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中午就回去的她们一直待到了下午才准备回去。
今天的天气预报还挺准的,天刚阴下来就感受到了雨点,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她们只好到凉亭去躲雨,等雨小些再走。
“杨老,”卓愠起撑着伞停在凉亭外,“外公让我来带你们去医馆躲雨,这雨一时半会儿小不了。”
亭外的雨越下越大。
“叨扰了。”说完杨老便起身带着她们跟在他身后往医馆去。
刚进屋子,云玫发现不止她们前来躲雨,还有几位上午在这拍照的游客。
“这是毛尖,刚泡的。”屋外走来一位老爷爷,头发花白,身上的白大褂有些皱,上面沾有一些淡淡的药渍,他的手里还端着茶盘。
“老卢啊,我们都有好久没见了吧,珍儿现在身体还好吗?”
提到珍儿卢舟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她这几年身子好了许多,今天她去民宿区帮阿晚他们了。”
“我昨天才回来还没来得及去看她,我们啊都十多年没见了。”
“阿珍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我明天就去找她。”余柔珍,是卢舟的妻子,也是杨玉羊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她们自小在云城长大,年少时便与栀子镇的他们相识。
两位老人喝着茶聊着往事,屋子里的其他人不是聊着天就是在玩手机,给所有人沏完茶后的卓愠起离开了屋子。
不知过了好久,雨依旧未停,她有些无聊,思考过后起身出去,随便朝一个方向走,越往里走雨声里夹杂的说话声便越清晰。
“它们是有区别的,这里……”“花开花落,自有定数,它就是如此,随风而逝,落叶归根……”
她向声音来源的地方靠近,最后停在了一处房间的窗外,也找到了说话的人。
说话的人沉浸在文字里,台下在听的人随着他的讲解在纸上留下痕迹,脑海里在了解它,学会使用它,甚至在尝试着懂它。
这是云玫第三次听他讲话,他的声音很好听,前两次都是在下雨天,清澈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温和的语调,雨滴声没有让声音听起来很小声,而是听着更舒服。
这次是在给阿实他们讲课,是在讲解草药,他时而念着药籍里的古文,时而用手指比划讲解,他这次的声音里多了自信,缓缓的语调,悦耳动听,与之前不一样,她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像是古时的文人墨客,身上自带书香气息。
她在窗前停留了一会,拿出手机给云实发了条消息后才转身离开。
……
“姐。”云实跑过去撑开伞给她遮雨,其实雨早就停了,只不过这会又飘起了细雨。
“走吧,怕一会下大了。”
“姐,我今天看到你了,就在你离开的时候我偏头和阿正说话的时候看到的。”
“在医馆逛的时候听见你们在上课,你学得还蛮认真。”
“那当然,愠起哥讲得很好,条理清晰易懂,而且声音还很好听。”
“你也这么觉得?”
“啊?”
“他的声音很适合读古籍。”
“书香气息?”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