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给你。”李子怡头也没抬。
“还有社交账号，我有毕业了的哥，给我发了真题卷，我也发给你。”
“那个没有，我买的老年机。”
周威一脸活见鬼的表情：“好吧，那我回头打印的时候也给你打一份。”
李子怡嗯了一声。
林聿吃饭的动作早就停下来了，他是等着这俩人说完了，才开口的：“要不你们俩的号码，也给我一下吧。”
他们的坐位是李子怡与周威面对面，他则坐在周威旁边。其实本来是想往李子怡那边坐的，结果她直接把外套放上面了。
这就是不让他坐的意思。
林聿当时便只能走到对面去坐，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因为这明显的拒绝疏远而难过又委屈。
李子怡疏离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用着十分正当的防沉迷理由。但是林聿觉得，如果自己再不能多获得一点她的信任，就仿佛要撑不下去了。
她跟周威的关系，怎么就能那么和谐？
交谈也好，沉默也罢，都透露着熟稔。
林聿羡慕甚至是嫉妒这样的相处。
及至听到说李子怡有了电话，他才有了刚刚的提议，还特意把两个人都加上了。
“以后补课如果有时间地点的变动，也可以通知你们。”
他还补充了一句，修长白净的手紧紧捏着筷子，是有些紧张。
周威自然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李子怡抬头看了一眼林聿。
说实话在不知道这个依赖症能到什么程度，带来什么副作用的情况下，她并不希望两人关系太近。
可是最近他又确实在给自己辛苦补课，所以李子怡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的手机放在了家里，回到家后，才把周威的手机号码存了进去，然后发了个消息过去，表示这是自己的电话号码。
几乎是她才发了消息，手机就马上收到了新消息的提示音。
李子怡愣了愣，想着回消息这么快？
结果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号码。
点开短信内容，里面是简短的一句话。
“明天放学，我来接你。”
明天是周五，他们学校没有晚自习。
李子怡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大概知道了这是谁。
她上次跟顾起年说，办了电话号码会通知他。其实她并没有通知，但她也知道，对于那种跟自己仿佛两个次元的人来说，得到这点信息，再简单不过了。
不知道顾起年找自己是做什么，她现在一周都会跟顾敏见一面，虽然顾敏每次都像是一副被她抛弃了要死要活的模样，但听说好歹也能正常生活了。
想不明白，她也不想了。
李子怡打开了书。
她最近稍微找到了一点之前努力学习时那种快乐的影子，每天回来也没再打游戏了。
而被她遗忘的两人却睡得没那么踏实。
顾起年自从发了那条短信以后，就投入到了工作中。
只是今日的工作不能像以前那样全神贯注，这么尝试了半个小时后，他还是按捺不住地将手机打开了。
什么都没有。
男人脸上的表情，难得出现一丝皲裂。
从期待坠入失望的落空感，混杂着被排斥的焦虑，使得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抚慰而不断绷紧的神经，隐隐有崩坏的前兆。
顾起年深吸口气，头往身后的真皮老板椅靠了靠，这么闭目养神了一会儿。
半晌，像是不死心似的，他又拿过了手机。
这次，甚至把被拦截的垃圾短信也翻看了一遍，确实没有李子怡的回信。
也许是因为不知道那是自己发的吧？其实依着顾起年对李子怡的了解，他大概能知道李子怡肯定是猜出来了，却还是这么想着，然后再次发过去了一条短信。
“我是顾起年。”
正在学习的李子怡没有去看手机，顾起年自然是收不到回信。
这会儿他终于没有办法自欺欺人了，也承认了李子怡就是不想理他，李子怡很讨厌他。
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好像不难回答。
他想起那年他去接闯祸的妹妹，在警察局的大厅里看到的女生。
敏感纤细，脆弱孤傲。
彼时那个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的女生，在顾起年眼里，就是不自量力地可笑。
他们之间的鸿沟，是仅凭努力、头脑，完全没有办法克服的。不过也无所谓他还没有闲到要去为难一个高中生，所以并没有多施舍眼神就离开了。
看啊，多么傲慢。
作为惩罚，如今，那条在他眼里仅凭努力、头脑没有办法跨越的鸿沟，被神用其他的方式填平，而后划下了一条更深的，只是这次，颠倒了位置。
她成了高高在上的王。
即使没有王的傲慢，也同样地难以亲近，同样地不愿投下目光。
顾起年再次闭上了眼睛。
***
因为白天已经说过了晚上回家互通消息，林聿回了家就一直在等李子怡的短信。
他本来想让李子怡把号码给她的，这种被动等着她主动的感觉，让他心里格外没有把握。
但是李子怡是新办的号，没记住，他才只能把自己的号码写了过去。
果然，直到晚上十二点。
再经历了“她现在应该才刚到家吧？”“这会儿应该在洗漱吧？”“这会儿可能在看书，所以没事了。”“可能今天太忙，所以忘了吧？”诸如此类的想法后，他给周威发了消息。
正好周威快要睡了，临睡之前看了一眼手机，给他回了过来。
回的是李子怡的号码。
显然，是李子怡已经联系过他了。
林聿的胸口在那一刻苦得说不出话，闷闷的。
想要真正地接近她，真的很难。她不会表现出强烈的排斥，却十分坚定地隔着界限。
你进一步，她就若无其事退一步。
林聿拿起自己书桌旁边的杯子，那是李子怡上次留下的，他倒了一杯水喝，往常这是缓解这种苦涩很有效的方式。
可是现在，这个杯子里，属于李子怡的气息，已经快要被自己完全覆盖了。
林聿低头，掩去了眼里所有的思绪。
没有关系，他想着，从以前开始，他最不怕的就是难题了。他总会等到，那人允许自己，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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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然是无限直播系统的主神，它制造怪物，想吓走所有想借此一炮走红的主播。
直到有一天，新人主播叶蓁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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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然嘴上“若让她成功，我颜面何存”，身体很诚实。
叶蓁蓁：缺个导师。
林默然：我来。
叶蓁蓁：缺小钱钱。
林默然：我给。
有危险？
唰唰投喂技能盲盒，成为她直播间里不愿透露姓名的榜一大哥。
再然后——
直播间出现这样一幕：
僵尸轻轻蹭着叶蓁蓁的额头。
狼人抚摸叶蓁蓁的脸颊。
吸血鬼把头埋在她的脖颈。
厉鬼轻捏叶蓁蓁的耳垂。
林默然：说好的只是组男团呢？
弹幕：【大哥凭本事给自己戴绿帽。】
林默然提刀JPG：我要鲨了你们！
众怪物：已死，勿cu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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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