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陈于渊及时放开,她真的觉得自己会窒息。
她全身无力,瘫软在沙发上,陈于渊跪坐在地毯上,头靠在她胸前,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呼吸。
等平复下来,脑子不缺氧了,月蘅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陈于渊顺杆往上爬,他爬起来,窝在月蘅身边,月蘅有些羞赧,往角落靠去,陈于渊也跟着蹭过去。
“别靠这么近,太热了!”
陈于渊不管,一味跟着挪过去。
他不仅挪身体,他的手臂还从沙发靠背上滑过去,圈住月蘅。
月蘅有些不习惯,她刚想说些什么,陈于渊就勾着头去看她,用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小狗一样看着她:“月蘅,我喜欢你快5年了,你好不容易答应我,我真的忍不住,我太想靠近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典型的绿茶行径,可是月蘅还真就是一个吃软的主。
月蘅看着凑到自己跟前的脑袋,伸手摸了摸。头发粗硬,很黑,很浓密,说不出来的感觉。
陈于渊没有任何反抗,头就伸过去让她摸。
月蘅的手穿过发丝,轻柔的,很舒服,陈于渊甚至很自然地躺下来,躺在月蘅的腿上。
两人太自然了,自然地不像是刚确认关系的男女朋友,更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恋人。
“胡子长成这样了,怎么不刮一刮。”
陈于渊轻笑:“没顾得上,这短时间总是在想问什么你突然对我冷淡起来了,在想是不是我的心思被你发现了,在想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接近让你困扰了。
一直在害怕、恐慌,哪里顾得上形象。”
“现在呢?”
陈于渊睁开眼睛,对上月蘅向下注视他的目光:“现在,有些恍惚,有些飘飘然,感觉是真的,又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月蘅听完他的话轻笑出声:“我们认识有……”
“6年多了。”
“嗯,6年多了,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算熟。”
“熟的,很熟的。”陈于渊的声音有些急切地肯定。
月蘅没有反驳,她抬起头像是回忆什么似的:“真正熟的时间,应该是在你们演《对手》爆红之前,那段时间我一直陪你们走戏。”
像是怕月蘅想起慕林,陈于渊赶紧打断:“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我们最熟。”
月蘅忍不住笑出声:“怎么?这么不愿意提起那时候?”
陈于渊有些难过:“不是不愿意提,只不过那时候,我的暗恋已经开始了,天天看着你跟……我TM还得天天跟他拍戏,很膈应的。”
月蘅挑了挑眉:“那你的演技还真是从那时候开始就很厉害了,都这样了,还能跟他演出CP感来。”
“工作是工作,再说,我要是不在演技上碾压他,你怎么能看得见我。”
这话倒是实话,即便是当初跟慕林恋爱期间,即便当时慕林是她男朋友,她也觉得,陈于渊在演技上略胜慕林一些。
说到这里,陈于渊带着点小小的恶意:“虽然很不想提,但是我憋不住。”
“什么?”
“你不知道吧?”陈于渊顿时有些小挑拨地意味,“当时慕林已经看出来我喜欢你了,每次我靠近你,或者接近你,他都会不动声色地阻挠,在戏快拍完的时候,他甚至单独找过我,让我离你远一点,不要破坏你们的幸福。”
月蘅有些愕然,这事她还真不知道。
当初跟慕林恋爱,她的注意力基本只在慕林身上,很少关注别人的感情。
“嗯,抱歉,那时候我真不知道。”
陈于渊坐起身来,侧着身面向月蘅:“你不用抱歉,本来刚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
月蘅听他说出这句话,看着他低下头,微微有些失落地神情:“现在不是了。”
陈于渊看向月蘅牵着他的手,嘴角偷偷牵起一抹微笑,但是在抬起头的时候,神情依旧是落寞的:“嗯,以后,主权的宣示,归我了。”
“行,归你。”月蘅大方地说。
陈于渊还是没忍住,将人揽进自己怀里,感受到怀里小小的、香香软软的,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他的心真的好像涌起一股股难以言说的甜蜜。
如果让月蘅知道,陈于渊形容她是小小的一只,她绝对会翻白眼,虽然她骨架小,但是身高在那摆着呢,娱乐圈的女明星高的不少,但是172的裸高绝对还是能说道说道的。
陈于渊越抱越紧,紧得月蘅有些呼吸不过来,她拍了拍他的背:“松开些,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陈于渊这才将人松开。
月蘅瞬间感觉,还活着。
陈于渊看着月蘅,怎么看,怎么好看,他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下月蘅的嘴角,月蘅被他亲的一愣。
陈于渊看月蘅没露出任何不适合反感,又凑上去亲,亲一口还不够,好像要把月蘅每一寸肌肤都亲一遍。
结果就是,他生硬的胡茬扎得月蘅的皮肤泛红。
月蘅终于忍不住将人推开,被推开的陈于渊正亲的甜蜜,顿时有些委屈:“怎么了嘛。”
“痛!”
陈于渊这才发现,他用力的地方,月蘅的脸都泛起红意。他这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怪我,等我回头就把胡子给刮了再亲。”
月蘅被他的话逗笑了:“你刮胡子,就为了亲亲啊。”
“不是,是为了跟你亲亲,我才想刮胡子,别人,我管他去死。”
陈于渊总是这样,脾气不好,却对被他划入自己圈子和范围内的人,百般维护。
慕林则属于那种,对谁都好,谁都不得罪的人。
说实话,这种感觉挺新奇的。
就在陈于渊还想跟月蘅腻歪的时候,电话响了,是花姐。
月蘅笑着看向他:“快接啊!可能很重要。”
陈于渊这才接起电话。
月蘅起身准备离开,陈于渊拉住了她的手,月蘅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指了指厨房,指了指嘴巴。
陈于渊这才放开。
真的是刚刚亲了一通,月蘅真的有些口干。
等到月蘅端着两杯水出来的时候,陈于渊已经挂了电话了。
月蘅把水递给他,看出来他的脸色有些不好:“怎么?有急事?”
“嗯,要赶通告。”
“工作要紧,赶紧的,喝完水,撤吧。”
陈于渊盯着月蘅喝完了那杯水,月蘅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干嘛!”
陈于渊怕把人吓坏了,收敛了下目光:“没事,突然不想工作了。”
“哎呀呀,你也有不想工作的一天。”
“嗯,刚确定恋爱关系,就想一直跟你在一块。”
“这么黏呢?”
“黏死你了。”
再怎么不舍,最后还是要走人,毕竟工作要紧,感情虽然很重要,面包同样必不可少。
“等我回来找你。”临走,陈于渊捧着月蘅的脸,狠狠亲了一口说。
“好。”月蘅笑着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