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门,衙门办案!”
门口传来的重重敲门声让罗珩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些什么,只是急忙起身开了门。
“这位大人,小生斗胆一问,可是发生何事了?”
“闭嘴!”那气势汹汹的官兵往罗珩面前一站,罗珩便选择乖乖闭嘴并且还让出一条道来。
那官兵一挥手,几个士兵便整齐有序地进了房子,开始搜查。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报,报告大人,我们在那边的花瓶边上,发现了这个。”他手中,赫然躺着一根雪白的毛发。
“这莫非便是……”那官兵眉头紧皱,神情十分严肃。
“不会错了,这便是……”
二人交换了眼神之后,那官兵便下令:“罪证在此,罪犯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接到了命令暗示的士兵们齐刷刷地把罗珩包围甚至扣押了。
“?”罗珩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甚至十分配和地被扣押了起来。
“?”那官兵看着如此配合的“罪犯”,有点难以置信。
不是说这个犯人很难抓的吗?他的前一任上司便是因为在抓捕这个罪犯的过程中让他给逃掉了才被盛怒之下的皇上贬职的啊。
“我警告你,你最好一路都这样老老实实的,别想着给我耍什么花样。”那官兵怎么想怎么不放心,他恶狠狠地盯着罗珩,说道。
“这位大人,我可以再次问一下发生了什么吗?”罗珩哪怕被扣押了起来,脸上也不见丝毫慌张,更多的反而是平静。他知道自己哪些事做过,哪些事没做过。
“把犯人带回衙门,收押审问。”那官兵也不理罗珩,只是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发号施令。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衙门。
在罗珩第一次开门便窜进了房间随后一直躲在床下暗格里的小白目睹了全程。
它在门开的那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一片是僧人休息的后禅房,更别提这间是雪觉法师私人的禅房,平日里连寺中的弟子都不一定能找到这里,更甭提那些对山寺一点也不熟悉的官兵。
还有那根雪白的毛发,首先可以排除是它自己的,它的毛发并没有那样粗糙。
而且那根毛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这种味道在它进这房子之前是没有闻到的。
也就是说,被带走的那个孩子,极有可能是被冤枉的。这件事,得快些告诉雪觉才对。
——
这边,听完了雪觉讲坛的凌角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小白不见了的这一严重事实。他神色匆匆开始到处寻找,不管如何,好歹是救过自己的恩狗,还养了这么些天,被别人拐走当做狗肉卖掉就不好了。
凌角一边四处寻找,一边祈祷小白能够闻着他的味道寻过来。但走路不看路的后果便是“哎哟!”
凌角撞着人了。
“抱歉抱歉。”
“小兄弟,你没摔疼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凌角楞了一下,随后赶忙回答:“我没事,倒是兄台,没事吧?”
“咯咯咯咯”一道银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凌角这才注意到这兄台的边上还站着一个少女。
“你笑什么?”凌角有些不太开心。
“啊?我吗?”少女歪了歪脑袋,看了看身边的人,道,“这个不方便说哦,总之不是笑小兄弟你啦。”
这人很怪。这是凌角对这个少女的第一印象。
“我没事。”那人等他们说完之后才回复,“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等等!”凌角想起了什么,“请问兄台有没有见过一只雪白雪白的狗?”
“噗,对不起,太有意思了。”那个少女又笑出了声。
凌角一脸不耐地看着她。
“我说啊,小兄弟你看清楚一点哦,我们家年年是女孩儿哦。再别叫‘兄台’啦!”
“……”凌角难以置信地瞄了一眼那他一直唤作“兄台”的女孩,一下脸色爆红,尴尬地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抱歉,没看到。”那被唤作“年年”的女孩先是以极快的语速回答了凌角的问题,然后拉着那个笑着的女孩赶紧走开。一段距离了,凌角还能隐约听到她俩对话:
“周凝婵你正常一点好不好!”
“嘿嘿,抱歉啦。谁让那小子把你看作是男孩子了呢?”
“……我穿着没那么雌雄不辨吧?”
“我觉得很正常啊,是一个女孩儿家家会穿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