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岛是被窗外的鸟鸣和海浪声吵醒的
他动了动，浑身酸软得厉害，刚想翻身，就被圈在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季聿沉的呼吸落在他颈窝，带着温热的痒意，低沉的嗓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醒了？”
林岛的脸瞬间烧起来，往被子里缩了缩，闷声道：“起开，压着我头发了”
季聿沉低笑一声，乖乖松了手，却没放开他，反而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蹭了蹭：“再睡会儿，反正今天没安排”
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透过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岛侧躺着，能清晰听见季聿沉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又安心。他想起昨晚的事，耳根又开始发烫，忍不住伸手去掐季聿沉的腰
“还掐？”季聿沉捉住他作乱的手，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惹得林岛痒得直躲，“昨晚是谁哭唧唧抓着我不放的？”
“你胡说！”林岛反驳的声音又轻又软，没什么底气，他扭过头去瞪他，却撞进季聿沉含笑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盛着晨光，比昨晚的月光还要温柔，看得他心头一跳，又红着脸转了回去
季聿沉也不逗他了，只是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听着窗外的海浪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林岛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空气安静了两秒，季聿沉率先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林岛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抬手捂住自己的肚子，闷声道：“笑什么笑！”
“饿了？”季聿沉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纵容，“起来给你做早餐”
季聿沉捏了捏他的脸颊：“等着”
他说着，慢条斯理地起身。晨光落在他背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林岛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起昨晚的画面，脸热得能煎鸡蛋。他赶紧拉过被子蒙住头，心脏砰砰直跳
等季聿沉洗漱完出来，就看见床上鼓起一个小山包。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戳了戳被子：“再不起来，早餐就要凉了”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慢吞吞地露出半张脸，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眼角还有点红，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季聿沉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乖，起来吃饭”
林岛这才磨磨蹭蹭地坐起身，身上还穿着季聿沉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他刚想下床，就被季聿沉按住了：“等等，地上凉”
说着，他弯腰把自己的拖鞋拎过来，放在林岛脚边，又蹲下身，伸手想去扶他。
“我自己可以”林岛赶紧缩回脚，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地穿上了拖鞋
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吐司煎得金黄，上面抹着果酱，还有两杯温热的牛奶，盘子里的煎蛋是心形的
林岛愣住了：“你什么时候弄的？”
“趁你赖床的时候”季聿沉把牛奶推到他面前，“尝尝，不好吃别怪我”
林岛咬了一口吐司，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抬眼看季聿沉，对方正看着他笑，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窗外的海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晨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林岛低头，偷偷弯起了嘴角