸无辜地耸耸肩。但事实是,他就算知道也不会说。说了,哪有这么精彩的好戏看?哪有这么多福利拿呢?
「你????!」江牧华回头看着趴在床上的隽颢,整个背部到臀部全是淤血肿痕,惨不忍睹。他顿时尴尬极了,心里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没事,这小子皮糙肉厚,打不死的,放心!」秦云不在意地挥挥手,随即凑到江牧华耳边,语气暧昧,「老婆,我们很久没爱爱了。这两个月你都待在医院守着这小子,冷落了我这么久,我等不及了!」
「你??!你给我滚??!」江牧华羞愤交加,气得大骂。可惜,对着这种死皮赖脸的妖怪根本没用。
不管他愿不愿意,等着领赏的秦云硬是搂上他。只见红光一闪,一个眨眼的瞬间,两人凭空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硫磺味,以及远远还能听见江牧华渐行渐远的怒骂声……
房间里,再次剩下了隽颢和小枫两人。只不过这一次,气氛从旖旎变成了惨烈。
剧情就是两人准备正要提枪上阵的时候,江牧华出现了,狠狠揍了俊昊一顿,才发现原来真的是意外,被史人给骗了,草食性动物可略过,肉食性动物千万别错过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09章 言刑隽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