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
杜子余行礼道:“奴才给言长使请安。”
言媚卿笑道:“杜大监,快些起来。我来叩谢王上的,顺便来将王上披风归还。”
杜子余为难道:“言长使,您来的不巧,户部尚书应大人在里头呢。长使可要等会”
言媚卿体谅道:“不用了,倒还要劳烦大监与王上说声我来过了。”
便赛了一锭银子在杜子余手上。
杜子余微笑道:“诺。”
回到葳蕤轩时,秋菊才问道:“主子,您为什么不等等呢?兴许应大人一会便出来了。”
言媚卿笑笑“若我真傻傻的等在那,那我和他人又有何区别。”
“主子您是想标新立异,可,可要是不成功怎么办?”
言媚卿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没有十分的自信。”
严肃道:“但,我若想得宠,没有别的办法。”
太极宫内祁华放下奏折,问道“子余,什么时候了”
杜子余回道:“王上,戍时三刻了。”
吴总监进来跪下道:“奴才给王上请安。
祁华撇了眼道:“没传你,进来聒噪什么?出去。”
吴总监本想在说些什么看到杜子余的眼神便也不说了。
杜子余沏了杯茶,劝慰道:“王上,您看折子已看了三四时辰了,仔细眼睛。”
祁华端起茶碗抿了口茶道:“你刚说什么时辰了?”
杜子余回到:“戍时三刻了,王上。”
祁华伸张了下,站了起来,看见了凳上的披风。
缓缓开口:“今日,言长使不是来叩谢寡人吗?都未见到寡人,如何叩谢?”
杜子余心领神会“奴才明白。”
言媚卿从围房出来后身穿一席粉蓝薄纱,衣后是若影若现的肚兜图案是鸳鸯戏水。
进入太极宫内,跪下道:“妾,给王上请安。”
殿内除了言媚卿自己的声音,并无其他一点声响。言媚卿缓缓抬起头,观察着,发现没人。便站了起来,边走边打量着殿内摆放的青瓷名器。
心中大叫:“哇,这些转换成现银是多少钱啊。要是带几件出宫,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不料没控制住笑了出来。
随后,身后传来一道雄厚的男声“爱妃,何事这般高兴。”
言媚卿一惊,转身道看到是祁华便行礼道:“妾,给王上请安。”
祁华边走边道:“起来吧。”
言媚卿娇嗔道:“王上,您这般喜爱突然出现在他人身后吗?”
祁华佯嗔道:“放肆,你是在怪寡人吗?”
言媚卿也不怕,半蹲屈膝着身子,伸手轻轻拉扯着祁华的衣角,抬着头看着祁华。
眼波流转,好似一汪春水,不含一丝杂质,澄澈透亮。
娇柔道:“妾不敢,请王上恕罪。”
祁华挥手示意起来,问道:“你不怕寡人。”
言媚卿疑惑道:“为何要怕?在外妾与您是君臣。但在内您是妾的夫君啊。妾为何要怕自己的夫君呢?”
娇柔的笑了笑“更何况王上您长的好看啊。”
言媚卿心中自嘲:“呕,我真的是太茶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男的怎么还一脸享受的样子?恐怖。”
祁华明朗的笑了笑:“爱妃,果真有趣。”
随后拉着言媚卿走到床前,一把搂住言媚卿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言媚卿的手,低声道:“爱妃的手可真是柔若无骨,腰也是这般盈盈一握啊。”
言媚卿埋在祁华的怀里娇羞道:“大王~,您惯会戏弄妾,哼~。”
祁华挑起言媚卿已经绯红的脸道:“爱妃又羞又气的样子真是让寡人爱不释手。”
言媚卿看气氛都哄到这了,便主动的将朱唇轻轻地抵了上去上。
祁华楞了下。
自己后宫美女如云,就算豪爽如懋妃在床地之上也是自己主动的,而如今眼前的这位女子与后宫中的女子皆不同。
不过思绪很快便被一声声娇嗔的声音打断。
言媚卿一只手环住祁华的脖子,另一只在祁华的背上轻轻摩挲,香肩半露,娇声道:“王上~,您想什么呢?”
