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沈锦初特地提前起来,穿戴整齐洗漱好后,便出门了。
刚踏出房门,沈锦初就看到迎面而来的盛繁乐,盛繁乐笑着看沈锦初,“阿锦,我同你一起。”
沈锦初深知盛繁乐虽信她,多少还是有些担忧,她太了解他了,他同时也很了解她。
盛繁乐察觉到沈锦初微微颤抖的手,眉头也微微皱起。沈锦初终究还是点头了,和盛繁乐一同前往商会。
到了商会,江南有头有脸的商家云集于此,每一人都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她,江南并不是没有女商家,只是同她这般极少见到。
沈锦初面对众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多少有点紧张。
站在沈锦初身旁的盛繁乐感受到了她的紧张,牵住了她的手以示安慰。
沈锦初感受到了身旁人的安慰,对着他笑了一下,走向前一步,直视众人,“我愿将海棠糕的方子和如何运输告知各位。”
众人面面相觑,相互议论,晏家的代表向前一步走出,好似受到了谁的授意一般,质疑的问,“你当真这般好心?”
沈锦初早就猜到了他们会不信,派人拿出了海棠糕的方子,展示在众人眼前,“这样足以证明我的话了吧。”
清风酒楼的人见大家动摇了,走出来说,“大家莫被她骗了,肯定是诓我们的,她一个女子能做甚?”
沈锦初握紧拳头,反驳他,“女子为何不可?如果你说我不行,那你们众人今日这般,不正是在害怕些什么吗?莫要忘了,这商会会长,便是女子!”
沈锦初说完,冷静下来说,“我肯让出方子,便意味着我们繁花酒楼,不会一家独占好处,商会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我们应当共同进步,才能为商会为自己获取更大的利益,而不是妄图压榨他人,一家独大。”
说罢,楼上响起了清脆的掌声,正是商会会长晏月舒和晏家新一代掌权人,她的儿子晏辰星。
他们一前一后的走出,晏会长满眼欣赏地看着她,“小丫头,颇有我当年的风范,可愿同我学习经商之道?”
沈锦初眼睛一亮,向晏会长行礼,“小女愿意。”
晏辰星等她起身后,同她介绍自己,晏辰星对她是有好感的,但目前还仅限于欣赏,看见她和盛繁乐紧握的手,礼貌地退回母亲身后。
沈锦初话落,整个商会也响起了掌声,获得了大家的认可。
清风酒楼的计划彻底落空,沈锦初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海棠糕彻底成为了江南一带的酒楼特色。
一个月后午后,沈锦初坐在繁花围绕的亭子里,眼中全是光,“繁乐,我觉得我可以走得更远更远,但是我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引导我。”
盛繁乐感受到她的不对劲,果真,下一刻沈锦初便晕倒了。
盛繁乐连忙把人抱回房里,请大夫来看,得到的回复只有太过疲劳,好生修养。
直到第三日,沈锦初才醒来。醒来后,沈锦初在盛繁乐怀中,头隐约有些疼,“繁乐,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我的脑中闪过种种片段,很多食物的模样和做法在我的脑海中浮现,还有会自己跑的马车等。”
盛繁乐一惊,“阿锦,你也梦到了?”
沈锦初满脸疑惑看着他,“你也见过?”
盛繁乐点点头,“嗯,是的,在来寻你的前一月,我的脑海中闪过同你类似的片段,但我并没有梦见食物,而是在一栋高楼中,坐在椅子上写字。”
两人顿时沉默,太真实了,这些画面,真实到仿佛他们本该那样,可是在快想起来的时候,二人头疼欲裂。
便暂且作罢,可是这个怀疑的种子已经种在二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