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误会大了

宴会还没结束,叶问青就把展清溪拎回家了。

叶问青把展清溪丢在床上,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我是不是告诉你别急啊?

说了多少遍了,别急、别急、别急,就是听不进去,这臭毛病就是不改!

她一激你,你就上钩,你是鱼吗?

我去晚了,你舌头是不是就伸进去了?

你有没有碰到她?”

展清溪看着叶问青真的生气了,知道他一生气,自己肯定讨不到好果子吃,赶紧求饶:“老公,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情急。你知道我的,我看展浅浅那样就烦,我也是气急了才这样的。”

叶问青听完冷笑了一声:“那万一下次对面是江沐川呢?你也这么伸嘴去抢!”

展清溪听完瞪大了双眼:“开什么玩笑,那个狗东西,我离他三米,我都嫌他恶心。”

“怎么,不是江沐川那个狗东西,是他老婆就行了吗?”

“谁都不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发誓。”

说完,展清溪还伸出三根手指比划到叶问青面前。

“我以后再这样,我就是狗!”

“晚了,你在我这已经没有任何信誉可言了。”

展清溪眉头微颦:“怎么会!”

叶问青被她气笑了:“展清溪,我TM要不知道你喜欢的是我,我都怀疑你喜欢展浅浅了!”

展清溪被他的话震惊得无以复加:“你在胡说什么!”

这也不怪叶问青胡思乱想。

因为就在刚才,他跟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寒暄的时候,展清溪差点跟展浅浅“舌吻”了。

这事还得从展清溪的礼服开始。

为了全方位碾压展浅浅和江沐川,夫妻两个在礼服、搭配上先做了文章,碾压首先就是气场,而服装就是气场的最佳表现形式。

搭配完成后,看着彼此眼中的对方,两人都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眼神。

叶问青围着展清溪的衣服皱了皱眉:“这礼服,很好,妥了,在家穿给我看。”

然后转身跟造型师说:“Lin给她换个保守点的。”

不怪叶问青,展清溪这件礼服的确有点太过出彩,掐腰的设计,美背半露,整个一尤物。

听叶问青这么说,展清溪不乐意了,死活都要穿这件衣服:“这件怎么了,它都到脚踝了,而且哪都没露,就露了这么一点背,很得体好不好。”

熬不住展清溪的撒娇卖萌,叶问青还是同意了。

但是,为了将这件礼服完美化,展清溪根本没敢吃东西。

所以,到了宴会上,饿得不行。

但是,在看到食物的同时,她还看到了展浅浅。

展浅浅一个人坐在那里,周围没有一个跟她搭讪的人,展清溪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奚落她的机会。

她踩着高跟鞋就过去了。

展浅浅看着眼前的人,知道对方又来找事了,但是这么个场合,她自然不可能做什么出格的事的,顶多说两句难听的话。

因为身份的原因,再难听的话展浅浅都听过了,而且展清溪嘴里说来说去就那几个词,她都会背了。

展清溪在一旁对展浅浅好一顿奚落,但是展浅浅不答话,手里拿着银质的小叉子一点点插着蛋糕上的水果吃。

巧了,展清溪不喜欢蛋糕,也不喜欢水果,但是!就喜欢吃蛋糕上点缀的水果。

她本身就饿,看着展浅浅吃着她也爱吃的东西,还不搭理她,脑子又热了。

她一把攥住展浅浅的手腕:“别吃了。”

展浅浅挣开手腕:“怎么,想吃啊?”

你别说,展清溪是真的想吃。

眼看着面前蛋糕上的水果越来越少,展浅浅手却仍旧不停,就有些上头,想从一旁的盘子中那叉子也去叉点。

谁知展浅浅眼疾手快,一把把叉子全都拿走,朝着展清溪挑衅地说:“不给吃。”

展清溪一旦急起来就什么都忘了,只会被展浅浅牵扯鼻子走,她伸手就去抢展浅浅手里的。

展浅浅一个避让,把水果送进自己嘴里,还露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眼看她叉着一颗自己很喜欢的奈良草莓,送进嘴里。

展清溪再也忍不住了,伸出嘴巴就要去够她叉子上的草莓,展浅浅只顾往嘴里送,根本没想过展清溪会用嘴巴去抢。

眼看着展浅浅把草莓送进嘴里,展清溪嘴巴都到了展浅浅的嘴巴跟前了,一把被人拉开了。

展清溪这才缓过神来,抬头看了眼叶问青,有些心虚,她又着急了。

所以才有了刚才被甩到床上的一幕。

主要是这事不是展清溪第一次干了。

之前还有一次,那时候两人还没结婚呢!展浅浅和江沐川还都是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子。

官宦名流经常出入的帝景商会会所里,叶问青不过是出来抽根烟透个气的功夫,就见证了一出好戏。

展清溪一脚将人踹倒在地上,尖细的高跟鞋直直戳进对方的肉里,疼得对方捂住裆部哀嚎。

“我TM再瞧不起她,她也是我展家的姑娘。即便她跟展家没有任何关系,你这种恶心的瓢虫就能对她动手动脚了吗?

还什么,做小姐都不如!

我看你真是烂透了的恶心货,看谁都跟你自己一样。怎么,把她名声搞坏了,把她人糟蹋了,你就开心了,你就有成就感了?

真是的,你这种人做太监都不配,一点血性都没有,只会在女人身上找成就感?

去死吧,真瞧不起你这种垃圾东西,有本事去跟你爸、你爷爷横啊,一点用都没有,你还有脸活着!

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欺负她,或者欺负别的姑娘,我TM弄死你!”

说完,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停住,头也不回地说:“不走吗?在这等着他回头继续折辱你?”

展浅浅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她眼神冷漠地看了眼地上的人,抬脚跟着展清溪离开。

叶问青等两人走了,从一旁走出来,按了一下墙壁上的铃,叫来侍者,并告诉他,让他通知老板,把这个酒囊饭袋直接拉进黑名单,永远也不能进来。

侍者点了点头,拖着人就走了。

叶问青看了眼两人离开的方向,勾起嘴角:“有意思。”

到了地下停车场,展清溪奔着自己的车而去,发现展浅浅还跟着自己,很不耐烦:“滚啊,跟着我干什么,趁我现在有事,不找你麻烦,赶紧滚,不然现在就弄死你!”

展浅浅看了看留给自己的汽车尾气,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无怪叶问青会生气,如果对方是江沐川,他甚至会送给那人一瓶烈性春药,然后送到对方床上,哪里会从别人手中把死对头救回来。

关键是这样的事,发生了不止一两次了。如果不是真的知道展清溪真的很讨厌展浅浅,叶问青都怀疑展清溪对展浅浅有什么别的隐秘心思了。

不过,这件事可真的是冤枉展清溪了,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讨厌展浅浅,欺负展浅浅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同样作为女生,被人那样对待,她是万万看不过去的。

她俩的恩怨,应当由她们自己解决,而不是看着别人恶性的行为来欺辱一个无辜的女性,这是不对的。

在展清溪这里,这是两件事。

但是在别人眼里,就很奇怪。

讨厌一个人,难道她被别人欺辱,难道不应该落井下石、拍手称快嘛!

但是展清溪这个人的脑回路就是这么奇怪。

恩怨归恩怨,路见不平归路见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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