祁华看着眼前妩媚的女子,心中燃起了熊熊□□,恨不能将眼前的这个引诱自己的女子焚烧殆尽。
只见纱帐缓缓落下,在烛火照应下两个影子在纱帐上一起一伏。
欢愉过后,言媚卿强撑着酸疼的腰与打颤的腿屈身行礼。
用略带沙哑又娇柔的声音:“王上妾告退了。”
言媚卿走后,杜子余走了进来。惶恐道:“王上您的背。”
祁华摆了摆手道:“无妨,安排下去,寡人要沐浴。”
“诺”
祁华坐在池子里回想刚刚的欢愉,后背一丝丝的火辣把他拉回了现实。
祁华自言自语道:“这小妮子,下手真是恨啊。寡人这背还在隐隐作痛。下次,一定要她把那一双指甲给剪了。”
可又想,那双指甲衬得她的双手纤细修长,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刚回到葳蕤轩,秋菊便进来关心道:“王上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怜惜主子。”
言媚卿轻声笑嗔道:“这种事情,要如何怜惜?”
言媚卿看着秋菊一脸疑惑地样子,笑了笑“我与你这小丫头说什么。”
秋菊担忧道:“主子,王上十几日未进后宫,一来便宠幸了您,奴婢怕。”
言媚卿抿了口茶道:“怕我明日会被其他妃嫔针对。”
“是”
言媚卿无所谓道:“这是必然的,在我前往太极宫那时,我便已经做好明日的心里准备了。大不了就是被说几句罢了。”
翌日
“呦,这不是言长使吗?挺厉害的呀!王上十几日未进后宫,一来便唤了你去,着实是好手段。本宫着实是佩服。你可知道啊?筠婕妤。”第一个开口的是明充容
筠婕妤仇恨的瞪了眼言媚卿,轻抚了下耳上的绿翡耳环,不屑道:“本妃如何能知。”
随后又将声音调高了一个调,生怕他人听不见般,嘲笑道“言长使的母妃啊,从前不过是本妃母后的的一个洗脚婢,一次趁着我父王酒醉爬上龙床才生下了她,或许这些个手段是她母妃所教的吧。”
众人嘲笑着,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言媚卿,巴不得言媚卿当场于筠婕妤撕起来。
言媚卿丝毫不理会筠婕妤,对着明充容笑道:“明充容娘娘,妾那有什么手段,无非是妾前些日子,伤了脚,王上关怀罢了,妾在王上心中的地位那有明充容娘娘高啊。”
程贵人开口道:“没有手段?哼~那日,王后娘娘众邀阖宫去赏菊,偏巧言长使身子不适离了赏菊宴去迎春园休息,偏巧就遇见了王上。这世上的巧合未免过多了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冷眼瞧着言媚卿。
贤嫔打圆场道:“王后娘娘,您这茶是今年新进的雨前龙井吧。妾听闻,今年多雨,收成不好,如今看来,这宫中除了太后宫中,便只有您宫中有了。”
“王上真真是把娘娘放在心间上呢。”
众人听闻才不在关注言媚卿,纷纷端起茶。
言媚卿抬起头对上了贤嫔的眼睛,流露出感激之色。
贤嫔不着痕迹地笑了下以示回应。
之后众人便你一言我一嘴的说了好一会。
王后才道:“本后乏了,你们都跪安吧。”
“妾告退”
王后微笑着道:“你啊,若是以后有了主意,也该与本后说一嘴,本后也好帮你筹谋不是。难不成,你还信不过本后吗?”
言媚卿赶忙跪下,卑微道:“妾不敢。实在是妾也不知为何王上会出现在那。若是妾知道,定当与娘娘说明。”
王后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下言媚卿,随后又恢复以往地微笑:“起来吧,本后未有怪罪之意。你是本后引荐的人,你得宠,本后高兴还来不及呢,岂会不悦。”
言媚卿内心吐槽“哼,不生气。不生气的话在我跪下去的那刻就应该叫我起来啊。还让我跪了那么久,真的是又当又立。”
“好了,本后瞧你眼下的乌青,便知你昨夜未曾休息好,赶紧回去休息吧。”
“谢王后娘娘体恤。妾告退。”
“蔡林,本后瞧着这言氏也不是个听话的人啊。让人盯紧着些。”
“诺。”
懋妃翻看着彤史不悦道:“这两月王上来后宫的日子可不少啊整整一十六次。程贵人四次,言长使三次,林美人两次,就连明充容都有一次。”
绿碧奉承道:“与娘娘想比不算多。”
“别人也就罢了,偏偏有这言媚卿,一个卑贱的媵,竟这般受宠。”
青枫殿总监方德正进来道:“娘娘,王上刚刚下旨晋程贵人为婕妤,言长使为宝林。”
懋妃闻言一脸怒意,吼道:“狐媚,一个两个都是狐媚子。”
众人跪下道:“娘娘消气。”
懋妃愤怒道:“本宫不会放过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