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陈旧楼房零几年建立,三十年建成历史不多不少,但彼此间隔狭小,一层还有三户人家,仅需一声吼叫便能传遍整栋楼,丝毫不隔音。

“危机来了,害怕吗?”

秦破道抵着林守额头,单手扣起衣领纽扣。

“乓!”

“大白日的叫什么叫啊,没娘养的就是贱得很,成天胡作非为,哇,还瞪我?骂的就是你,你奶死前还欠我四千块没还呢,你个小畜生。”

“吼!!!”

“打人了!快来人拉开他!!!”

秦破道拉开一点门缝听动静,余光在瞥着同层的两个邻居,见脸上出现犹豫,挣扎两分钟后他们还是默默关上门当听不见。

“叮。”

【济宁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提醒您:近日,全国多地出现市民咳嗽、发热、红眼、易怒等症状,属于季节性普通流感,请各位出门前带好一次性医疗口罩,避免传染流感。若您及亲属患上流感,请尽快到附近医院就医,以免加重病情。】

“流感哦。”

“安晏救她,回来堵门。”

“遵旨,我的小陛下。”

话音刚落,秦破道一跃而下,抓住楼梯边缘,借着冲势抬脚踹飞瘦弱男子,直叫他嵌进墙体打不了人。收拾完男子,回头俯视那妇人,轻蔑,“安静,不然我先杀你。”

妇人哆嗦腿脚,看着秦破道的神情不像开玩笑,如筛子般疯狂点头。

“小守儿~~我回来了。”

秦破道扯扯自家门,仿佛把玩豆腐,皱着眉设想该搬到哪里作为新的住所,无果,转身锁好门。

依着方才令随手扯过柜子与大沙发堵住门,顺道修好电视机烦人声响,擦拭洁净手部,捞起林守一同窝在小沙发查看新闻联播

看着看着,怀里的呼吸又沉稳了。

“我的小陛下啊,你说今生,该给你谋划什么呢?”

“夺个神权?”

秦破道浅饮精酿啤酒一口,盯着电视上不断播放的各类广告,笑得诡异。

她们两人这边岁月静好,显得外边的世界格外混乱。

“吼!!!”

患上流感的躁狂人群不停低声嘶吼,有甚者,已经试图趴在人的身上啃咬,管理秩序的警察也未曾幸免,躺在地面推搡源源不断扑上来的群众,俨然成了一座座活死山。

如此境况,被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之人发到各大社交软件,直接霸占软件的前三头条,但词条不到十分钟便全部撤下来了。

社交媒体上,仍是一片岁月静好。

秦破道将手机熄屏,腾出发麻的手摸摸林守唇瓣。

好软。

好玩。

伴着笑意吻上林守,撬开紧闭城门,肆意冲锋陷阵到处搜刮城池内每一道潜在的宝藏地。

于是乎,某人的腰腹又受到重创。

“过去三个小时,外面情况可有变化?”

“变化很大。”

“瞧。”

林守不疑有他,非常认真地接过手机查看信息,谁知下方阵营瞬间失守沦陷,伸出去要阻止的手臂也被嵌住不得动弹。

“守儿方才梦里念的是谁名讳,我未曾听说过,它……在哪活着?”

羞意差点儿盖住舒服劲头,林守哐得咬住嘴里不安分搅动的手指,秦破道没在意,仍旧我行我素。

“到底是谁……如实招来。”

“没,有!”

“没有?”黏稠的液体顺着指骨滑落,秦破道低下头缓慢地磨咬那不听话的唇瓣。

“嗯?!”

“陛下啊……您可是想尝试一下审讯流程了?”

双臂死死缠住林守躯体,阴影之下,仅仅残留点儿供人活着的氧气。

林守大力揪住发尾:“秦破道!放开!”

“真没有惦记别人?”

“没有!”

“哦……守儿果真长大了,力气都不同往日,好疼……”

“很疼?”

刚抬头想要检查下是否弄伤头皮,迎面而来的却是如黑曜石瞳孔正亮晶晶注视着她,林守知道自己又被秦破道这个骗子欺骗了。

“……”

手臂绷紧蓄力,直接一记肘击重创秦破道腹部,秦破道强忍着疼痛,放松肩膀,“还不够,手臂摆幅太少,再来一次。”

门外传来一阵一阵撬门声,“咔嗒。”随着门锁被撬开,兴奋而愉悦的声音立即响起。

“就两个小娘们,观察她们好几星期了,街上又乱成一大片,现在就是最好的下手期,我们五个人还怕干不成?”

“管那么多,老子一个人就能对付她们。”

“不对,门推不开。”

“走开!走开!让我来,你个瘦猴。”

“不如回去吧,□□是犯法的啊!被抓到是要监禁几年的!”

“日你个仙人板板,人都到门口了还退缩,孬种!以为自个读多几年狗屁书,你就不是村边边的泥巴人了?别忘了,你爸欠我们足足四万的赌债,没还呢!鸡儿硬不起来,就站门口给我们放哨,再吵吵,就拿你妈抵债。”

随着一阵衣服拉扯,踹门如山海倾斜,本就脆弱的门框处震落更多铁锈片,污黄的墙体也因此开裂发出哀鸣。

“砰!砰!砰!砰!”

