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路过…你们…你们继续。”李银河说完转头就要走。
“站住!将军再此,岂容你放肆!”黄庆大声呵道。
“小人拜见将军。“李银河只得又转回身,走到那群跪着的人后面,跪在了一边。
“你竟敢……”黄庆似乎还想再说什么,被狄容伸手挡了回去。
“黑雨,我早上跟你说过什么。”狄容一反常态,竟然先将目光落在了黑雨身上。
李银河在原地松了口气,心说或许是狄容心情不差,不然肯定要先找他的茬,看来一会儿自己只要趁他们不注意,溜掉就行了。
反正这么多的人,自己走应该不会被发现。
“敖…敖…”黑雨似是委屈的眼神看向狄容,接着又撒娇似的去用头蹭狄容的手。
这一幕实在怪异,李银河偷偷看了一眼,见没人往他这边看,跪着的这些人又没一个敢抬头偷看的,自己这时候溜走肯定不会被发现。
“敖…敖…”黑雨似乎是感觉到了狄容的情绪变化,抬头看了看他,又随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正在慢动作溜走的李银河。
“嗷嗷!”黑雨这时候立刻一个蛮力挣开了黄庆的钳制,飞也似的跑向李银河,一口从后背咬住了李银河的衣服。
“嗷嗷!”黑雨是想让李银河留下,因为它感觉主人对李银河的离开很愤怒。
“黑雨,松口…松口!我的衣服。”李银河转身一看是黑雨这家伙咬住了自己的衣服,气的直接用手去抓他的头发,这家伙害得他已经够惨了。
“嘶…”
只听一声布料破掉的声音,李银河的上衣就这么被粗暴的撕扯掉了,仅存的一只袖子也慢悠悠的滑落到了地上。
李银河面色微红,胳膊处的伤还包扎着纱布,胸膛因为和黑雨的撕扯有些微微泛红,其余展露出来的皮肤白皙透亮,脖颈处深青色的五指印格外刺眼。
李银河见自己的行动暴露,连忙弯下腰将掉在地上的那只衣袖捡起来,护在自己的胸前。接着愤怒的瞪向害得自己出糗的罪魁祸首。
“敖…敖…”黑雨被李银河一瞪眼睛,立刻叼着衣服跑到了狄容的身后。
“黄庆,把黑雨带下去穿好衣服,其余人都退下,李银河不许走。”狄容没理会黑雨撒娇求赏的眼神,眼神始终看向李银河站着的位置,李银河被看的发毛,抓着衣服的手沁出了冷汗。
“是。”
“属下告退。”
一群人站起身,路过李银河时,眼神都十分怪异。黄庆抓着黑雨瞪了一眼李银河也离开了。
“李银河,你在跟我玩什么把戏,我看你是想找死。”狄容怒不可遏的看向李银河。
“小人不敢和将军玩……玩什么把戏…”李银河跪在地上,连连冤枉。他只不过是想好好活着,怎么这么难。
“把你的衣服穿好,滚下去。”狄容将手里的衣服扔在李银河的身上,转身就离开了。
李银河看着那人离开的身影,心中默默将他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莫名其妙,就他这种人,活该这么大岁数没娶到老婆。
临近下午,李银河原本在收拾后山的小木屋,这时突然有两个侍卫找到他,说是奉将军的命令,从今天起要把他调到柴房去,专门负责砍柴之类的杂活。
“算你小子命大,惹了将军还有的活,以后可就不一定还走运了。”
“赶紧走吧。”
李银河被带着扔到了一间小破院子,院子里虽然东西多,但都摆放的十分整齐,木头依照大小顺序摆放在围墙边上,中间一把巨大的斧头直直的插在木桩上。
“愣着干什么,这些都是你今天要劈完的,劈不完就别想睡觉!”那侍卫恶狠狠的说道,戏谑的看向李银河,明显是故意刁难。
李银河明白了,狄容这是想活活折磨死他,他就不明白了,他到底哪里惹到过他,他用得着非将自己弄死么?李银河越想越气,双手拿着斧头使劲举了起来。
“这神仙愿TM谁当谁当,老子我不干了!”李银河仰头喊道,接着举起斧头朝着那两名侍卫砍去。
“你要干什么!”
“快去叫人!”
李银河不留余力的朝二人身上砍去,一个侍卫的胳膊不幸被砍伤,另一个急忙要去扶他,但在听到他的话后连忙又跑了出去。
李银河此刻被气的要发疯,这段时间他过得别提多压抑了,处处都得小心翼翼,仅管是这样,还是惹上了那个该死的狄容,自己的小命还是得交代在这,那不如今天他就拉几个陪葬的好了。
“将军,那个李银河他发疯了,在柴房拿着斧头到处砍人,现在已经被治服……”一名侍卫走进书房说道。
“是谁让他进的柴房。”
“将军,属下只是想替将军……”黄庆这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压的很低,口中说道。
“他人在哪,带我去看看。”狄容扫了一眼黄庆,没再说什么,站起身,走出了书房。黄庆还想再说什么,但又立刻住了嘴,起身跟了上去。
“将军。”
“他身上的伤是谁弄得。”狄容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银河,他身上的衣服多半已经被血染透了,膝盖处的裤子还破了一个大洞,一条险些露骨的伤口还在不住的淌血,人也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半醒着。
所有人都听出了狄容话里的愤怒,而且他的脸此刻也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是属下擅作主张……噗…”
黄庆的话还没说完,狄容一脚已经将人踢飞出老远,黄庆的几根肋骨发出咔嚓的响声,不知是断了几根,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吐出来,染红了他衣服的前胸。
在场的侍卫都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傻了,看见狄容一步步逼近黄庆,纷纷跪在地上给黄庆求起情来。
“再敢有下次,杖毙。”
“谢……谢将军…不杀之恩。”黄庆深知自己这次逾越了,将军做出的决定,向来不许任何人插手。
众人这时也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