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的脸颊肉软软的，像刚蒸好的小奶糕，是宋煜总忍不住去碰的小习惯。
起初只是顺手，后来成了下意识的偏爱。
这天晚上她写完作业，趴在桌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湿意，模样又乖又倦。宋煜刚好处理完手头的事，一抬眼就撞进这幅画面，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他起身走过去，指尖轻轻一捏，就捏住了她软软的脸颊肉。
“困了？”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细腻的皮肤。
夏言被捏得歪了歪头，懵懵懂懂抬起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抖了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哥哥……”
“这么容易困，是不是在学校偷偷打瞌睡了？”宋煜没松手，反而轻轻揉了揉，语气里的纵容藏都藏不住。
夏言连忙摇头，脸蛋被他捏着，说话有点含糊：“没有，我上课很认真的。”
她睁着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望着他，无辜又真诚，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兔子。
宋煜心头一动，鬼使神差地凑近了一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上，声音轻得像耳语：“那言言告诉哥哥，哥哥好看吗？”
一句带着玩笑意味的“真心话”，轻飘飘落在空气里。
夏言的脸颊“唰”地一下彻底烧了起来。
从脸蛋一直红到耳朵尖，连脖子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她猛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好看……
宋煜哥哥当然好看。
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
可这句话，她羞得怎么也说不出口。
宋煜看着她瞬间熟透的小模样，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没再逼她，只是松开手，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语气宠溺又无奈。
“害羞什么？”
“哥哥又不吃人。”
夏言埋着头，半天不敢抬起来，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他刚才的眼神、他的声音、他指尖的温度。
还有那句带着笑意的——哥哥好看吗。
原来有些玩笑一样的真心话，早在她不懂情爱的年纪，就悄悄落了地。
台灯的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人，空气里漫开一丝连他们都未曾察觉的、甜丝丝的暧昧。
他的捏脸杀，是藏不住的偏爱。
她的脸红，是未开窍的心动。
一屋寂静，只剩心跳轻轻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