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寺庙洪亮的钟声宣告了宣讲的开始,雪觉法师一脸庄重而平和地盘坐在了讲坛上。大厅早已挤满了人,乌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凌角带着小白根本就挤不进大厅,只能远远地站在门外,努力地听着。
起初,小白也认真地听着。可是听了一会儿之后,便对这内容失了兴趣。它抬头看了看正听得认真的凌角,思索片刻,决定自己先偷偷去玩,等会再回来找他。
觉得自己十分聪慧的小白愉快地摇了摇尾巴,然后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那么,接下来去哪里呢?
这寺庙也就看着大,实际上没有什么。小白其实很不理解,为什么人们喜欢来这种香火气息重的地方,明明,对于某些事情,光靠烧香拜佛是根本没有用的啊。
小白摇了摇脑袋,就凭它这一点大的脑子,想不明白,不如不想。
那么,到处闲逛也是无聊,不如,去见见老朋友。
小白下定决心之后,便笔直的朝着那个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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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真是累死我了。”折扇被“啪!”的一声打开,扇子的主人微微笑着,将扇子摇了起来,“唉,要是洵洵在就好了,那样我还能靠靠。不像你这家伙,我连碰着都觉得不舒服。”
周宙悠身旁的少年没有说话,他睥睨着周宙悠,脸上写满了“小爷嫌弃”。
周宙悠也十分熟练地忽略了这人脸上的表情,他一边说着“我去找角角啦,你随意。”一边拽着彭皛然准备走。
“别拽小爷,小爷自己会走!”彭皛然一把拍掉周宙悠的手,然后理了理皱起的衣服,露出了轻蔑的表情,“你不是说‘连碰着都会觉得不舒服’吗,怎么还伸手啊?”
“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不拽着你,你还会乖乖和我走?”
“……行吧。那你说,那家伙在哪,我跟着你走。”
“我怎么会知道?”周宙悠继续笑眯眯的,一脸无辜的样子。
“真不知道?”彭皛然一脸“小爷才不信”地看着周宙悠。
周宙悠收起了一贯的笑容,漂亮地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
“你这……干嘛?”话还没说完整,看着周宙悠突然认真的样子,彭皛然一下子也警觉起来。
“嘘——”周宙悠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眉头皱了起来,“他在附近。”
“谁?”
“那个人。”
“哪个人?”
“那个人啊!”周宙悠压低声音,看白痴一样看着彭皛然。
“啊?哪唔唔唔……”
“叫你别说话。”
“……”
“既然他在,那么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
直到被周宙悠拉走,彭皛然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人。
远处,周宙悠口中的那个人正在求签,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回过头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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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某处禅房里,罗珩拿起了桌上刘俊贤留给他的武夷岩茶,正嗅着味道想看看刘俊贤是不是用新茶来糊弄他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爪子的挠门声。
那一刻,罗珩以极快地速度将茶叶包好塞进衣袖,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去开门。
是不是新茶不急这一时探究,若是被别人拿走了才是大问题。
一开门,他却没有看到门口有人。
罗珩心存疑惑,回屋关门后,觉得肯定是自己听错了。然后又将茶叶拿了出来。
刚打开包装,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快开门,衙门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