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回过神,想到这一天经历地事情,心里更加委屈。
“你干什么?你弄痛我了。”说着她挣脱了几下,他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
顾嘉澍意识到自己太使劲了,松开了她,看着她也没有要先开口地意思,他在等她一个解释。
情绪说来就来,林乔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拖着哭腔对他说:“你凶什么?我不过是和别人打了一架,你不关心我就算了,你还要怪我。”
眼泪落在伤口上火辣辣地疼,这下她更上头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整个房间都是她地哭声,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气,听着让人心疼。
“好了,是我的错,对不起,“
“不要哭了,好不好?”
“以后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
顾嘉澍已经哄了大半天了一点用都没有。
林乔还是自己哭自己的,她不个矫情的人,可就不知道为什么,他越哄她,她就越想哭,有多久,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了,温柔得让她沉溺其中,那怕窒息也没关系。
他见她眼泪都流在伤口上了,出去拿了医药箱,回来就见床上已经没人,打开卫生间也没在,出了房间,见客房灯光亮起,暗叹一口气,走了进去。
见她可怜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他拉开被子,放轻了语气,“你这样伤口就发炎了,”说完就拿起棉签,给她消毒。
“要不要明天去医院看看?”顾嘉澍看她脸高高肿起,担忧的问道。
“对不起,是我无理取闹了。”林乔平静下来,反省了自己,觉得这样的行为确认不对,她应该和他解释清楚,更不应该把情绪宣泄在他身上。
“怎么了?”她见正在给自己擦药的顾嘉澍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顾嘉澍收思绪,继续给她上药,温声道:“你不用和我道歉,我只是觉得惭愧,在你受伤的时候,你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联系我。”
“没有,没有,你不要这样想,”听到他这么说,林乔更觉得无地自容了,连声回他。
他帮她擦好了药,嘱咐她早点睡觉帮她关了灯,就出了房间。
林乔两眼呆呆地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想到他刚才一脸失落地样子,心里就不自觉抽痛,翻来翻去,想着他可能对自己失望了,所以也不管她睡不睡客房。
越想越烦正想起身去客厅到杯水喝,就见顾嘉澍已经换好了睡衣,手里拿着水杯进了房间,把水杯递给她,说:“哭太久了会口渴,喝点水再睡。”
他没有再回到卧室,放好水杯后就拉开被子,睡在了她旁边,他没有打算要和她分房睡,他知道她一直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不会和她置气。
客房的床没有卧室大,他躺下后,显更加拥挤,气氛说不出的暧昧,还好关了灯,此时的林乔就像一只熟透地鸭子,全身发烫,说来惭愧,结婚大半夜,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仅限于拥抱。
“都说好了要和你回去的,现在这样又当误了,”她翻过身面对着他,闷闷地说。
“没事的,反正也不急,过段时间也没关系。”
他好听的声音传入她耳朵里,之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闲聊起来,说到最后,林乔还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他。
顾嘉澍听得心一跳,把她揽到自己怀里,轻声安抚,“下次要保护好自己,记得不管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联系我知道吗?”
“嗯”
听她的声音带着困意,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无奈地笑了笑。
中午,林乔正在吃泡面,收到顾顾嘉澍短信,说下午有个会要开,太晚的话就让她点个外面,她看着手机,嘴角扯不住的笑意。
这个季节,别墅的向日葵应该开了,她心血来潮突然就想去看看。
“真好看,,”她看着一院子的花,忍不住感慨,之后,摘了一大把放到后备箱,给李佳送去了几朵,两人约好了一起吃晚饭。
餐厅内。
“什么?你这快二十七的人了还和学生打架?”李佳吃惊,嘴里的饭都要掉出来了。
林乔看着她大惊小怪的样子,没好气地回:“是她们先动地手好吗?”夹了一朵西兰花放到嘴里,打量了她肚子一眼,好气地问:“你真怀孕了?”
