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下学期开学第一天，翼枢抱着一大袋零食冲进教室，黑棕色的头发因为奔跑而显得更加凌乱。
他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靠窗位置上的莫犀壑——一个寒假没见，他似乎又长高了些，侧脸线条更加分明。
"早啊！"翼枢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响亮的声响，"我带的特产，分你一半！"
莫犀壑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这么多？"
"每样都拿了些。"翼枢咧嘴一笑，开始往外掏东西，"这是牛肉干，这是芝麻糖，还有这个，辣酱，超级下饭..."
莫犀壑看着迅速堆满桌角的零食，微微皱眉："我不吃辣。"
"啊对！我忘了！"翼枢拍了下脑门，赶紧把辣酱收回，"那你尝尝芝麻糖，不是很甜。"
莫犀壑犹豫了一下，拿起一块芝麻糖小口咬下。
翼枢盯着他的反应，像是在等待重要评判。
"...不错。"莫犀壑轻声说。
简单的两个字让翼枢笑开了花，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奖赏。
他没注意到教室后排几个女生正窃窃私语，时不时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下课铃响，茈霁一把勾住翼枢的脖子："喂，你什么时候跟'冰山'这么要好了？还专门带零食？"
"什么冰山，人家有名字的好吗？"翼枢挣脱开来，"就是普通同桌关系..."
"普通？"茈霁夸张地挑眉，"你刚才看他吃糖的眼神，活像只护食的小狗。"
"滚！"翼枢给了他一拳，耳根却不自觉地红了。
午饭时间，翼枢习惯性地看向莫犀壑的座位，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天台，果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独自坐在栏杆边。
"今天怎么不等我？"翼枢气喘吁吁地问。
莫犀壑头也不回："你没说要一起。"
"这还用说吗？"翼枢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掏出饭盒，"尝尝我的红烧肉，我的拿手菜。"
莫犀壑看着递到眼前的饭盒，犹豫了一下，还是夹了一块："谢谢。"
"寒假过得怎么样？"翼枢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问。
"看书。"莫犀壑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洁。
"就这样？没出去玩？"
"没有。”
"太无聊了吧！下次叫我啊，我知道城里好多好玩的地方！"翼枢兴奋地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擅自约定了"下次"。
莫犀壑看了他一眼，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
翼枢看得有些出神，突然觉得嘴里的饭更香了。
下午的班会上，林老师宣布了即将到来的班级出游计划——去郊外的森林公园。
同学们兴奋地讨论着，只有莫犀壑安静地翻着书，似乎对这个活动毫无兴趣。
"你必须去！"翼枢小声但坚定地说，"全班都参加，就你一个人不去多奇怪。"
莫犀壑头也不抬："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那我陪你走人少的路呗。"翼枢不依不饶，"听说那里有个超大的观星台，晚上可以看到银河！你不是喜欢天文吗？"
莫犀壑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呃..."翼枢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偷偷翻过莫犀壑的借书卡吧，
"猜的！看你桌上老放着天文杂志..."
莫犀壑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翼枢把这当作默许，心里已经开始计划出游当天的安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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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野外郊游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