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能够说服自己,为了时家为了时砚认命的待在李承烨的身边,当个玩物金丝雀就此了却一生。
可是真的太难了,他没法压住自己的委屈自己的怒火,让自己乖巧的委身在李承烨的身下。他有自己的抱负,他本该娶妻生子哪怕不入朝为官也可以当一个夫子,安稳的过自己的日子。
可如今,他算什么呢。
时墨看着一旁的书,拿起撕了个粉碎。旁边的人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唯恐触了霉头。
“我要酒。”
“喝酒伤身,我陪你骑马散散心?“
他没想到李承烨竟然又回来了,时墨咬着下唇,心中的怒火快要将他的理智烧毁了。
“要喝酒对吧,来人,拿梅子酒。”
时墨冷脸站在窗边,外面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他皱眉怒视这鸟儿,仿佛要将它们吃掉一般。
身后李承烨识相的站在一边,伺候的人轻声轻脚的将一地的碎纸打扫干净。
李承烨接过徐公公递过来的梅子酒,神色晦暗。他挥手将周围的人退下,走到时墨的身后。
时墨转身看到他忍不住的后退几步,后腰抵在了窗台上。退无可退的他警惕的看着李承烨,不知道这人又要发什么疯。
“不是要喝酒吗?”
李承烨晃了晃手中的梅子酒,时墨看了一眼后又警惕的看着他,他可不信李承烨这么好的心能给自己酒喝。
他看见李承烨自己喝了一口,低头就要吻上自己的唇。时墨扭头躲过却被李承烨捏着下巴抬高,他眼睁睁的看着李承烨印上自己的唇,他紧闭着嘴不想让李承烨得逞。
时墨忍不住的动手推李承烨,可惜这个举动似乎惹恼了李承烨。他将梅子酒放到一边,空出来的手直接揽在时墨的后腰,探入外衣在一处来回的摸索着。
唔...嗯...
时墨浑身一颤,忍不住的出声。李承烨借此机会打开了时墨的唇。
“不...不要...”
李承烨嘴里的梅子酒尽数都到了时墨的嘴里,时墨握住李承烨的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可惜李承烨抚摸着他喉结的手一点没停。
时墨将酒吞进了肚子里,被欺负了的时墨眼角微红的看着李承烨。勾的李承烨浑身燥热,昨晚他好心的放过了时墨,可惜怀里的人好像一点都领情呢。
“昨晚,阿墨醉酒后可是主动要我嘴里的酒喝呢,今日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不可能。”
时墨咬紧牙关,怒目圆瞪的看着李承烨,这人简直不要脸至极,那还有半点帝王之姿。
“阿墨放心,今日我定会让你喝个痛快。”
时墨看着李承烨又喝了一口梅子酒,借机想要从他身下偷走,被李承烨一把捞在怀里往床边走去。
“放开我,李承烨!”
他的反抗没有半点作用,李承烨将他压在龙床上,时墨感受李承烨将枕头放在他腰下,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后,拼命的挣扎起来。
李承烨抓起一旁的束带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时墨挣扎了几下后放弃抵抗。
“我错了,不要绑我。”
“阿墨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一点都没听话呢。”
时墨不安的看着他,李承烨抬起他的头,捏着他的下巴,将瓶的梅子酒给他灌了下去。
散出来的酒顺着时墨长长的脖颈打湿了他的里衣,李承烨伸手将酒渍抹到时墨的唇上。时墨眼神朦胧的看着他,身子软软的塌下。
“阿墨,还想要喝酒吗?”
时墨嘴巴微张的看向他,似乎在辨别他在说什么。时墨感觉自己浑身火热,意识都不听自己的指挥了。
李承烨含了一口酒印上了时墨的唇,这次时墨张口将酒咽下,感觉到没有酒的时墨伸出舌头在李承烨的嘴里寻找,他的舌头轻轻刮过李承烨的上颚,这个举动让李承烨浑身打颤,脑子一片空白。
“小东西,想要吗?”
时墨分不清李承烨说的是要什么,他想要喝水,身上很热嘴里的酒又甜又辣。
“想...想要...”
