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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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6.2
文/喜金喜水
迦兰最近在“跟踪”一个男人。
她已经在这所国内顶尖985的门口转了一个多月,直到前几天才终于有了一些眉目。
王乾人送外号京大“包打听”,迦兰花五十块找他打听了一个符合自己所有标准的人。
她此刻就坐在咖啡店的落地窗边,把脸上的墨镜微微抬起,露出一双漂亮眼睛。
迦兰看着的方向,站了一个高大青年。
脊背清瘦挺直,背对着她在马路对面的水果店里挑水果。
其实这才是她第二次见到蒲应礼。他和王乾说的一样,很少出门,独来独往。
过了好一会,迦兰终于等到蒲应礼转身,看清楚了那张脸。
大概是大晴天,光线比较好,青年的脸迎着日光,那张略有些艳丽的面容就这么展示在迦兰眼前。
蒲应礼的皮肤很白,唇色在太阳光下又显得殷红,下颌线清晰分明,眉眼被黑发盖了大半。
再加上冷淡的气质,低头时乍一看还有些颓靡。但他抬起那张清冷的脸,迦兰又赶紧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
其实蒲应礼长得极为周正,骨相绝佳。虽然唇色殷红,唇形也有些薄。但一双漆黑的眼眸却把艳丽给冲散了些,看起来斯文又正派。
迦兰在他离开这条街之前,赶紧起身,把墨镜随手架在衣服领口,踩着细高跟追过去。
她原本是想先要个微信,但是路上走得太急,再加上有块地砖是松的。
迦兰就这么径直扑到了他怀里。
温软的脸蛋压在他的胸膛,她听到了蒲应礼的心跳,噪声如鼓点一般。
为了保持平衡,迦兰紧紧揪着他的衣袖,水润的眸子抬起时看到的是蒲应礼微仰的颈。
他好像并不想触碰迦兰,整个人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腰也向后弯曲,极力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迦兰哪里肯放过这个好机会,撩起眼皮直勾勾地盯着他鸦黑的睫毛。
蒲应礼白皙的皮肤被太阳晒出红晕,白里透着点粉。
眉眼下压,薄唇轻抿,一脸漠然地瞧着不肯撒手的迦兰,端了一副脱离世俗的清高相。
迦兰在心里琢磨,那个包打听确实没说假话,蒲应礼洁身自好的过于严谨。
扶都不肯扶一下。
“小姐?”他吐出两个字,颈部线条绷出淡青色的筋,饱满喉结滚动的时候好像随时能突破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肤。
“抱歉啦。”迦兰稳住身形,站好的时候又不经意间抱了下他的胳膊。
她脸上浮着狡黠的笑,眉眼弯弯。
蒲应礼低头,白净温软的五官映入眼帘,圆眼细眉,笑起来人畜无害。
“嗯。”他应声后,抬腿就要走,没有一点犹豫。
迦兰又抓住他的胳膊,细白的手指捏紧,“我刚才看你看得太入迷了。”
她目视着蒲应礼的下巴,装作看不见浓睫压住的那抹不耐。
心想他态度是冷的,怎么眼尾却泛着昳丽呢。
“你长得真好看,可以加你微信吗?”
迦兰说着又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我扫你。”
蒲应礼像是被勾起兴趣,说话的时候抬了抬眉骨,“我,好看?”
跟了自己这么久,这就是她的目的吗?
在他看来皮囊不过是表象,人生来就是肮脏的。
明明拨开表皮,内里的骨血脂肪横流出来,很快就能把那副好皮囊污染殆尽。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只是看对方是个没什么威胁的姑娘,一直没放在眼里。
蒲应礼的瞳孔里映照着迦兰的影子,声音温和:“可以。”
边掏手机边在心里冷哼,恒达的董事长夫人真是黔驴技穷了,竟然妄想用一个女人来驯服自己?
