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宫内殿。
王后温和地盯着言媚卿“言长使,你可怪本后刚刚未为你说话。”
言媚卿谄媚道:“妾不敢,王后娘娘这般做,都是为了妾好。妾都明白娘娘苦心。”
王后笑道:“媚卿,你是个聪明的,不然本后也不会提拔你。你本是言氏的媵女,如今王上还封了你长使。你让她们酸几句,这事便过去了,本后若真替你说话,便真让你成了众矢之的了。”
言媚卿内心白眼翻上天“呵,真会说话,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嘛。”
“还说什么为我好,呸~假情假意。要不是看到光幕上的好感度为0%,我差点就行了。”
言媚卿跪下,表面“感激”道: “妾叩谢娘娘大恩。”
王后笑了下随后便示意春风把言媚卿扶起,温和道:“媚卿啊,好好地跪下作甚,快起来,地上凉。”
殿外一名宫女进来行礼道:“娘娘,您的安胎药好了。”
言媚卿刚坐好便道:“娘娘,妾听闻,肚子尖尖怀的是男孩,如今娘娘的气色也这般好,想必小王子也心疼母后呢。”
王后笑道:“你这妮子,惯会糊本后开心”
聊了好一会,等王后疲乏了言媚卿才告退。
春风对着王后讯问“娘娘,奴婢觉着即便言长使有孕,晋了位分也不过是个宝林,便是诞下孩子在晋也只个郡君,日后这孩子,只能养在安雀宫或平麟宫。娘娘若是看得上眼,养在身边也可以更好牵制言氏啊。”
王后轻抚手上的玉如意,笑着瞧着春风道:“春风,本后为何要扶持言氏上位,你可还记得?”
“不说若她有孕,本后之前的手段皆白费,若本后诞下公主,她而却诞下王子那不平白惹人嫌吗?”
春风忙跪下认错道:“是奴婢多嘴,娘娘恕罪。”
王后温和的用指上的护甲挑起春风的下巴。
柔声道“好好的,跪下作甚?”
半月后
秋菊缓缓道:“主子,您病的这半月内,王上册封了林氏为美人赐居嘉裕殿安元堂,滕氏为八子赐居离兰殿云喜阁,虞氏为郡君、吴氏为长使皆赐居翟雨殿。”
言媚卿听完,会心一笑。对着秋菊道:“若没事了,便下去吧。”
秋菊想了想“主子,奴婢确实有事要禀明。王后娘娘身边的春风姑姑抱病身亡了吗?”
“可……奴婢曾偷偷去瞧过,不想抱病更像,更像中毒。”
言媚卿怔了下,平静道:“你为何确定是中毒,而不是抱病。”
秋菊咬牙切齿道:“虽然此事做的极好,但……奴婢母亲死时便是这副模样。”
言媚卿轻倚手肘看着秋菊。
秋菊跪下“主子,奴婢愿以主子马首是瞻,从今以后奴婢只有一位主子。请求主子日后帮奴婢娘亲报仇。”
言媚卿挥手示意起来“你也累了去唤夏莲伺候吧。”
秋菊落寞道:“诺,奴婢告退。”
等到没人,言媚卿再也装不下去了。
“沃c,妈妈我要回家,我不想玩什么宫斗了。呜呜~”
夏莲行礼“主子,您唤奴婢。”
言媚卿轻倚手肘故做“悲伤”道:“我这不病了半月吗?这半月新人都侍寝了。你说,如今美人再怀,王上怕不是都要忘了我了。”
夏莲劝慰“主子你别难过。奴婢听说,后日王后娘娘要在御花园办一场赏菊宴,听说王上也要来。”
言媚卿欣喜“真的吗?那我那日定要好好打扮一番。”
夏莲赞美“主子貌美,那日定能让王上过目不忘。”
言媚卿莞尔一笑。
夜晚
言媚卿看着的秋菊笑道:“秋菊,你下午所说的事可真?”