“是的,恭喜你就要当干妈了。”
李佳一脸幸福的表情,温柔的看着她说话,全身散发着母爱光辉。
“话说你都打算假戏真做了,要不也生一个?”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林乔上一次在电话里和她说过要好好和顾嘉澍在一起了。
“算了,这辈子都不可能要孩子的,不过你可千万要注意养好身子,”听到李佳叫她生孩子林乔脸色惨白,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生孩子的,那种场景,一想到她就一身冷汗。
“怎么了吗?”李佳见她脸色不太好看,瞬间想到什么,一脸担忧的样子看着她。
“没事,我去下洗手间。”
林乔向卫生间走去,用手接着冷水波了波脸,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
吃完晚饭,她又陪李佳逛了逛商场,直到她老公来接她,才肯回去,购物狂还真是恐怖。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见顾嘉澍还没有下班,她环顾四周,心想自己进来这么久了,好像都是他打扫卫生,觉得愧疚,就动手里里外外全都收拾了一遍,直到精疲力尽,才坐下休息。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听见开门传来,林乔抱着桶冰淇淋正吃得兴起,随口一问。
“对了,我给你带了花,在餐厅桌子上,”
顾嘉澍视线转向餐桌,就看见上面放着一把向日葵 ,他低头拿起了花,插到花瓶里,抿起一丝浅笑。
“你特意给我买的吗?”他慢慢走到她旁边坐下,转头温和的看着她。
“不是买的,这是我去别墅自己摘地,我还给李佳送了些,”顿了顿,又开了口:“程医生没告诉你吗?李佳怀孕了,我今天还陪她逛了母婴店,累死个人。”
“他没有和我说,”顾嘉澍回过她的话。
”你们今天是商场了?“
“那当然了,”
林乔的目光还在眼前的冰淇淋上,头都没抬,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冻感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没给自己买点什么吗?”
听到他这么问,林乔嘴巴里咬着勺子,想了想,回:“我好像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侧身看着他,“下次你有要买的东西和我说,我给你买。”
顾嘉澍冲她微微一笑,随即点了点头,走到房间里,没一会手里拿着东西走了出来交到林乔手里。
见林乔不解的望着他,嘴角还沾着冰淇淋,他伸手抽过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说:“这是我的工资卡,还有的是以前大学做家教的钱,绿色那张是我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加起来大概有一百万左右。”
他知道她不缺钱,那衣帽间大大的包,一个都能低他半个月工资了,见她结婚后就没买过东西了,以为她是舍不得花钱了。
“你把所有钱都给我了,你不怕我跑了?”林乔看了看手里的卡,调侃道。
“我自己还有部分理财,暂时取不出来。”顾嘉澍一脸认真地望着她说,那表情好像是在告诉她,你把所有钱带走了也没有关系。
“想不到你这么有钱了,不过你这么大了怎么还有压岁钱?”她往他身边挪了挪位置,拉近距离,随口打趣,想想自己,有十来年没收到过这种东西了。
“在我们家里,只要还没有结婚就还有压岁钱收,”之后他想到什么,又走到书房抱了个盒子出来。
“这也给我吗?”
林乔看做里面大大小小一盒子的红包,有的还是九十年代的经典老红包,上面还写着端端正正的祝福语,她不可思议的问出了声。
“嗯,从我生下来每一年都有,小时候是我父母保管,大一点之后就交给了我。”这是爷爷奶奶对他平安长大的美好祝愿,所有他一直保存着,现在他把它送给她,连忙自己的那一份。
了解到有这么深的寓意,林乔更不能要了,赶紧拒绝,连带着把银行卡还给了他,她怕她接受了要被雷劈死。
心里越来越怕他知道结婚的真相,她开始害怕失去他了,想到这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最后拗不过他,只好要了他银行卡,红包放到原来地书房才作罢,他说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挣钱给她花是他的义务,林乔一度怀疑自己找了个免费保姆不说,还找了个给自己打工的人。
日子就这么不闲不淡的过着,国庆节就要到了,林乔接到了一个墙绘单子,画一个关于国庆主题的作品,是一家火锅店,老板觉得自己店面右侧外墙太单调了,所以才想着画幅画在上面,看着也要顺眼些。
林乔在家里微信和他沟通过,便提前画好了草图,给老板看过后觉得满意,就带她来了到一面大白墙面前,6米高左右,大概要画个两天左右才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