攻心无疑是最安全最省事的,一个好好的人一旦染了情字就会性情大变,这是蒲应礼观察身边人得来的结论。
世界的男男女女,有不少人会为了对方死心塌地。
虚无缥缈的情爱总能把他们搞得人不人鬼不鬼,实在蠢得很。
他对这种事情一向嗤之以鼻,不理解情为什么可以变成毒药。
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姑娘会弄出什么把戏,但他不介意陪着玩一玩。
就当是为生活增加点缀,不至于让人无聊到想死。
加上好友后,蒲应礼的余光看向她的脚。
迦兰今天为了配这件紧身裙,特意穿了细高跟。
刚才如果不是有蒲应礼挡着她,可能会真的结结实实摔到地上。
他声音清淡,没有半点关心的意思,好像就是随便问问:“还能走吗?”
迦兰装模作样地动了动脚,眉头蹙起,鼻头适时翕动两下。
调子婉转,撒娇似的开口:“动不了,怎么办呀。”
她声音又轻又软,能让没有防备的人脊背酥麻。
蒲应礼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垂下的那双手,指骨捏在一起,突出几节骨感分明的手指。
她杏眼里好像蒙了一层水汽,试探着摇了下他的胳膊:“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蒲应礼脱了外套丢给她,然后把迦兰打横抱起,去路边打车。
北方的四五月份,天气还不太暖和,但迦兰显然下了血本,穿了一件不过膝的短裙就来了。
裙子比较紧,能把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展现出来,现在蒲应礼的掌心正压在她身上。
他的外套被盖在迦兰的腿上,黑色的夹克下面是一双骨肉匀称的小腿,高跟鞋缀在上面,添了些妩媚。
更要命的是,外套盖了下面,就盖不住上面。胸口的弧度被布料勒出来,嫩白的脖颈下面是一片白皙饱满。
衣服穿得少,迦兰很没有安全感,一双手臂挂在蒲应礼的脖子上,努力找着支点。
她的呼吸擦在蒲应礼的脖子上,鼻尖离喉结只差毫厘。
蒲应礼颤了颤眼睫,平静地看着前方,但迦兰的唇擦上他侧颈的那一刻,呼气就全乱了。
冷白薄皮下藏着的那颗喉结,动了一下,紧接着是压抑的急喘。
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表皮,刺进心脏,让蒲应礼的眉眼浮现出艳红。
出租车停在路边,他把迦兰放进后排。
还没反应过来,蒲应礼就快速撤离,动作急切。
他声音有些低哑,“我坐前面。”
前排的蒲应礼,捏紧手指,清冷的眉眼洇出水漾,垂着眼皮一动不动。
刚才手掌捏着膝弯的细腻触觉久久挥之不去,他漫不经心地搓着指尖,对微微发颤的手视而不见。
这附近刚好有个三甲医院,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下车的时候她的脚腕已经没那么疼了,可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只是会略显狼狈。
蒲应礼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来,回头看见迦兰站在原地,杏眼里含着可怜。
直到蒲应礼原路返回,朝迦兰递出胳膊,她才肯继续往前走。
原本迦兰只是轻轻牵着他的手腕,但很快指尖下滑,从掌根一路摸到手指。
就这么趁乱一点点和蒲应礼十指相扣,两只温热的手掌粘在一起,体温混着体温。
不过就是牵一下手,蒲应礼的神态明显僵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带着迦兰去挂号。
冷然的那双眼逐渐浸透潮热,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眼尾湿了。
从接触到迦兰开始,蒲应礼身上就像通电一样,每一次碰触都让他升腾出奇异的感觉。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最近恒达集团又出了什么新的生物技术。
候诊的时候,蒲应礼接了个电话,似乎很急。
“抱歉,我得走了。”教授找他有急事。
最重要的是,蒲应礼害怕自己会失控,他很不对劲。
迦兰知道见好就收,软糯的声音窜进他的耳膜:“今天谢谢了,你真好。”
好吗?