秋菊听完一怔忙跪下“真,真。奴婢不敢欺瞒主子。”
姓名:秋菊
身份:奴婢
年龄:18
性格:固执、忠诚
忠心度:90%
言媚卿看着秋菊头上的光幕莞尔一笑。
扶起秋菊“那你先替我做件事,我这可不要无用之人。”
“奴婢定当完成。”
言媚卿示意秋菊附耳
言媚卿屈身“妾给王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王后关切道:“身子可好全了,本后瞧你这一病,人都瘦了。”
“诶,本后拨给你那宫女呢?”
言媚卿解释道:“谢娘娘关心,妾的身子好多了。夏莲一早便说身子不适,妾便让她休息了。”
两人聊了一会,王后去内殿更衣,言媚卿便以身子不适,告退了。
转身便来到迎春园内,站在一株秋海棠下。
秋菊不解道:“主子,您不是与王后娘娘说,身子不适吗?怎地来这迎春园?”
言媚卿灿灿笑笑
摘了一朵花放在鼻尖清嗅:“无非是不想呆在那看一群人尔虞我诈罢了。既然是赏花,就应该把心思放在花上,不是吗?”
言媚卿与秋菊自顾自赏玩着花,全然未发觉身后不远处有两个人看着她。
杜子余道:“王上,可要奴才过去。”
祁华挥手示意不用。
祁华从前只觉得娇媚与纯情没有一点关系。
但今天看言媚卿赏玩侍弄花草。娇媚的身段与容貌却流露出些许的纯情。而这些许的纯情却与言媚卿的妩媚显得相得益彰。
不知不觉中便距离言媚卿半步之遥。
言媚卿被身后的呼吸声吓到,本打算转身查看,却扭伤脚踝,即将摔倒时被祁华一把扶住。
言媚卿被这突入起来的举动惊到,虽然宋国民风十分开发,但身体接触是万万不被允许的。随即不顾脚上的疼痛推开扶着自己的男子向后退了一步。
定神后才看清楚刚才的男子是祁华。
不顾脚上疼痛赶忙屈身行礼“妾给王上请安,王上金安。”
“王上,妾有罪。妾不该推搡王上,请王上恕罪。”
祁华温和道:“无妨,起来吧。”
言媚卿将欲起身不料却摔坐到地上。
“妾失仪,请王上恕罪。”
祁华询问道“可是刚刚寡人惊到你所伤?伤的可严重?”
言媚卿笑道:“妾无事,谢王上关怀。”
祁华转身对着后边的大监杜子余道:“去传轿撵,送这位”
言媚卿打圆场道:“妾是葳蕤轩的言长使”
祁华道:“送言长使回葳蕤轩。”
杜子余回道:“诺。”
杜子余便去传唤轿撵。
不一会轿撵便来了,言媚卿本欲行礼告退被祁华阻止。随后又将披风披到言媚卿身上
“如今日头已晚,填了几丝凉意,莫要着凉了。”
言媚卿看了披风一眼又看了祁华一眼。
担忧道:“谢王上,妾不冷。倒是王上,妾看您穿的些许单薄,还是您披吧。妾听闻您前些日子有些身子不适,如今若是在着风着凉了,便是妾的不是了。”
内心却想“呦呵,挺会撩得啊。”
祁华征了下,随后又柔声道:“无妨,寡人是习武之人。倒是你,寡人瞧你脸色不是很好,别是受风着凉了。”
言媚卿拗不过,只能答应。
到了葳蕤轩,便见一位太医站在门前。太医看见言媚卿后行礼道:“微臣给言长使请安,言长使万福。”
言媚卿示意起来,问道:“你是?”
太医回道:“微臣是太医院太医宫南成。王上关心长使伤势,着人来。”
言媚卿笑道:“这样啊,宫太医你随我进去吧。
夜晚夏莲进内殿对着言媚卿道:“主子,王后娘娘身边的蔡林姑姑来了。”
“快请进来。”
蔡林行礼道:“奴婢给言长使请安。”
言媚卿示意夏莲扶起蔡林,笑着道:“姑姑怎的来了?可是娘娘有事交代。”
蔡林回道:“娘娘听闻长使您伤了脚,特意让奴婢来告知长使一声,这几日便不用去请安了,好好养伤便是。”
言媚卿感激道:“我无法亲自谢恩,还望姑姑替我感谢娘娘。”
蔡林屈身行礼“那奴婢便回宫了。”
言媚卿嘱咐夏莲送送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