踹着踹着,用来顶门的沙发开始朝后挪,不停吱呀吱呀响。

“害怕吗?”

“你又骗我!”

秦破道蹭蹭林守扭转一边的脸颊,安抚似将人搂紧。

“臣对陛下可谓是赤胆忠心、碧血丹心,岂敢骗陛下呢?不信的话,陛下今晚不妨尝尝?”

林守盯着屋内昏暗的灯泡,视野朦胧:“如果你再骗我,我会很难过。”

“……”

仿佛死了般寂静,仅剩干涸的咽喉,再多荒唐话只能默默吞下去。

秦破道拦腰抱起林守回到醒来的卧室,将她放置在唯一干净的被褥上,而后单膝跪地,拉着林守的手掌放置心脏处,仰头,虔诚起誓。

“Bi Qin Podao nigen amidural-un amin-iyar naran sara-dur sedkil-ün ünen-i istey-e. Oyirad-un sevügsen Lin Shou-yin tulada gal-dur, usun-dur oroγul-un belen b??ltügei. M??ngke hudal ügei, hudal mayad üilebesü, ter qur-tu mori-dur daruγdaγad üküjü, ene qurta t??r??l ??nggeregülün ügei boltuγai.”

“比起忠诚,不如活着陪我。”

秦破道紧贴林守抬起的手掌心,轻轻落下一吻,眉眼弯弯。

“是,臣谨遵陛下命令。”

轻轻带上卧室门。

恰好,外面的人费尽力气终于踹开三十厘米缝隙,勉强能挤了进来,为首的男子却第一时间回头先朝自己同伴得意炫耀。

“哥厉害不?”

“嘘,安静。”

“干你……”余下话语如破铜烂铁撕扯,瞬间失声,直接溅同伴一脸黏稠污渍,吓软后面的人膝盖,通通呆在原地一动不动,话也说不出来。

“我说了,安静。”

秦破道若无其事在他上衣擦拭干净匕首残留液体,眼神满是戏谑。

“轰!”

男子因失血过多倾倒在同伴怀里,吓得那人小脸刷地发白,膝盖软化摔坐地面,底下缓缓流出一摊腥臭昏黄尿液。

“嗤。”

秦破道从阴影处走出来,俯视门外尚且活着的四个人。

“意图趁乱实施侵犯,真是去哪都少不了你们这种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居然还敢活着。”

叹息间,秦破道快速蹿出门外,如抓小鸡般揪住试图逃跑的肥胖男子衣领,随手一扔,硬生生砸晕后面呆站着的两人。

此刻,仅剩一人尚且清醒。

秦破道抬眸,不断地来回扫视他身体各个部位,如何才不让血液溅自己身上。

“安晏,停手。”

秦破道眉眼紧蹙:“别出来,太脏了。”

忽然,属于警车的尖锐警笛声响彻整栋楼层,引得下面楼层的人纷纷探头探脑观望情况,相熟邻里也因此站在楼边上,七嘴八舌地聊起今日各自碰到的邪门事儿。

“救!”

穿着运动服的青少年忍不住向外大吼,唾沫横飞,却在下一秒瞪大双眼,手指颤抖着触摸喉咙中间的刃口,倒下去前,他嘴还在动弹。

大概是喊,救救我狗命……吧?

秦破道不紧不慢地蹲下去抽回匕首,见那开了条几毫米缝的门悄无声息关上,斜眼阴笑。

“安晏。”

“啧。”

跨过地面不知死活躯体,十分不满地拧眉回到自家房门处,“事情还没处理完,万一出意外呢?”话虽如此,林守一伸手,原本高挺的头部瞬间低下来迎合她拉扯耳垂。

“会吗?”

骤然甩飞匕首,刚站起来的人便直挺挺倒下去。

“即使意外出现是万分之一概率,我也赌不起,听话,以后没我允许不许乱动。”

林守手上拉扯的力度随之猛增,痛得秦破道差点直飙生理性泪水。

“命令我?那你呢,你又何曾考虑过自身安危?”

“疼疼疼疼疼!”

不是跟前世一样才二十多岁吗?力气怎大如此之多?

等出了这鬼地方,定要带守儿去医院安排个全身心体检,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一遍。

希望,是她多虑了。

楼下谈论得越来越激烈,声音也越来越大声,似乎混乱是件多么稀奇有趣的事,比上一届世界杯足球赛压队胜利还要兴奋。

【惊悚黎明-G级,惩罚开始。】

【狱律-存活七日六夜,可出狱人数为44人,目前犯人共余97人。】

面对空洞而无物的腔调从空中响起,但底下的邻居竟丝毫没有任何停顿谈话的节奏,就连她们旁边嫌吵又八卦的男邻居,都不曾出来观望。

“灾难或许是传染病,守儿,我们必须尽快启程到偏远别墅区。”

林守指着角落的徒步大背包:“重要物件都收拾好放进去了,走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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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罚【无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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