犬齿压在舌尖上,直到钝痛把他唤醒,那点血腥气也让蒲应礼露出一点温和的笑。
莫名其妙的渴欲被压制住,他才终于开口说话:“客气,举手之劳。”
蒲应礼转身后,唇角挂着的笑容才终于缓缓收起。
原本还有些艳丽的脸,挂着阴郁,更像是隐藏在暗处窥探的毒蛇露出真面目。
迦兰清楚地知道自己脚腕没什么大事,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拍了个片子。
等她带着医院拿的跌打损伤喷雾准备回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不管怎么样,迦兰今天下午和蒲应礼接触下来,觉得自己那五十块花的很值。
王乾是迦兰半个月前才认识的。
在此之前,她曾经试图找过私家侦探。但迦兰预算有限,那些自称私家侦探的人报价贵得要命。
其中还有一个长的贼眉鼠眼,总是用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眼神打量迦兰。
她害怕上当受骗,果断拒绝了。
王乾是京大的学生,因为消息灵通,偶尔会接点外快。
他一听迦兰的要求,很快就精准地定位到了蒲应礼。
家庭成员简单:蒲应礼是孤儿院长大的。
学习成绩好:蒲应礼一路从少年班保送,20岁直博。如今马上博士毕业,归来也不过才24岁。
身高长相突出,人品佳,没女朋友:蒲应礼的身高长相无可指摘,身边人对他为人处世的评价也都很好。没谈过恋爱,情感史十分干净。
不管怎么看,蒲应礼各方面都比较适合当她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迦兰很满意,回家的路上又给王乾转了二十块,说请他喝奶茶。
王乾狗腿地回她:[老板下次有需要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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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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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瑶的母亲跟了个老外,给她带回来一个异父异母的哥哥。
新来的哥哥高贵冷漠,长相出挑,那双眼睛总是冷冷地摄着她。
梁元瑶小心翼翼地讨好,亲近,却得来一次次的划清界限。
她委屈地躲在房间里偷偷哭了好几次。
细骨伶仃的清瘦肩线随着抽泣一抖一抖,嫩白的脖颈仿佛一只手就能捏碎。
天可怜见的,这幅模样全都一错不错地落在了陈叙白的眼中。
强大个体最讨厌弱小。
陈叙白厌恶她,憎恨她,觉得她丑陋,不堪一击。
但梁元瑶却一次次挑起陈叙白的侵占**。
恨不得用尽手段,把这朵娇花围剿渗透,让她彻底崩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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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瑶偶然把刚确认关系的男友带回了家。
饭桌上,她感受到一道热烈,灼热,赤|裸又怨毒的视线。
梁元瑶以为自己又碍了哥哥的眼,沉默低头不敢对视。
结束后陈叙白把梁元瑶叫进自己的房间,他撕开了伪装,步步紧逼。
“我刚刚看到他摸你了。”
“那个蠢货到底有什么好?”
往日淡漠的神情收敛起来,眼神狂热到快要把梁元瑶贯穿:“让哥哥来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梁元瑶被吓得哽咽,惊惶,脚步虚浮地靠在门板上。
第一次意识到陈叙白对她有别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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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白也讨厌这样的家庭关系。
但他喜欢听梁元遥喊自己“哥哥”,乐此不疲。
“叫哥哥。”陈叙白微眯着眼,语气满是威胁。
梁元遥哭喘着颤颤巍巍开口,“哥哥。”
他咧起嘴角,赞叹道:“乖宝宝,好棒。”
人前扮演兄友妹恭,人后一次次被陈叙白牢牢掌控,畸形的关系让梁元瑶忍不住心尖发颤。
梁元瑶扇他巴掌,大骂陈叙白变态,恶心,歇斯底里地反抗。
谁能想到陈叙白越来越兴奋,甚至把脸送到她手心。
“宝宝,这边也要。”
1v1双c,女主和男友关系续存时间很短只抱过一下
男主道德感低下精神状态堪忧
无血缘关系无法律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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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