水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李承烨的吻压住,时墨那软软的拒绝的动作都被李承烨当成了欲拒还休。
一下午的时间,时墨被李承烨吃干抹净。醉酒的他浑浑噩噩的随着本能行动,不得不说李承烨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没有经验的他被李承烨撩拨的脑子一片空白。
全程都跟着李承烨的节奏放任自己在**中,李承烨一次又一次的将他送入了巅峰。
醉酒后没有了理性的压制,时墨的呻吟声完完全全的吐在了李承烨的耳畔,李承烨头一次感觉这酒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他第一次见识到了时墨的真情流露。
软软的时墨、完全配合的时墨、不在压抑自己的时墨、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给自己的时墨。不管什么样子的时墨都让他欲罢不能。
“这样的你,我怎么舍得放手。阿墨,留在我身边吧。就这一次,让我们纠缠到死。”
李承烨说完放下已经晕过去的时墨,他轻轻的抚着时墨的长发,眼里温柔又专注。
这是他一直爱恋的人,是自己不顾皇位也要捧在手心的人。
“不要恨我,我试过放手。”
可是...那些掩埋在心底的爱意日日夜夜的折磨着自己,他听从父皇的安排成婚生子。
成婚当夜,太子妃身穿红色嫁衣,端庄又美丽。在看见他失意的样子竟然笑出了声。
“看来,太子也有自己的心上人呢。”
李承烨坐在床边,都懒得看她一眼。她是将门之后又能怎么样,她端庄大方又与自己何干。自己只想要时墨,要那清冷的眸子看着自己。
太子妃将头冠自己摘下,宽衣后乖乖的躺在床上。
“殿下,洞房吧。给皇室一个交代也给姜家一个交代。”
李承烨扭头看着面如死灰的太子妃,冷笑一声。看来太子妃也是迫不得已,这一纸婚约将两个人心死之人拴在一起,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以后再说吧,今晚我睡榻上。”
李承烨想着皇后临死前说的话,不由的摇了摇头。皇后,还是你幸运。
“陛下,不要救我了,我要去找我心爱之人了。他定会在黄泉路上等我的。”
她连死去都是脸上挂着笑的,他从未见过她那么开怀过。她的心爱之人不在了,可是自己的心爱之人还在。所以在时墨要赐婚圣旨后,自己反悔了。
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时墨娶妻生子,生命里慢慢没有了自己的位置。
李承烨握着时墨的手一遍遍的描绘着生命线,我们俩个定会长命百岁的。
半夜,时墨感觉自己浑身一会冷一会热,他嗓音沙哑的喊着:“水,要...水。”
李承烨被他的声音吵醒,怀里的人火热,他赶忙摸了摸时墨的额头。时墨发烧了。
“来人,叫太医。”
他拿起一旁的温水慢慢渡到时墨的嘴中,太医仔细把脉后回道:“陛下,是酒后房事过多导致的。好好修养一段时日就好了,私密处需要再保养一段时间。”
“下去吧。”
太医小心翼翼的退下,他都不敢称呼床上的人。好在陛下也没有计较这些,看来自己以后有的忙了。
李承烨接过徐公公手中的药,好在之前时墨发烧太医备了一些药丸在这,如今先化开退烧,等天亮太医那边煎好药再好好调理一番。
“阿墨,我可拿你怎么办。也不知道这是折腾我还是折腾你。”
李承烨将药一点点的喂到时墨的嘴里,还好时墨这次很乖,将药乖乖的喝下。
这一折腾也到了快上朝的时间了,李承烨站着任由徐公公给他穿衣。他拿着帕子用冷水擦了擦脸,让自己精神精神。
“你别跟着我了,好好伺候他。”
李承烨大步走出寝殿,在破晓时分,脚底踏着月光却迎着那一点点的朝阳走向那万人敬仰的位置。
他走的不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利,而是能够将时墨握在手心的力量。
时墨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这陌生的床幔。身体很酸很麻,他无力的将手放到额头,自己又发烧了吗?
“公子醒了?”
徐公公将时墨扶起,靠在床头。将太医煎好的药递给时墨,可惜时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点喝药的意思都没有。
“公子?”
“我要阿砚。”
徐公公将药收回,跟旁边的小太监说了几句,小太监快步退出寝殿。
时墨说完后,就躺在被褥里不在搭理徐公公。徐公公也安静的候在一旁,等着李承烨的指示。
不一会,李承烨快步走到床边,看着缩在被子里的时墨。伸出的手又退了回来,怎么一发烧就喜欢找时砚那家伙。
“阿墨是在找我吗?”
时墨听到动静探出头,看见是李承烨后,又往他身后瞧去。发现没人后又将自己缩进被窝里。
“我要时砚。”
时墨的声音从被窝里闷声传到李承烨的耳朵里,李承烨将被子加人抱在怀里。
“你先喝药。”
时墨探出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李承烨。
“喝完药就可以见时砚了?”
“先喝药。”
李承烨端着药碗拿起勺子递到时墨嘴边,时墨一口口的喝下,没一会就将一碗药喝的见底了。
时墨乖巧的样子取悦了李承烨,李承烨拿起一旁的蜜饯放到时墨嘴里。又拿起一旁的药膏晃了晃,时墨不解的看着他。
“现在,乖乖上药。”
“上药?我没有受伤。”
时墨警惕的看着他,李承烨看着这样的时墨内心生出异样,时墨似乎有些不一样。
“我是谁?”
“阿烨。”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第 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